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審問
2024-09-02 14:09:18
作者: 憶知知
「小姐,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太冷了,再待下去你的身子會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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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念剛想說沒事,就發現自己的手腳都已經凍麻了,嘴都有些張不開。
她暗暗運起內力緩和了一下手腳,這才點點頭,跟著影兒離開了地下。
感受到外面溫暖的陽光照射在身上,寧念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她舒服的長長鬆了一口氣。
「小姐,夫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影兒不太擅長治病,夫人的症狀不像是中毒,她看了也是白費功夫。不過若是知道是什麼病症的話,那憑著小姐的實力,肯定能把人給治好。
影兒還是很高興的。
這次小姐不僅找到了侯爺,甚至還找到了自己的娘親,真的很值得高興。
就算夫人如今身體有恙,可好歹人是活著的,這就是最大的驚喜了。
也不知道老爺醒來之後,發現夫人竟然還活著,會是多麼的震驚。
影兒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一幕了。
而寧念此時卻是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她將自己的猜測告訴給了影兒。
「您說那人是故意離開這裡,將夫人留給您的?」影兒有些不理解。
「他既然從十年前就擄走了夫人,並且這麼多年一直這般細心的照料她,為何又要將她留給您呢?」
影兒的小腦袋瓜一時間沒有轉過來這個彎,十分的不解。
寧念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正是因為他照顧了母親十年,可是母親的身體依舊沒有起色,如今已是強弩之末。或許……這就是那個人將母親留給我的原因。」
他既然這般在意母親,自然不會讓她死。而自己,無疑是這個最好的選擇,能夠救下林清的最好的選擇。
看來這個人對她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啊……
父親的這個情敵看起來有些神秘呀。
寧念一時間也不敢挪動林清,只好命府中的下人將此處看管了起來,自己則是先回去查看寧浩的情況。
這麼大的陣仗老夫人這下總算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寧念一回來,就開始責怪她。
「這麼大的事也不告訴我,萬一你父親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我連哭都來不及!」
老夫人氣得直戳寧念的肩膀,說話的語氣中還帶著後怕。
寧念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撒嬌道:「祖母就不要怪我了,還好父親已經被我找回來了不是嗎?您就安心的照顧父親好了,不要擔心了。」
老夫人怎麼可能不擔心?
「那個綁走了浩兒的人還沒抓住……」
「祖母放心,抓人的事情交給我,我一定不會再讓父親遇到任何意外的。」
對自家孫女的實力很是放心的老夫人在得到了肯定的保證之後,這才放過了寧念。
她也清楚寧念還有很多的事要忙。
可這件事不問清楚她始終都覺得不安心。
寧念離開榮軒居後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關押著兩名黑衣人都柴房。
看著這一點都不隱秘的關押場所,寧念也不禁在心裡思索著:她是不是也應該挖個地牢了?
在柴房裡只要聲音大一點外面就能聽得到,實在是不適合用刑和審問。
走進柴房時,那兩人果然還沒醒。寧念也不跟他們客氣,直接兩針下去,扎在人身上最痛的穴位上,兩人「嘶~」了一聲,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還沒等他們環顧四周看清楚自己是在哪裡,眼前就出現了寧念那張逐漸放大的臉,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微笑,嘴角微勾,「你們醒了啊~」
兩人大驚,同時被嚇了一跳。
地牢中負責對長寧侯用刑的男子一看情況不妙,擔心對方審問他,果斷的一咬牙齒,就準備把嘴裡提前準備好的毒囊咬破。
可他使了半天的勁,只感覺牙齒無力,渾身無力,別說是咬破毒囊,就連手指頭動著都費勁。
而且……
「你是在找你嘴裡的毒囊嘛?」寧念挑眉問道。
男子又是一驚,「你怎麼知道?」
寧念翻了個白眼,「我不僅知道,我還猜出了你的身份呢。」
男子閉了嘴不再說話了,他懷疑寧念是在炸他,多說多錯,他選擇閉嘴。
然而,接下來寧念的話卻是徹底的讓他不淡定了。
只聽寧念徐徐的說道:「我猜你不是死士就是殺手。」
男子:「……」竟然真的猜出來了?
從男子震驚的表情中,寧念心中的猜想已經得到了證實。
在死士於殺手之間她還特意的停頓了一下,就為了觀察男子的表情。
她發現在她說死士的時候,男子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變化,反而在她說殺手的時候才出現了震驚的波動,寧念心中已經有了結果。
「你其實是個殺手吧?」
男子:「……」
他可是啥都沒說啊,寧念是怎麼回事?難道她還懂讀心術不成?
男子一瞬間雞皮疙瘩起滿了全身,別說是說話了,這回愣是想都不敢想了。也不敢去看寧念的眼睛,生怕她再看出什麼來。
寧念已經從他的身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於是將視線轉向了另一個人。
「到你了……」
第一個男子聞言惡狠狠的瞪了看門的男子一眼,警告道:「不該說的別說,小心你的狗命!」
寧念直接從門外叫進來了兩個人,把叫囂威脅的男子堵了嘴抬了出去。
看著實力比自己強那麼多的男子被如此粗暴的對待,看門男子心裡怕極了,可為了男人的尊嚴,他臉上毫無懼色的道:「別白費功夫了,我是不會背叛組織的。」
寧念點點頭:嗯,還有組織,果然是團伙作案。看來她的猜測沒錯,果然是殺手組織。
畢竟死士一般都是獨來獨往的。
「繼續說。」寧念的手指輕輕的在自己的胳膊上有節奏的敲擊,每敲擊一下,男子都感覺像是敲擊在他的心頭一樣,一種無形的恐慌和壓力迅速的蔓延。
這也不禁讓他的額頭上快速的冒出了冷汗。
可雖然害怕,他還是沒有說出組織的名字,也沒有向寧念透露出任何的事。
寧念是可怕,可他更怕的是組織里的那些刑罰。
寧念頂多殺了他,可組織里有的是辦法讓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