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凱旋迴京
2024-09-02 14:12:42
作者: 憶知知
大軍回京的當天,街道兩旁早就站滿了百姓,他們抻著脖子不停的朝著城門口張望。
城門打開的瞬間,一列列身披鎧甲,威風凜凜的將士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為首坐著的就是趙錦文,在他的右側,則是純著一身黑色錦袍的謝睿。
謝睿不是將軍,自然不用穿鎧甲,可是這段時間在戰場上待久了,他的身上也磨練出了一些鐵血的意志,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一位英勇的將士一般,讓人感覺到來自戰場的那種金戈鐵馬之意。
趙錦文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看到街道兩旁的人群中,有些人翹首以盼的一直打量著他身後的軍隊,他就知道那些人的家人肯定是這次參軍的人。
想到他們的家人有可能死在了戰場上,他就覺得心頭壓抑。
看來回去還得找祖父聊一聊才行。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態並不適合再領軍了。
有些優柔寡斷。
大軍需要到城外的軍營集合,而趙錦文和謝睿則是需要帶著這次戰爭中有突出貢獻的將士或者是副將一起進宮領賞。
陳瑾廷毫不客氣的擠在了其中。
陳邦早在送他去邊關之前就已經向陛下請示過了,也得到了陛下的同意,要不然不管他是誰的兒子,想著打仗期間今日到軍營里,那都是不可能的事。
因此這次他也在可以領賞的人名單中。
忠臣之後,皇上還是不吝嗇有所表示的。
尤其像是陳邦這種得知打仗,第一時間就把自己唯一的兒子送到戰場的行為。
就算是陳瑾廷在戰場上絲毫作為都沒有,這個賞賜也是要有的。
至於其他人,正常論功行賞便是。
至於寧念和影兒,早在兩人消失在京城的時候,皇上就已經大致的猜到了兩人的去處。
只不過他的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欣慰。
簡直就是越來越喜歡寧念這個兒媳婦了。
他可不覺得這是壞了規矩,兒媳婦有本事,沒有被人發現身份,有什麼不可以的?
她只是想和睿兒待著一起啊。
皇上隱隱的總感覺自己離抱孫子不遠了。
越是這麼想,他就越高興。
下朝後,直接讓古啟給寧念送去了很多的補品,看那架勢就好像是要把宮裡的寶庫都搬空一樣的送。
六皇子府,當寧念看到那些賞賜的時候,整個人一頭霧水。
「古公公,這些都是給我的?」她抬起頭,一臉懵的看向前來送賞賜的古啟。
古啟掩唇輕笑,「是啊,皇子妃,這些都是陛下賞賜給您的。」
寧念:「???」
難道陛下知道了她在戰場上做的事?
不能啊,那件事她已經和謝睿說好了不會讓其他人知道,她並不想太出風頭。
謝睿答應她的事是一定會做到的。
那到底是因為什麼?
總不能是因為她上了戰場吧?
看寧念一臉的糾結神色,古啟急忙解釋道:「您不要多想,陛下只是因為單純的喜愛您,才給您的賞賜,並不是因為您做了什麼。」
寧念:「……」
怎麼感覺心裡更沒底了呢?
「那好吧,那就放在這裡吧,回去幫我謝謝父皇。」
「好好,奴才一定將皇子妃的謝意送到,那奴才就先告辭了。」
寧念點點頭。
「公公客氣了,影兒,幫我送一下古公公。」
影兒跟在古公公的身後離開了房間,出門後,影兒就將一個荷包塞給了古公公。
古公公急忙推辭,「哎呦,這可使不得……」
話剛說到這裡,他就摸到了荷包里瓶瓶罐罐的東西,話音也戛然而止。
「這是……」
影兒再次將荷包推了回去,說道:「您就收下吧,這是我們主子專門為您準備的。」
見古啟不解,影兒解釋道:「您應該一到陰天下雨就有腿疼的毛病吧?裡面有活血的藥膏,只要下雨天將藥膏塗抹在酸痛的地方,再用裡面的油紙貼在藥膏上,貼幾次就不疼了。」
古啟有些感動。
能夠坐上他現在這個位置,年輕的時候也是吃過不少苦的。
他年幼進宮,深夜幹活,雨天罰跪,那時候都是常有的事,時間久了,身上多少會有些毛病。
而且做下人的,生了病也只能忍著,哪有像主子那樣的福氣,還能有御醫給看病?
就算是偷摸的拿了些藥,當值的時候也是不敢用的。
萬一藥味衝撞了主子,難免又是一陣責罰。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般主動的關心他的身體。
就算是他現在已經升到了管事大太監的位置,他也是時刻的小心謹慎,生怕出現一點的差池,有些疼痛,他也是能忍則忍了,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替我多謝你家主子。」
古啟這句話說的可不是客套話,他是真的很感謝寧念。
影兒也笑了笑,繼續說道:「這種藥膏是沒有味道的,塗上也不會被人發現,您只管放心用便是,用沒了說一聲,我親自給您送去。」
古啟收下了影兒的荷包,這次沒有再繼續推脫。
對他而言,這樣的賞賜可是比任何的真金白銀都有心意和價值。
古啟離開了。
走的時候那叫一個心滿意足,就算是在宮裡他走路都沒有這麼暢快過。
這種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寧念剛讓人把陛下送的賞賜收下去,就聽到下人來報,說是寧徽來了。
寧徽到底還是寧家的二小姐,她來找寧念,下人們也沒有阻攔的理由。
寧念這才想起來,寧徽應該是已經生了。
可算算時間,她現在應該還在月子裡,怎麼會來找她?
「讓她進來吧。」不管是為了什麼,見了面就知道了。
寧徽剛一走進屋子,寧念就發現了她的變化。
寧徽的變化不可謂不大,原本眼中 那種高傲早在她嫁了人後就已經沒有了,可那時她的眼睛裡還有光。
可現在,她不只是眼中沒有了光,整個人更是如同即將凋零的花朵一般,整個人都暗淡了不少,消沉又頹靡。
寧念沒有問她孩子的事,但是看她的狀態就知道,孩子應該是沒活下來。
這樣也好,活下來對孩子而言也是種折磨。
而且她曾經考慮過刨腹產的可行性,但傷口太大,一旦感染,那就是一屍兩命的下場,代價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