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猜疑
2024-08-31 15:12:51
作者: 憶知知
昨夜王爺沒有宿在她房中,今天更是一大早不知道去了哪裡。
想到府中流傳的那些傳聞,寧徽緊攥著拳頭,差點將指甲掐斷。
「你來說。」寧徽指向了正小聲哭泣的一個小丫頭,煩躁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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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哭,就知道哭。她一沒打她二沒罵她,哭什麼哭?
她的名聲全是被這些死丫頭給敗壞的!
被她指到的小丫頭渾身一抖,身體更加的瑟縮了,像是要找個地縫將自己埋進去一樣。
寧徽皺了皺眉,「你這麼怕我幹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誰知一聽這話,那小丫頭急忙連連磕頭,嘴上還不停的說著求饒的話。
「奴婢不是故意的,昨晚奴婢去給王爺送茶,誰知王爺他……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側妃娘娘您不要殺了奴婢啊。」
寧徽:「……」
呵,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原來表哥昨晚沒在她房裡是在和這個死丫頭鬼混啊。
原本寧徽以為自己聽到這個消息會很生氣,可是沒想到她聽完之後心裡卻是沒有半點兒的難過。
如今的她早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心裡只有成王表哥的寧徽了。
那時的她還會因為成王不小心和知夏還有一個丫鬟在一起而怒火中燒,可現如今的她卻是已經有點麻木了。
成王有妾室,而且還不止一個,這是她一直都知道的事。
本來以為自己未來是要做成王妃的,應該大度,幾個妾室而已,還不是能夠輕易的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
可最後呢?她這個身份說好聽的是個側妃,說不好聽的,不一樣是個妾?
寧徽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起身上前將那瑟瑟縮縮的小丫頭攙扶了起來,輕輕的拍著她的手道:「我還當什麼事呢,既然你已經是表哥的女人了,那日後我們便是姐妹了,快起來吧。」
丫鬟膽戰心驚的站起了身,始終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而寧徽那只在她手背上輕拍的手,就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一樣,一種陰冷的感覺直往她的心裡鑽……
寧徽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只留下了這個名叫溪兒的丫鬟,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了自己身邊。
「等回頭我跟管家說一聲,讓他抬你做個妾室,以後你便可以有自己的屋子,不用擠在下人房裡睡了。」
溪兒聽聞這話有些喜不自勝,她不明白側妃為何要對她這麼好,王爺寵幸了她,側妃娘娘不是應該生氣的嗎?
「你覺得我應該生氣?」小丫頭年紀還小,沒什麼心眼,眼神里藏不住事。
她的所有想法全都清清楚楚的寫在了臉上。
溪兒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用眼角的餘光偷瞟寧徽。
寧徽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來。
「表哥是人中龍鳳,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而且等將來……說不定表哥的女人會更多,我若是每一個都吃醋,豈不是要活活把自己給氣死?」
溪兒想了想,認真的點了點頭,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這個側妃倒是和她想的有些不太一樣,好像還挺平易近人的……
見溪兒已經對她放下了戒心,寧徽眼珠一動,這才問出了她想問的問題。
「昨晚王爺是和你在一起的,他有沒有和你說起過今天他要去哪裡?」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寧徽的心始終是提著的,生怕聽到什麼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好在溪兒想了半天,只說了一句,「王爺好像說今日六皇子殿下會回來,為了避免被禮王搶了先,他得早些出門之類的話……」溪兒不太確定的說道。
還有昨晚王爺在睡夢中好像叫了另外一個名字,聽起來好像是寧……什麼。
溪兒抬頭看了眼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寧徽,然後快速的低下了頭,揪著帕子沒有將這件事說出來。
她知道王爺和側妃是青梅竹馬,兩人從小便有婚約,感情自然是非常人可以比擬的。
但是有時候當自己的身份到了另一個境界,看待事情的眼光就發生了變化。
若她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丫鬟,她絕對會拿這件事來向寧徽邀功;可如今她也成為了王爺的女人,她也想要王爺的寵愛和偏愛,這種事情就沒有必要跟側妃娘娘說了。
她不想看到她太得意的表情。
溪兒此時還不知道,她的一個無心的爭寵之舉,倒是給寧念減少了不少的麻煩。
寧徽聽完她的話,心裡的猜忌也稍稍的減輕了一些。
之前府上就有傳聞,說是表哥真正想娶的正妃是寧念。
當時她就被氣笑了。
寧念?那個害了她又害了她娘,害得他們全家雞犬不寧的女人,表哥真正想娶的人是她?開什麼玩笑?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她每天都在留意著表哥的動向,發現他確實是和長寧侯府來往的密切了些,而且去六皇子府的時間也大大的增加了不少。
她也曾經問過成王這件事,而成王給她的解釋是:六弟如今是本王最大的敵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嗎,表妹不要多想。
可成王越是這麼說,她的心裡就越是不安。
成王不是那種兒女情長的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娶得是誰,只要能給他帶來幫助的就可以了。而現在的寧念,完全符合這個人選。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表哥做事從來不會跟人解釋,除非他心虛了。
但是現在從溪兒的口中得知,表哥竟然真的只是為了去城門口接六皇子……而且一起前去的人還有禮王。
難不成真的像是表哥說的那樣,是為了更加的了解六皇子?
而讓他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那個突然出現的禮王?
雖然對此事還有點半信半疑,但是好在心結稍稍的解開了一些,寧徽的心情好了許多。
「行了,你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吧,一會兒我讓管家去給你安排個住處。」寧徽揮手趕走了溪兒。
溪兒壓抑著心裡不住往外冒的喜悅,輕輕的福身行了一禮,「妾身告退。」
寧徽冷笑,口改的倒是快,就是不知道你身上的這份寵愛又能維持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