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告知
2024-09-02 14:09:20
作者: 憶知知
看著男子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寧念不怒反笑。
「看來你對我一無所知啊……」
若是知道她的性格,想來就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了。
男子看著寧念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就拿出了兩根針來,心裡還在納悶。
怎麼會有人把針放在身上的?難道就不怕扎到自己嘛?
完全沒有想過他們還隨便把毒囊放在嘴裡呢,就不怕一不小心咬破了?
那死的得多冤。
看著寧念面無表情的舉著針朝他一步步的靠近,男子終於是有點怕了。
「你想幹什麼?」剛才被扎醒時那種襲便全身的痛感讓他心慌,身體下意識的就往後退。
直到退無可退,男子才緊貼著牆面,慌張的道:「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好了,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全都告訴你。」
要不是男子的眼睛不老實的轉了個圈,寧念差點就要信了。
不過不打緊。
「不,我還是決定先對你用刑,這樣說出來的話才有可信度。」
男子:「……」
馬德,這小姑娘不好糊弄啊。
終於,在一番幾乎可以堪稱是悽慘的折磨之下,男子說出了「暗閣」兩個字。
等寧念從柴房裡出來的時候,男子已經面如土色,恨不得當場自盡了。
自從供出了組織名字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走出來的寧念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她自然是知道暗閣的,畢竟這個組織和她可是有著莫大的淵源曾經三番五次的刺殺於她,她就是想不知道都難。
她還曾經命唐紀接近過那位神秘的暗閣閣主,結果卻是一無所獲,足以見得那人的神秘和實力。
難不成,那個早一步離開小院,和她實力相當的就是那位暗閣閣主不成?
另外,暗閣的高手她還見過兩個,其中一個是那個純變態衛公子,另一個則是正常些的變態,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看來這位閣主也好不到哪去。
不過既然狐狸已經露出了尾巴,那就好辦了。
不怕敵人強大,就怕不知道敵人的身份。
現在有了調查的方向,兩人已經沒有太大的用處了,寧念直接就讓人把兩名黑衣人扭送到了官府。
當然了,在那之前她已經先廢了二人的武功。
當晚,官府那邊就傳來了消息,說是二人在牢中「畏罪自殺」了。
寧念只是笑笑方法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沒有了利用的價值,還隨時有可能透露組織秘密的隱患,暗閣能把這樣的人留著才怪呢。
不過這暗閣說起來也算是人才濟濟了,出入大牢如入無人之境,還能籠絡如此多的高手,看來是時候再好好的調查一番了……
長寧侯醒了。
寧念在確定了他的身體並沒有大礙之後,果斷的將母親尚在人世的消息告訴了他。
寧浩睜著一雙眼睛迷茫的看著床頂的房梁,好半晌才沙啞著聲音問道:「你說……誰?」
寧念再次堅定的道:「我說母親還活著。」
寧浩:「……」
人生果然總是大喜大悲大起大落的令人琢磨不透啊。
他沉睡了十年,一醒來就得知妻子死了,女兒也被人扔到了鄉下獨自待了十年。
好不容易等他終於接受了這個現實,卻又突然被告知,妻子竟然還沒有死?
在外人的眼中,或許林清已經死了十年了,眾人對她的印象早已經很淡了。
可是對寧浩來說,昏迷的那段時間不算,他昏迷前最後的記憶就是妻子和女兒正在家中等著他。
在他這裡,對妻子的印象還很深刻,深刻到就只有他修養身體的這一年沒有見面而已。
儘管悲傷,可是為了不讓家裡人擔心,他從來沒有表現出過對妻子的懷念,只能一個人在夜裡才敢默默的思念。
可現在又是什麼情況?突然告訴他已經死了十年的妻子竟然還活著?
「她在哪?既然沒有死,她為何不回家?」
這時候長寧侯總算是回過了神了,顧不得身上還綁著繃帶,直接就坐起了身。
看著他身上再次滲出的血跡,寧念無奈的搖頭,將人重新按了下去。
「您確定要用現在的樣子去見她?」
寧浩低頭看了看自己,「我的樣子怎麼……」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住了。
是啊,他和妻子已經十年未見了,他不能就這樣去見她!
「快,找人進來給我梳洗。」
「不行。」寧念果斷的拒絕了他,「想要見母親也可以,等你身上的傷好了之後才可以見。」
「可是……」
「沒有可是,就這麼定了。」
寧念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看的寧浩那叫一個抓心撓肝的難受啊。
走出房間的寧念嘴角露出了一個略顯狡黠的笑容來。
她就是故意的,讓寧浩心中有所期待,身上的傷才會好的快。
而且他現在的體質也不足以支撐他在那般寒冷的冰窖里待上許久,只能等他傷好了再說了。
寧浩也果然如同寧念所想的那樣,開始積極的吃藥,每天要問好幾次藥好了沒有。
而他身上的傷口也在一點點的復原。
等到他感覺身上的傷口開始發癢,已經長出了粉嫩的新肉時,他便迫不及待的去找了寧念。
而此時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寧念也已經在長寧侯府的地下重新挖出了一個更大的冰窖,並且把林清轉移了過來。
她還是不放心把母親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即便知道那個地方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危險了。
「我的傷已經無礙了,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你娘?」
一見面,寧浩就迫不及待的張口詢問。
急的眼尾都有些發紅了。
看著寧浩急切的模樣,寧念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他去了冰窖。
來到一扇通外地下的大門前時,寧浩一臉懵逼。
「這是……」他不理解,不是要去見清兒嗎?為何要去地下?難不成清兒在地下?
寧念的話驗證了他的猜想,只聽寧念緩緩說道:「母親就在下面,不過她還沒有醒,您要小心一些,最好不要碰觸她。」
寧浩一頭霧水的緩緩朝著台階下走去。
寧念的話他聽懂了,心裡於是有了不好的預感。
隨著越往下走越冷,這種不安的預感也越發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