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擔憂
2024-08-31 14:09:09
作者: 桃子酒
「紫鹽晶?」
聽到那人的話,李建國疑惑的看過去,問道:「你認識這東西?」
「認識,怎麼能不認識呢?」那人哂笑一聲,語氣中略帶一些驕傲的說道。
「我有個親戚是化工廠的工人,前些年他帶我到他們廠里去逛過。
他幹的就是提純這紫鹽晶的活兒!」
「這東西提純出來有什麼用啊?」村民們好奇的問道,「你還有親戚在化工廠呢,怕不是吹牛的吧!」
「嘁,這颳風下雨的,誰有那閒工夫跟你們吹牛。愛信不信!」
聽到有人說他吹牛,說話那人就有點不樂意了,丟下紫鹽晶翻個白眼就準備走。
「唉,這位同志請留步!」
那人剛轉身要走,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比較板正的聲音。
眾人尋著聲音來源看過去,竟然是兩個穿著警服,帶著大蓋帽的公安朝著這邊走來了。
要走的那人見自己被公安叫住了,頓時緊張起來,有些手足無措的愣在了原地。
解釋道:「公安同志,我可沒幹壞事兒啊!我親戚他只是帶我去他們廠里轉了轉,這東西可不是我偷出來的!」
兩名公安聽了,看著他笑了笑,安慰道:「你放心,我們沒有說這東西是你偷出來的。
我們只是看你好像對這東西比較了解,所以想請你留下來給我們講解一下,一說的這個紫鹽晶究竟是什麼東西,有什麼作用!」
其中一個公安說完,那人臉上神色一松,才終於放心下來。
然後就見村長和李支書走到公安跟前,客氣的與他們握手道:「兩位公安同志你們好,我是豐樂村的村長,這是我們村的支書。不知道兩位同志過來是?」
聽了村長的介紹,其中一位公安笑著解釋道:「哦,是這樣的,我們局裡今天早上接到一位名叫陳正升的同志報案,說是你們村有位叫許念的同志失蹤了,所里就派我們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村長聽他這麼一說,才想起早上陳正升出發前,李建國曾麻煩他幫忙到公安局報案的事來。
說著,村長將目光看向李建國。
只見李建國面色比之前好看了些,與兩位公安道:「辛苦兩位同志跑一趟了!
失蹤的許念同志正是我的妻子。」
「原來你就是李建國同志啊?」
那公安一聽,像是已經久聞李建國的大名似的,稍微有些激動的又和他握了握手。
「既然這樣,那就麻煩您先和我們做個記錄,將許念同志失蹤前後的具體情況和我們講一下,我們才好以此來落實具體的搜尋方案。」
「嗯,好!辛苦二位!」李建國點頭應了。
這邊幾人話音剛落,就聽那邊的村民中有人急不可耐的問道:「公安同志,找人的事情落實了,那這紫鹽晶的事情又該怎麼辦呢?」
那公安聽了,鬆開握著李建國的手,走到屋檐下仔細看了看那滿滿一背簍的紫鹽晶,又看了一眼被綁在牆角處的林翠花。
轉身與各位村民們道:「各位請放心,該處理的事情我們都會處理。
只是希望大家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一項一項的處理好不好?」
村民們聽了無人應答,表示默認。
兩位公安見狀,就湊到一起商量了一下,之後便由其中一個人陪著李建國去了解許念失蹤的情況。
另外一人則將村長、林翠花和認識紫鹽晶的那個村民帶到村辦公室里,了解具體情況。
林翠花被李建國發現的整個過程村長是知曉的,李建國忙著配合記錄許念失蹤的事情,暫時脫不開身,因此與林翠花往水塘里投放紫鹽晶的相關事項,便暫時由村長過去說明。
見村里來了公安,無所事事的村民們一時都八卦興起,也不管外面的雨勢如何,紛紛都簇擁到村辦公室門口,圍觀裡面的情況。
而此時被困在枯井裡的許念,正在費勁的用牙齒扯咬著捆在手上的麻繩。
林翠花給她捆的是一個死結,不如花結靈活。
所以,許念費了好半天的勁,才終於把粗麻繩給咬了開來。
繩子鬆開之後,許念迅速活動了兩下手腕掙脫手上的繩子,稍微活動了下已經有些麻木的手腕後,又將腳脖子上的繩子一併解了開來。
等到身上所有的麻繩都被解開後,許念才感覺自己舒暢了許多。
扶著井壁站起來,活動來一下被捆了整整一夜的各個關節。
身上的知覺基本上都恢復過來了,許念才抬頭看向枯井的井口。
天上細細密密的雨已經下了好一會兒,冰涼的雨滴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許念看著自井口掉落下來的雨絲,觀察著被雨水浸濕的井壁,思考著要怎麼才能上去。
手腳處的關節已經不再麻木,許念嘗試性的想要徒手從這裡爬出去。
然而,奈何井壁上掛了太多雨水,將生長多年的青苔沁潤開來,每每她要再往上一步的時候,都因為井壁太濕滑而掉下來。
糊了一手黏膩青苔的許念有些無可奈何的看著高高的井壁,開始思考其他方法。
本來她想著大聲喊人,但是這下雨的天氣,大傢伙兒恐怕都在家裡蹲著,很少會有人出來閒逛。
萬一她的動靜沒把別人叫來,反而引起了林翠花的注意,怕是不會有好果子吃。
想到這裡,許念便打消了喊人的想法。
許念看著眼前這方狹小的天地,心頭泛起一絲擔憂。
也不知道三個孩子怎麼樣了,自己一晚上沒回去,他們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好好睡覺。
栓子和柱子晚上睡覺老是愛出汗,不知道李建國記不記得給他們準備乾淨的衣服。
衣服汗濕了不及時換下來是很容易生病的。
最近丫蛋兒晚上睡覺也是習慣性的要摸著她的耳垂才能睡得著,不知道她不在的這一晚上,丫蛋兒有沒有睡好。
想到這裡,許念在身上胡亂擦了下手,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她從昨天晚上掉落到井裡之後就再也沒見到林翠花的人,也沒聽到她的聲音,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憋著做什麼壞事。
希望她不會趁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去做傷害幾個孩子的事情。
許念看著明亮的猶如一輪圓月的井口有些出神。
心裡正這樣想著的時候,忽然聽到頭頂上方傳來一道沉悶的腳步聲,緊接著她便聽到許大林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