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元旦加訓
2024-08-31 14:50:01
作者: 殷槿
後面,顧珵的幾站積分賽,打得也都不錯,但是很可惜,沒有拿到一塊金牌,銀牌倒是拿了兩塊,銅牌也有一塊。
國際乒聯巡迴賽的總決賽,顧珵依然沒有拿到金牌。
宓笙給賀志遠做採訪的時候,忍不住問道:「賀指導,顧珵為什麼這個狀態一直沒有調整過來呢?一直都沒有拿到一枚金牌。我們可以看得出來這些比賽他都在非常努力地打了,但是永遠總是棋差一著,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其實每次總是棋差一著,差的不是這一點,差的是很多。」賀志遠皺著眉頭,「按照道理來講,顧珵這樣的球員其實是非常適合打決賽半決賽這種比賽的,越是緊張兇險的比賽,他越來敢於出手、越球風兇悍。很多球員遇到決賽、遇到大賽都會手軟,但是顧珵沒有這種問題。」
宓笙身體前傾,很希望得到賀志遠的解答:「那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好像每次一到決賽,他就不知道差了哪一魂、哪一魄,總是不能夠得到金牌。」
「顧珵現在是在為之前買單。他三進兩出國家隊,基本功就有問題,技戰術體系也不完善,打球很憑靈感,靈感來了,誰也擋住他,但是沒有靈感的時候,往往就輸得稀里嘩啦。而且,他前面走得太順了,現在這是磨鍊,沒有誰的職業生涯一帆風順,做運動員就是一個不斷磨練的過程,磨練過來了,百鍊成鋼,磨不過來,就此結束。」賀志遠也很無奈,他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希望自己的小徒弟可以一直平順安遂。
「其實運動員的生涯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對於顧珵而言,他應該還能打十年左右。一時的低谷真的不算什麼,但是我就是怕這一時的低谷會磨掉他身上的那些銳氣。」宓笙對顧珵有信心,卻也有害怕的事情。
「往往遇到挫折的時候,顧珵需要的更多的是鼓勵。他是那種需要別人鼓勵、需要別人誇獎的運動員。但是很可惜,他的教練希望他的抗壓能力能夠更強,因此並不喜歡鼓勵他,這對顧珵也是一種新的考驗。」賀志遠說到這,也有些難受,李洪鵬心是好的,但他和顧珵確實不合。
宓笙點點頭,換了話題,她不想再聊這個問題了,教練的問題現在是沒有辦法改變的,「那在您看來,顧珵這段時間比賽的表現怎麼樣呢?」
賀志遠回憶著顧珵這段時間的比賽表現:「這段時間雖然有很多媒體和營銷號唱衰顧珵,導致一些球迷粉絲也跟著跟風。但是實際上,在我看來,顧珵的狀態還是不錯的,總是拿不了金牌,這其實是一種另外的問題,而他經常可以進入半決賽、決賽,這足以說明他整個人打球的技戰術、狀態都還是可以的。」
宓笙聽賀志遠這樣說,心裡舒服了不少,見賀志遠水喝完了,她又給賀志遠添了一杯茶:「其實我就是怕顧珵自己心裡著急,一部分球迷對顧珵還是非常有信心的,畢竟他還年輕,他還有未來。但是就怕顧珵自己在這種不斷的拿不了金牌、自我否認的情況之下出現一些焦躁的情緒化問題。」
賀志遠明白金牌的問題急不得,可顧珵又偏偏是個急性子,「其實出現焦躁的情緒化問題在所難免,顧珵的性格就是這樣的。再加上總是離金牌總是就差一步,確實會讓人的心態出現不平。但是我相信他可以調整過來的,顧珵自己的心理素質遠比我們想像的要更加強大,他能夠二十二歲站在奧運賽場上拿到金牌,絕不是什麼初生牛犢不怕虎,他有著非常強大和穩定的心理素質。」
「那我們就繼續期待顧珵會有更好的表現。」宓笙又和賀志遠聊了聊最近隊裡其他的運動員。
隊裡照舊元旦那天放了一天假,宓笙本來想約顧珵出去逛一逛,但是顧珵居然和遲鴻宇約好了要一起加訓。
遲鴻宇雖然依然沒有逾越過自己內心那座名叫顧珵的大山,但是他現在對於顧珵的狀態已經鬆弛了很多,對顧珵的態度也更加友好。
放假的時候,宓笙很少到球館來,但是今天她在外面帶了很多好吃的,想著來給顧珵和遲鴻宇加餐。
到了球館,她才發現其實不少運動員都還在球館裡繼續訓練。
顧珵在、遲鴻宇在,甚至他們的教練李洪鵬也在,新晉的黑馬蘇一揚在,小輩的運動員葉仲昀和肖竣澤也在。
葉仲昀就是在乒超聯賽上贏過顧珵的那個運動員,今年剛剛時期歲,未來有著無限的可能。
肖竣澤也是剛進入一隊沒多久,和葉仲昀是同門師兄弟,球打得也很不錯。
宓笙沒想到有這麼多人,她看了看自己帶來的吃的,心裡思忖著也不知道夠不夠。
顧珵和遲鴻宇練完對拉,他回頭看到宓笙,立馬開心地跑過來:「阿笙,你怎麼來啦?來看我嗎?」
「我來看看太陽。」宓笙沖顧珵俏皮地眨眨眼,然後拿過毛巾讓顧珵擦汗。
「看太陽,看什麼太陽?」顧珵抻著脖子疑惑地往球館外的窗口看了看,想看到今天的太陽和平日有什麼不同。
遲鴻宇走過來,笑著拍了一把顧珵的後脖梗:「阿笙,你就逗他吧,傻乎乎的。阿笙是來看看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升起來了,不然你怎麼會加訓呢?」
顧珵平日訓練稱不上勤奮,還愛教練撒個嬌,討價還價。
但是這段時間,顯然顧珵自己心裡也是著急的,所以才會主動加訓。
見李洪鵬坐在一旁,宓笙走上去給他遞水:「李指導,喝點水吧。其實今天放假他們加訓的話,他們運動員自己來就好了,您過來您太太不生氣嗎?元旦期間也不陪她。」
「有教練看著他們練總比他們自己瞎練強,我看著點,省得他們費半天勁,還沒什麼大用。」李洪鵬接過水。
他確實很負責,球館裡面只有他一個教練,其他人的教練並沒有來。
「午休了,沒吃東西的,要不然過來一起吃點飯?我帶了乾鍋雞、水煮魚、水煮牛肉,還有一些其他的菜,有喜歡這些菜色的,可以過來一起吃啊。」宓笙沖館內的運動員們喊著。
葉仲昀低著頭,白嫩的臉上有一些曲促,他也進隊沒有多久,和宓笙關係並不是特別好,有一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