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不見棺材不落淚
2024-08-31 15:13:39
作者: 憶知知
謝睿剛下朝回到府上,全公就向他負荊請罪稟明了今天發生的事,以及他頭腦一熱之下對寧念說出的那些話。
謝睿頓感頭疼。
一是為了全公身上至今無解的毒,二則是他才剛把寧念哄好,全公倒好,兩句話就徹底惹毛了她。
「念念不是小氣的人,可你今日說的話想必一定是傷到了她的心。她是六皇子府未來的當家主母,連我都要敬她重她,而且我已經決定了,這輩子只會和她在一起,一生一世一雙人,像是今日這樣的話,日後莫要再說了。」
全公聽罷突然抬起了頭來,滿臉的不敢置信。
一生一世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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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您的身份是註定要為了穩固江山和群臣利益而聯姻的,想要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謝睿是真心的,可那些大臣們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哪位大人家中沒有準備幾個適齡的女兒,就是為了在每年選秀的時候送進宮進獻給皇上。
他們不怕犧牲一個女兒,一旦這個女兒受寵,他們的家族得到的利益將會超越之前付出的一切努力。
要是被外面的那些大臣們知道了謝睿的想法,指不定還要怎麼鬧呢!
全公能想到的問題,謝睿又何嘗想不到?
只見他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從今日起,全公算是被謝睿下了禁足令——在寧念消氣之前禁止她靠近的命令,而謝睿則是第一時間趕到了長寧侯府。
他從小就知道寧念的想法和他們不一樣,他甚至懷疑過寧念其實是從其他地方來的,那裡的人或許要比他們這裡厲害一些,懂得更多。
因此他在決定和寧念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想過再去招惹其他的女子。
在他看來,女人太多了也並沒有什麼好處。
就像父皇,即便後宮無數,可最後他心裡記著念著的不還是他的母妃?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小時候和寧念相處過的那一個月的時間,對謝睿小朋友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影響可謂是非常的大了。
不過令他失望的是,下人告訴他小姐並不在府中,說是和影兒出去玩了,謝睿也只好讓人告知寧念,他晚些時間再來。
如此一來,他倒是有時間收拾東瑤了。
謝睿走進地牢的時候,裡面正傳來鞭打的聲音還有一名男子低聲的咒罵。
「馬德,嘴真踏馬的硬,老子還就不信了,今天問不出來。去,給老子把那條泡過辣椒水的鞭子拿過來!呸呸!」男子一把丟掉了手裡的鞭子,朝著左手和右手各吐了一口口水,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陰狠。
六皇子府的地牢從謝睿回來之後這還是第一次使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發霉的味道,配上昏暗的環境,讓人心頭壓抑。
再加上還有全公的交代,若是問不出解藥的下落,那他們所有人都得死,男子已經想盡辦法審問了東瑤一個時辰了,可是卻半點兒的進展都沒有。
在這樣下去可不行,看來是時候給她來點狠的了。
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男子在六皇子府本身就是負責刑罰和審訊犯人的,他腦子裡折磨人的方式千千萬萬,可以說誰若是不想讓他好過,那自己也別想好過!
東瑤迷迷糊糊中聽到了腳步聲,緩緩抬起了頭來。
當她看清楚眼前之人時,嘴角不禁露出了一個悽慘又瘋狂的笑容來。
「你來幹什麼?想要問解藥?你放心,我是不會說的,就算你想要殺了我,我也要拉著全叔陪葬,讓你後悔終生!」
謝睿皺眉,這人該不會就是寧念曾經對他說過的那種反社會性人格吧?俗稱腦子有病的一種,就是典型的自己不好過別人也別想好過,自己出了事就恨不得拉著所有人陪葬的那種。
若真是那樣的話,普通的辦法想還真的無法讓她妥協。
「你到底想要什麼?」謝睿決定從她的想法入手。
誰知東瑤聽了他的話卻是直接大笑了起來,「我想要什麼?我想要你娶我啊,我不是說了嗎,只要你娶我為妻,解藥我肯定會雙手奉上的啊~」
謝睿:「……算了,直接殺了吧。」
和一個瘋子簡直就是無法交流。
至於解藥的事,看來只能是自己想辦法了。
還好全公中的不是什麼立竿見影的毒藥,是毒性較為緩和的慢性毒藥。
雖然發作起來會很難受,但好歹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東瑤一聽謝睿這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哪有問一句問不出來就下令把人殺了的?一問她就說那她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到底還是命更重要一些,東瑤急忙出聲叫住了準備離開的謝睿。
「你等等!」
謝睿扭頭,給了她一個冷淡看不出情緒的眼神,「怎麼?願意說了?」
東瑤張了張嘴,她還是不願意如此輕易的說出來,她打算再賭一把!
「如果我說了,你會放我離開嗎?」她小聲的詢問。
「或許吧。」
「那你放我下來,找大夫來先給我醫治,等我身上的傷好了,離開京城之後會派人來告訴你們解藥該如何調配的。」
謝睿嘖了一聲,這是拿他當傻子了不成?
「看來還是不願意說呢……」謝睿喃喃自語,沒一會兒臉上也綻開了笑容。
不願意說也不要緊。
「不用再用刑了。」謝睿對一旁手拿新皮鞭的男子說道,就在男子和東瑤都以為謝睿打算放過她的時候,就聽謝睿的聲音仿佛惡魔一樣,在空曠寂靜的地牢里迴蕩開來。
「派人去長寧侯府守著,等影兒回來了就讓她親自過來一趟。她不是對這人身上的蠱蟲感興趣嗎?那就把她全身的血都放乾淨了,把蠱蟲取出來。至於人……死了便死了,直接丟到亂葬崗去就好。」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還三番兩次挑撥離間,陷害他身邊重要之人的女子,謝睿對她的忍耐已經是到達了極致。
他做事從不優柔寡斷拖泥帶水,既然留著她也是個禍害,那就乾脆直接除去好了。
以免日後再生出其他的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