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遭賊了

  楊令歌話音還沒有落下，牛二、牛三倆人的臉上，就已經陰雲密布了。

  因為背對著牛家兄弟，楊令歌沒有注意到，牛家兄弟表情的變化。

  他說完這句話，停頓一下 一邊轉身一邊又繼續說道：「如果兩位不知道的話，少不得要去請教一下老太太了。」

  等楊令歌身體轉正，再次正對著牛二、牛三倆兄弟的時候，他就看見了兩張面如鍋底的憤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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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才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惹得牛二叔和牛三叔這麼生氣？」楊令歌故作詫異地問道。

  牛二和牛三兩兄弟幾乎同時冷哼一聲。

  牛二首先說道：「姓楊的，我看你不像是過來看望我老娘的，倒像是過來挑釁惹事的。」

  牛三也恨恨地說道：「要等柳仕順就乖乖等著，哪來那麼多的廢話。我家院子裡的這間小房子，礙著你什麼事了。」

  楊令歌依舊詫異地看著怒氣沖沖的牛二和牛三兄弟道：「我沒有想到，就因為我有口無心提了一句房子的事，竟然會讓兩位如此生氣，早知道是這個樣子的話，當初在天水的時候，我就應該找當地人問問清楚。」

  「幸虧你沒有那麼做，你要那麼做了的話，老婆子敢保證，你已經不是你了。」

  楊令歌話音才落下，從堂屋裡面就傳出來一個蒼老的女人的聲音。

  牛二和牛三倆兄弟聽到這個聲音，同時狠狠地瞪了一眼楊令歌，同時朝堂屋門口走去。

  楊令歌則臉帶淡淡笑意，看著堂屋說道：「老人家，如果方便的話，還請告訴我，在天水為什麼不能提小房子。」

  「嘿嘿，你說自己是柳仕順的同學，老婆子怎麼瞧著，你一點都不像呢？」

  隨著年老女人的聲音再次從堂屋裡面傳出來，已經站在堂屋門口的牛二和牛三兩兄弟，一個掀起門帘，一個跨進一步，雙手做出攙扶動作。

  楊令歌就看見，一個年老的，幾乎都走不動路的老太婆，從堂屋裡面慢慢走了出來。

  老太婆的兩邊，分別是柳仕順和牛三。

  倆人左右攙扶著老太婆，表情極為恭敬。

  楊令歌注意看了一眼柳仕順，沒有瞧出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後，立刻又把眸光投注在邁過門檻，朝他這邊走過來的垂垂老矣的老太婆臉上。

  如果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話，楊令歌一定會覺得，剛才那個聲音，充其量也就是一個五十多歲，不到六十歲的老人發出來的。

  所以，在看見老太婆的真容的時候，楊令歌微微愣了一下。

  他實在無法把剛才那兩聲中氣十足的聲音，跟眼前這個，似乎一陣清風吹過來都能被吹倒的老太婆聯繫到一起。

  牛二放下門帘，跟在老太婆身後，一臉不善地盯著楊令歌。

  楊令歌不等老太婆走到自己跟前，就往前迎了兩步，笑說道：「您就是柳仕順的堂姑奶奶吧，晚輩楊令歌給您老請安了。」

  老太婆昏黃的雙眼，在楊令歌臉上掃視兩眼，然後扭頭看向柳仕順。

  柳仕順似乎很害怕老太婆。

  在老太婆才做出扭頭看向他的動作的時候，就急忙看向楊令歌說道：「令歌先......楊令歌，這位正是我的姑奶奶，你也看見了，她老人家身體不太好，你先到外面等我，我一會兒就出來了。」

  楊令歌看著表情極不自然的柳仕順笑了笑說道：「我陪你進來的，自然也要一起出去。」

  「留在這裡，對你沒有一點好處。」老太婆把昏暗的眸光從柳仕順臉上移開，投向楊令歌。

  語氣突然變得冷冽起來。

  楊令歌在跟老太婆投向自己的眸光對視的一瞬間，他的心頭微微一震。

  因為，他注意到了，從柳仕順這位垂垂老矣的堂姑奶奶眼神中，流露出來的跟人完全不同的眼神。

  雖然拿到怪異的眼神一閃而逝，可還是被楊令歌給捕捉到了。

  楊令歌心頭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

  他無視牛二、牛三倆兄弟投過來的惡毒的眼神，迎著老太婆又變得黯淡的眼神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老人家，你的身體是今天中午以後，才開始不舒服的吧？」

  楊令歌此話一出口，老太婆還沒有說什麼，站在她右手邊慘扶著的牛三就惡狠狠地沖楊令歌說道：「小子，別不知好歹，老人家讓你走，那是看在你是柳仕順同學的份上，你要是現在不走，一會兒後悔了再想要走，可就來不及了。」

  楊令歌看著惡狠狠的牛三淡淡笑說道：「想要讓我現在就離開這裡，也不是不可以。」

  「還是我剛才說的那句話，讓柳仕順跟我一起走。」

  「他不走，我也不會走。」

  此時站在老太婆身後的牛二低吼一聲，攥緊斗大的拳頭，就要過去教訓楊令歌。

  楊令歌面帶淡淡笑意，看著氣勢洶洶的牛二，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害怕和膽怯。

  就在牛二即將走到楊令歌跟前的時候，老太婆說話了：「你要是想帶著柳仕順一起走，也不是不行。不過，得先答應老婆子一個條件。」

  老太婆說話了，牛二也就忍著怒火，停下腳步，站在距離楊令歌不到三米的地方。

  楊令歌看著老太婆笑說道：「老人家，有什麼條件請講。」

  「柳仕順上次來看老婆子的下午，他離開時間不長，老婆子家裡一件很重要很貴重的東西就找不見了。」

  老太婆用沒有一點感情色彩的眼神看著楊令歌，冷漠地說道：「既然你是他同學，而且你自己也說了，要帶柳仕順一起離開這裡，那就先把老婆子家裡丟了的東西找回來再走吧。」

  柳仕順鬆開老太婆的胳膊，往楊令歌跟前走了幾步，看著老太婆，在牛二、牛三倆兄弟怒瞪的雙眼注視下，搖搖頭，很肯定地說道：「我那天過來，就在院子裡跟你們說了一會話，哪個房間都沒有進去。」

  「我來的時候提了兩樣禮盒，離開的時候兩手空空，並且一直在你們的視線之內，你們家裡丟了貴重的東西，為什麼要怪到我身上？」

  牛二冷冰冰地說道：「你小子要是不來，我們家那個貴重的東西也就不會丟了。」

  牛三附和道：「就是，這麼些年了，還從來沒有出過差錯，怎麼你小子一來，那件貴重的東西就不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