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蔣易川退隊
2024-08-31 14:58:34
作者: 殷槿
隨著世乒賽結束,一同落下帷幕還有蔣易川的國家隊經歷。
蔣易川正式決定退隊,離開國家隊,回到省隊。
因為蔣易川並不是什麼光榮退役,他也沒有傲人的成績,所以隊裡也沒有給他準備什麼儀式。
他離開具體時間,沒有告訴其他人,只告訴了顧珵。
在一個陽光正好的午後,所有隊員都在訓練,蔣易川背著自己的背包默默離開。
顧珵陪在他身邊,無限感慨:「易川,當年被召回國家隊,我背了一個背包來,還是你來接我的。現在你要離開,我來送你,也挺有趣的。」
「阿珵,好好往下打,我們一起來的,我要做逃兵了,你可不行。」蔣易川有些擔憂地看了顧珵的肩膀一眼,顧珵的肩傷有多嚴重他是知道的,他希望顧珵不要被傷病打倒。
顧珵拍了拍蔣易川的肩:「放心吧,我會帶著咱們倆的夢想,繼續往前走的。」
「我們從省隊開始到今天,認識也十多年了,阿珵,我希望你好,希望你能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蔣易川也很不舍,眼含熱淚,但他確實留不住那顆小白球了。
顧珵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後背:「易川,好好照顧省隊那些弟弟,全運會的時候我還回去,我們又能並肩作戰了。」
「你好好照顧自己,我走了,你要學會愛惜自己,凡事多留心,別每天就傻乎乎的樂。」蔣易川看著顧珵,覺得他還像當年剛進省隊那個愣頭小子一樣,他從那時候起就很照顧顧珵,幫他打飯、刷鞋,很多事情上他都在默默照顧著顧珵。
顧珵抱住蔣易川不動:「易川,謝謝你,我這些年,都虧了有你。那時候剛回到國家隊,隊裡不少隊員看我都不怎麼順眼,覺得我走後門。但是是你幫我擺平了很多,讓我迅速適應了國家隊。」
「記得就好。」蔣易川不想顧珵如此傷感,開了個玩笑,「等我結婚的時候你給我包個大紅包就行。」
顧珵聽到這裡,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從兜里拿出一枚獎牌,然後遞給蔣易川:「易川,送給你。」
蔣易川接過獎牌看了一眼,不可置信:「顧珵你瘋了?這是你的世乒賽金牌啊,你的大滿貫啊。」
「剛得的,還熱乎著呢。」顧珵翻過金牌的背面給蔣易川看,「你看,我把金牌上刻上了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
「我的每一塊獎牌,都有一部分屬於你,沒有你,就沒有我。」顧珵非常鄭重地說道。
蔣易川看到上面刻著的名字,一時動容說不出話來。
「易川,這些年在國家隊,你也為這隻球隊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可能其他球迷沒有記得你,但我永遠記得你,這隻球隊也永遠記得你。即使你離開了這支球隊,我以後的每一塊獎牌,也都有一部分屬於你。」顧珵在用他的方式,希望蔣易川開心一點,蔣易川後面幾年在國家隊的鬱郁不得志,他都看在眼裡。
「謝謝你,阿珵。」蔣易川再一次和顧珵緊緊相擁。
蔣易川的離開,像是給顧珵心上狠狠劃了一刀一樣,他久久不能釋懷。
蔣易川對於他而言,並不是朋友或者隊友那樣簡單,蔣易川和他是年少竹馬,從最單純的年紀走到兩人都快而立之年,從顧珵籍籍無名走到他如今的大滿貫。
顧珵始終不願意相信,蔣易川離開了,那個生活中總是開他玩笑,訓練里卻永遠在安慰他的朋友,已經離開了國家隊。
再也沒有那樣一個人,一面抱怨顧珵不洗臭襪子臭鞋,一面去幫他洗襪子刷鞋;看到顧珵的失意會立刻安慰他;願意陪顧珵加練到很晚;也會在他被李洪鵬指導罰的時候偷偷給他帶吃的。
宓笙看出來了顧珵的難過,她想安慰他,卻不知道從哪裡安慰。
她這段時間,也完成了自己的下一個話劇劇本——《大唐公主》,她寫的是高陽公主和辯機的故事。
她想先和楚湄聊一聊。
當楚湄坐在宓笙家的沙發上看完新劇本的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一滴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阿笙,你這個本子寫得真的很好,大唐盛世,以及盛世中的悲婉愛情,都寫得很到位。」楚湄連連稱讚。
宓笙笑笑:「其實,我也是從你和繹之身上得到的靈感。」
楚湄聽到這話,就明白宓笙都知道了,她微微嘆氣:「阿笙,我該怎麼辦呢?」
宓笙拿了紙巾遞給楚湄:「你喜歡繹之?」
楚湄很痛苦:「我知道我不該動心,他有女朋友。但是我很難控制自己被他吸引,我和他的藝術理念太契合了,而且……」
宓笙接道:「而且他也愛你,他表現得太明顯了,眼神中的繾綣、下意識的保護,他沒有掩飾他的愛。」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阿笙,我最恨的就是第三者,我從來沒想過要做人家感情里的第三者。」楚湄這段時間一直在進行良心的自我譴責。
「你不是第三者,你沒有介入過繹之和悅兮。」宓笙安慰楚湄,「而且,你很克制了,楚楚,我看得出來,你在克制自己,不想表露出來自己的那些感情。是繹之有問題,是他優柔寡斷,是他不對。」
「阿笙,我是不是應該離開劇團?可是我捨不得,捨不得你的本子,捨不得從零開始奮鬥的劇團,也捨不得繹之,我沒有遇到過比他更契合的搭檔,有時我都會懷疑他是不是和我共用著一個大腦。」楚湄很糾結。
宓笙又給她倒了一杯牛奶:「喝點牛奶,可能會覺得舒服一些。為什麼要離開呢?你是劇團的女主角啊,劇團的規模也在發展,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可以同時開兩個劇,你和繹之一人挑一個大梁。」
宓笙不想楚湄離開,她覺得能遇到楚湄、徐繹之這樣和她志同道合的朋友,實在難得。
「我不知道繹之到底想怎麼樣,每次我一避嫌,他就一定要表現得親密無間。」楚湄對於徐繹之很是無奈。
「繹之他……」宓笙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在處理感情上面的問題的時候,很不成熟,經常是逃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