第二百七十四章:禮王親事
2024-09-02 14:13:19
作者: 憶知知
禮王府的速度很快。
就在趙尚書還在準備找人仔細的調查一下禮王身體究竟如何的時候,六弦就已經找上了門。
兩人坐在尚書府的前廳內,臉上同時寫滿了無奈又無可奈何的神情,面面相覷。
聽完六弦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後,趙尚書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你說什麼?你是來替禮王提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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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弦面無表情的點著頭,企圖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無聲的抗爭。
趙尚書眉宇間有了些怒意。
「既然是提親,為何王爺不自己來?」
把他趙某人的女當成什麼了?竟只讓一個下人登門提親。這要是傳出去他女兒還怎麼見人?
趙尚書滿臉都寫著拒絕,仿佛下一刻只要六弦說的話不能讓他滿意,他就會當場將人趕出去一般。
六弦心中微微一動,急忙解釋道:「哎,尚書大人不知道,那是因為我們家王爺的身體這些日子著了涼,感染了風寒,不想將病氣傳染給您,這不是才讓小的前來替他傳達心意的嗎,還請趙大人多多見諒。」
著了涼,感染了風寒就不能出門了?這禮王的身子骨未免也太弱了吧?
趙尚書本想直接拒絕的,可是一想到對方好歹是個王爺,於是他斟酌了一下,委婉的道:「多謝王爺抬愛,栩栩常年不在老臣身邊,老臣屬實是捨不得這麼 早將她嫁人,請容許老臣考慮一番如何?」
六弦一聽心中頓時就樂了。
這明晃晃的拒絕簡直就是太和他心意了。
當即站起了身連連表示,「趙大人客氣了,是我來的太唐突,您仔細考慮著,不急不急。」
趙尚書再次凝眉,為何他從這小子的話了聽出了滿滿的嫌棄?
嫌棄什麼?他的女兒嗎?
剛準備起身送客,就從門外風風火火的跑進來了一個紅衣少女,少女如同火焰般衝進屋子,嘴裡還在說著,「我願意!」
趙尚書一臉糟心的扶住了腦門。
在聽說禮王府來人之後,他就下令把二小姐關在了屋子裡,是誰放她出來的?!
這不是胡鬧嗎?
哪有商定親事是女兒親自出馬的?
還有,你這樣迫不及待是很不值錢的你知不知道?!
果然,他再看六弦的時候,就發現六弦臉上的表情是一種他形容不出來的怪異。
就好像是……大受打擊?
趙尚書一臉的問號,他還沒受到打擊呢,這小子是怎麼回事?
趙栩栩見兩人互相看著誰都不理她,急忙焦急的再次說了一句,「我願意嫁給禮王。」
趙尚書和六弦同時回頭看她。
我們聽到了。
沒辦法了,趙尚書只能讓六弦重新坐了下來,重新討論。
這次有了趙栩栩的加入,提親的過程很順利,要不是有趙尚書攔著,她恨不得今天就嫁過去。
趙尚書簡直就迷了。
這禮王到底是給女兒下了什麼迷魂藥,竟讓她這般不顧臉面也要嫁過去?
六弦生無可戀的走了。
不得不說,他越看趙栩栩越是覺得她像寧念。
兩人除了長相之外,大大咧咧的性格還有那不顧世俗眼光的感覺簡直就是如出一轍。
六弦覺得他有些懂了,為何王爺那麼挑剔的人,會連見都沒有見過趙栩栩,就說她可以。
不過也只是個替身罷了……
……
禮王向趙栩栩提親的消息在六弦離開尚書府後不久,就在京城中不脛而走。
當然了,大多數的人都是一臉懵逼。
趙栩栩是誰?
再一打聽,竟然是趙尚書的二女兒。聽說從小就是在外公家生活,巧合的是他外公家正好是禮王封地上的名門世家,這麼一聽,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看來兩人應該是早就相識了,甚至是私定終身。
否則禮王為何這麼多年始終未娶,而那趙栩栩已經十六了,也從來沒有傳出過和誰議親的消息。
這門親事贊成的人倒是挺多的。
禮王給大家的印象一直很好,他表面上不爭不搶,既不像宣王那樣懶散墮落,也不像成王那樣高調張揚,很多的大臣對他的印象都不錯。
而趙栩栩,雖說大家不了解,可趙尚書家的家教又能差到哪裡去?
皇上得知這件事之後,只是深深的看了禮王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就點頭同意了下來。
這些兒子的一舉一動實際上都在他的眼裡看著呢,一個趙尚書而已。
他既然可以讓他坐上這個位置,一旦他威脅到自己在意的人和事,那他也可以把他從這個位置上拉下來!
二人的婚期定在了兩個月後。
時間轉瞬即逝,兩個月的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禮王成親的這天。
禮王的身體經過這兩個月的調養已經恢復了一些,但要想達到之前的那種程度還多少差一些,只是人看起來沒有那蒼白了。
倒像是一個文文弱弱的普通人。
禮王只是想要一個和寧念差不多的人待在自己的身邊,因此整個婚禮的過程他都全權的交給了六弦去辦,搞得六弦一直有種要成親的人其實是他的錯覺。
這兩個月的時間禮王一直沒有見過趙栩栩,或許在外人眼裡這是恪守禮教,成親之前男女雙方不可以見面。
可實際上只有他心裡清楚,他並不在意趙栩栩的長相。
無論是美醜,他都不在意。
還好趙栩栩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絲毫沒有察覺。
可趙尚書就不一樣了,隨著成親之日越發靠近,他的臉上就沒有過笑容,總是愁眉苦臉的,滿臉都寫著心事。
他算是看出來了,禮王娶他女兒一定不會是喜歡,倒更像是有什麼目的。
可到底是什麼目的呢?
禮王從來沒有私下裡找過他,說些什麼讓他加入自己陣營的話,他就假裝不知道。
可時間久了,他心裡就開始發毛了。
越是這樣不以為意的態度他就越發的擔心。
難不成還有什麼更大的陰謀在等著他?
可這件事是皇上親口定下的,現在再想反悔也已經是來不及了,趙尚書只能繼續每日茶不思飯不香,憂心忡忡的直到婚禮到來的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