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燒死
2024-08-31 15:14:31
作者: 憶知知
像!實在是太像了!
眼前的男子簡直和年輕時候的蘇傾長得極為相似,就連身上的那股清冷的氣質也是如出一轍。
「你,你可認識蘇傾?」陸蝶兒顫抖著聲音問道。
她的聲音很複雜,既像是懷念,又像是怨恨,但更多的卻是一種來不及掩飾的深深嫉妒。
聽到這裡兩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個女人想來正是當年頂替了蘇傾成為聖女嫁給了首領的那位了。
謝睿臉上適時的露出了一絲迷茫的表情,疑惑的道:「蘇傾?那是誰?」
陸蝶兒也不敢確定眼前的男子到底和蘇傾有沒有關係,她的預言能力不高,只能預測到蘇傾有一個兒子,但是這個兒子的年紀、長相和其他卻是半點兒都預測不出來。
見她懷疑起了自己的身份,謝睿也並沒有多說什麼,那一臉的淡定模樣任誰都看不出他撒了謊。
陸蝶兒也有些不確定了?難不成真的不是?
她的視線再次從寧念和影兒的身上掃過,在確定了他們三人身上沒有什麼問題,媚蠱的來源也不是他們之後,便疲累的讓三人離開了。
前些日子她算到女兒此次出門會有一劫,這一劫可大可小,她完全看不透。現在的她每日都只能焦急的等待著消息,希望女兒不要出事了才好。
謝睿和寧念經過了虛驚一場,後背都隱隱滲出了冷汗。
將兩人帶到了他們居住的地方之後,東鹿便離開了。
留下了三人在營帳中面面相覷。
「你說……首領之所以會留下我們三個做客,會不會就是因為你長的很像你的母親?」
一開始寧念還沒往這方面想,畢竟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了,就算是再深的愛意也應該消散了才是,怎麼還能記得一個故人的樣貌?
可事實證明,是寧念將感情想的太單薄了。
有時候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意,是可以維持一輩子的,別說是十幾年,就是再久些,也無法忘記自己深愛之人的音容笑貌。
雖然首領沒有說,可從他的表現來看,心中無疑還是有著蘇傾的。也難怪陸蝶兒會發狂一般的嫉妒。
謝睿也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任何一個兒子都接受不了除了自己的父親之外的男子惦記著自己的母親,若是被外人知道了,只會令母親的名聲有瑕。
看出了他眼中的怒意,寧念握住了他的手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東瑤不是說特維部落遇到了麻煩,只有你回來才能解決這件事嗎?待會兒我們就出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事可以被稱為生死存亡的大事!」
特維部落的人確實是遇到了大的麻煩。
晚飯的時間還沒到,寧念和謝睿便聽到了外面響起的號角聲,營帳外也瞬間亂了起來。
「怎麼回事?」寧念掀開帘子探出了一個頭去,一把就抓住了急匆匆準備跑過她營帳前的一個小少年。
少年知道部落里來了幾個中原人,可是他沒想到中原人竟然能生的這般可愛,粉粉嫩嫩嬌嬌俏俏的,當即臉色便紅了。
「你有什麼事?」
寧念:「……」聽不懂。
少年明顯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撓了撓頭,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說了她又聽不懂。
兩人幾乎是在心中同時懊惱。
寧念:早知道要來西域,就該在路上多學學西域話了。
少年:早知道平時就不該偷懶,和阿父好好的學習中原語言了。
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如何交流的時候,東鹿已經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他一看到寧念已經從帳篷里走了出來,就略帶歉意的道:「抱歉,驚擾了貴客,只是發生了一點小事而已,還請不要在意。」
小事?看他們這幅緊張的樣子可不像是小事。
寧念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打探機會,像是完全聽不懂東鹿的欲言又止,繼續追問道:「不知是什麼樣的小事,或許我能幫上忙也不一定啊?」
東鹿猶豫了一下,「這…… 」
寧念深知欲擒故縱要點到為止,她無奈的說道:「算了,既然你不想說,那這件事就當我沒提過,你快去吧。」
被她這麼一說,倒顯得東鹿小氣了,只不過若是實話實說……他擔心直接將人嚇跑了。
於是只能斟酌了一下詞語,猶豫著說道:「是部落中有人生了病……」
生病?生病好啊。
寧念的眼睛在一瞬間變得晶晶亮亮的,就好像是走在路上突然間撿到了真金白銀一般,興奮之情難以言表。
東鹿有些生氣,他們部落里有人生病,這女人在高興個什麼勁?
好在寧念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了下來,才說道:「正好我是個大夫,若真的是病了,或許可以讓我試一試。剛才也是正好知道自己能夠幫助貴部落解決一些麻煩從而高興過頭了,抱歉。」
東鹿年紀畢竟還小,加上部落的人都比較單純,他果然不出意外的相信了寧念的話。
一聽到寧念竟然還是個大夫,當即便迫不及待的拉著人往眾人跑去的那個方向趕。
這次「被詛咒」的人可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是不會讓他這般輕易的死去的!
寧念隨著東鹿走到了一片空地之上,她還以為有人生病會在營帳之中醫治,沒想到看到的卻是這樣的一番場景。
只見一個和東鹿年紀差不多的小少年,整個人正被捆綁著。
空地的四周有四根粗壯的木樁,四條繩子拴在木樁上另一端則是全部捆綁在少年的手腳之上,少年面朝下,在他的身下,放置著很多的雜草還有木材,少年臉色青紫,正一臉驚恐的掙扎著。
他看到東鹿走了過來,大聲的說了一句什麼,寧念聽不懂,可隱約的聽懂了他在叫東鹿的名字。
看著少年眼中那令人膽寒的絕望,寧念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該不會是要將人活活燒死吧?!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未免也太過殘忍了些!
可是看著周圍人指指點點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寧念只感覺心頭一片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