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從頭開始
2024-09-02 14:13:09
作者: 憶知知
六弦動了動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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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說:怎麼變成這樣的你不清楚嗎?
不過當他看到一旁站著的表情冷沉的謝睿時,頓時就把一肚子的抱怨全都咽了下去。
他絲毫不懷疑,自己要是敢說一個字的廢話,六皇子肯定會毫不留情的讓人把他們主僕倆扔出去。
別看六皇子貌似是幾個皇子中年紀最小,看著最沒有城府的一個,但是他的不好對付之處也正是他的霸道。
他不需要耍心眼,不需要城府,他想做什麼,就直接去做,根本不用去考慮後果。
這才是他最難對付的一點。
做事情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六弦果斷的選擇了閉嘴。
現在而言,還是王爺的身體最重要。
等寧念治好了王爺,再說也不遲。
寧念讓 六弦抱著禮王跟她一起走進了一間寬敞的藥房。
如今整個六皇子府和隔壁都已經被打通了,再加上六皇子府人丁稀少,亂七八糟的主子也沒有那麼多,因此謝睿貼心的給寧念和影兒各準備了一個超大的藥方。
寧念的藥方就在他們居住的主院不遠,拐個彎就到了。
打開房門讓六弦將人放在了屋子裡的病床上,寧念一隻手就直接掐上了禮王的手腕。
她越檢查越是心驚,越檢查眉頭就皺的越近,看的一旁的六弦整顆心都跟著一揪一揪的,七上八下。
「六皇子妃,我們家王爺到底怎麼了,您倒是說句話啊。」
就這麼不說話,表情還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真的是嚇死個人了。
寧念此時也把完了脈,走到了桌子旁斟酌藥方,聞言抬起頭淡淡的看了六弦一眼,「他怎麼了你問我?」
六弦不解。
寧念繼續道:「原本已經快要養好的身體,經過這一次又被打回原形了。他這幾天到底是喝了多少酒?還有,他應該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吧?臉都瘦的凹陷下去了,你天天跟在他身邊竟還好意思問我他怎麼了?」
對待這種不聽話的病人和病人家屬寧念向來都是疾言厲色沒有什麼好態度的。
大夫再厲害,也只是能治病。
病人自己要是不配合,那她開多少的藥都沒有用。
而且結果往往就和現在一樣,被病人的家屬質問。
他們從來不會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只會怪別人。難不成這酒還是寧念逼著他喝的不成?
寧念並不知道禮王對她的心意,就算是禮王想表現,謝睿也是不會讓寧念有所察覺的,所以此時此刻的她還沒有意識到禮王會變成這個樣子完全就是因為她。
禮王暫時是死不了了,不過若是再來一次的話,那可就說不準了。
自己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就算是神仙在世恐怕也難救。
「我家王爺……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嗎?」
六弦看著已經埋頭開始寫藥方的寧念,過了好一會才開口問道。
他擔心王爺會像以前那樣,因為中毒身體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後遺症。
雖說寧念說可以調養的好,可是這才喝了兩天的酒,也就兩三天沒有進食,王爺就差點死了,要說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
之所以猶豫了好久才問出來,那是因為剛才被寧念一番嚴厲的訓斥竟讓六弦心中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懼意。
就好像是他小時候看到自己的師傅一樣的感覺,那種頭皮發麻的懼怕感讓他糾結了好一會。
在治病救人這件事上,寧念還是很靠譜的。
「暫時沒事了,不過以後要看住他,最起碼在五年之內都不能這樣的糟蹋自己的身體了,否則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他的身體也好不了了。」
寧念看了一眼靜靜的躺在病床上的禮王,無奈的嘆了口氣。
曾經的禮王溫文爾雅,風度翩翩。
就算是身體不好,時常受到體內毒素的折磨,但外表看上去依舊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和煦感。
那種堅韌的耐力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反觀他現在。
鬍子拉碴,臉頰凹陷,曾經白皙俊美的臉龐蒼白中透著一絲蠟黃,身上也是沖天的酒氣難聞的很。
一身華服因為不知道幾天沒有換過了,早就已經滿是褶皺,像是穿著一身破布一樣。
寧念感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才能讓一個天之驕子頹廢成這個樣子呢?
虧的一旁的六弦沒有讀心術,他要是知道了寧念此時此刻的想法,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往她臉上砸個花瓶。
什麼事,什麼事,還不是因為你有孕的事讓王爺知道了?
不過這些話六弦是不會對寧念說的。
王爺一直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兩人之間現在相處的不能說關係很好,最起碼寧念對自家王爺並不反感。
若是自己在王爺昏迷的期間把這件事說漏了嘴,等王爺醒來後那得多尷尬?
王爺不得扒掉他一層皮啊?
六弦想到那種結果果斷的搖了搖頭,放棄了嘴欠的想法。
寧念看著他在那裡一會搖頭,一會皺眉,一會一臉恐慌的樣子,突然有些心疼起禮王了。
有這麼個不靠譜還思維跳脫的下屬,挺難的吧……
……
寧念給禮王重新開了些藥,就讓六弦帶他離開了。
經過了這件事,之前做過的所有治療都算是白費了,還得重新開始,不過總比命丟了強。
六弦對此還是挺滿意的。
小心翼翼的抱著禮王坐上了馬車,馬車很快就離開了六皇子府,慢悠悠的朝著禮王府的方向駛去。
來的時候趕時間,馬車行駛的很快,回去的路上擔心顛簸到自家主子,六弦特意讓車夫慢一點,反正已經不急了。
昏迷中的禮王只感覺到身體一陣晃動,久未進食和飲酒過量的身體讓他不由自主的開始頭暈,天旋地轉,感覺整個人都在顛倒。
他強撐著難受緩緩的睜開了眼皮。
入眼看到的就是一個帶著青色胡茬的下巴,還有一張剛毅的臉龐。
禮王:「……」
禮王皺眉,「六弦?」
六弦聽到禮王說話,急忙低下頭查看,一看他真的醒了頓時驚喜無比。
「王爺,您總算是醒了!」
眼看著六弦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禮王急忙打斷了他。
「先把我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