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楠木符咒
2024-09-02 13:52:36
作者: 愛講故事的茄子
等楊令歌收回手臂的時候,右手牢牢地抓著一塊「樹皮」。
他看了一眼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這塊「樹皮」,兩腳離開樹梢,下落到白楊樹半腰處的一根粗壯結實的樹枝上後,右手五指輕輕緩緩用力。
一陣清脆的響聲過後,那塊被楊令歌幾乎從大樹的頂端找到的「樹皮」應聲裂開,等到一陣山風吹過,「樹皮」的碎屑紛紛飄落。
最後,留在楊令歌手心當中的,只是一小塊兩指寬一指長的楠木。
楠木表面,光滑平整,上面有猶如蝌蚪一般大小的文字,密密麻麻地刻寫著二十餘個形狀奇怪的「文字」。
即便楊令歌天縱奇才,且屢獲機緣,但完全認出著二十餘個奇形怪狀的「文字」,還是花費了一點時間。
他嘴角微微上揚,居高臨下看了一眼手搭涼棚,紛紛朝他這邊張望的余多財、郭管家等五人,心中暗暗說道:「應該不止這一處,按照這個風水局的布置,至少還有四塊類似銘刻在楠木上面的符咒。」
心中有了這個念頭,楊令歌絲毫沒有耽擱,輕輕盪落到地面上後,腳步不停朝另外一個方位走去。
到了預判當中的地方後,楊令歌尋准一棵白楊樹,依葫蘆畫瓢,再次拔地而起,跳躍到樹枝上,再次險之又險地走到靠近樹梢頂端的位置,仔細分辨了一番周圍樹幹的顏色之後,右手閃電般伸出一抓。
當右手收回來的時候,手心裏面再次多出來一塊幾乎跟樹身顏色一模一樣的「樹皮」。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一次楊令歌沒有任何遲疑,右手五指緩緩輕輕用力收攏。
一陣清脆的聲音響過之後,「樹皮」表面紛紛碎裂,一些碎小的類似樹皮狀的碎片順著楊令歌的手指縫掉落後,他的手心當中,再次出現了一塊二指寬一指長的,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二十多個奇奇怪怪字體的,用楠木做成的符咒。
接下來,楊令歌馬不停蹄 ,又分別從墓園的最東邊和最南邊的兩棵白楊樹的接近點頂端的地方,找出來兩塊,幾乎一樣大小的楠木符咒。
楊令歌接連四次,一路攀升到四根分別位於墓園東、西、南、北等四個方位的大白楊樹,無一例外,分別找到了一塊鑲嵌在樹幹上,且幾乎跟樹皮渾然一色的用楠木做成的符咒。
手裡拿著四塊楠木符咒,楊令歌依舊踩著八卦九宮方位,走到正片墓園的最中間位置。
他在余多財、郭管家等五人的注視下,蹲在地上,像第一次從地下找尋出銅鏡那樣,右手手心朝下,先是感受了一番之後,最終確定了第五塊,也就是最後一塊用楠木做成的符咒的具體位置後,摸出「魚腸劍」,小心刺入地下。
一番搜索後,等「魚腸劍」從地上拔出來的時候,劍尖插在一塊用紅包里三層外三層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物件上。
余多財、郭管家等五人感受的特別清楚。
就在這塊埋藏在墓園最中心位置上的小物件,被楊令歌找見,並且從土層下面找出來之後,墓園上空猛地颳起一陣大風。
大風一直不停歇地颳了十幾分鐘。
等風煙散去,所有在墓園的人,都感覺到眼前變得亮堂了很多。
余多財、郭管家等五人抬頭朝墓園上面的半天空一看,這才驚訝地發現,原本籠罩在墓園上空的陰雲,在颳大風的這十多分鐘時間裡,消散的乾乾淨淨。
暖和的太陽光,終於可以穿透薄薄的雲層,照射著墓園。
楊令歌拆開包裹嚴實的物件,絲毫不出他所料,紅布的最裡面是一塊防水布,防水布的裡面,包著一塊跟他之前分別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白楊樹上找見的楠木做成的符咒一模一樣的物件。
楊令歌掏出手帕,擦乾淨最後一塊楠木符咒,仔細分辨一下後,依次把五塊楠木符咒並排擺放在墓園的一塊石板上面。
陽光照射下來後,一道細細明亮的波紋,從最右邊的那塊楠木符咒右下角開始緩緩流動。
隨著太陽光投射下來的熱量越來越多,那條細細的光波移動的速度逐漸加快。
大概五六分鐘時間後,五塊楠木符咒,就被這條細細的光波串聯在了一起。
那些形狀奇怪的文字,在這一刻,似乎也「甦醒」過來了,表面微微閃爍著光澤。
楊令歌從最右邊開始讀起,用了大概十多分鐘時間,財算是把這五塊銘刻在楠木上面的符咒弄清楚了。
他暗自嘆息一聲,心說,布下這個風水局的那位,如果沒有走到歧路上的話,一定會是一個不凡之人。
嘆息後,楊令歌把五塊楠木符咒收起來,按照剛才讀到的信息,速度很快地又分別在墓園的東南方位、西北方位、西南方位,以及最中間偏東北方向的土層下,找出來四面很有年代感的銅鏡。
當楊令歌把五面銅鏡擺放在余多財、郭管家等五人面前之後,主僕五人頓時都愣住了。
好半天,對文玩略有研究的郭管家說話了,這才打破沉悶的寂靜。
「楊先生,這五面銅鏡要是出現在城隍廟的文玩攤子上,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郭管家字斟字酌地說道。
「我平時沒事的時候,跟帳房老李頭也常去位於城隍廟門前的那條大街上的文玩市場轉悠伺機撿漏,但說實話,像一次性出現五面戰國時期的銅鏡,至少在我看來,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楊令歌微微點頭,對神情緊張不安的余多財說道:「余老闆,僅憑這五面銅鏡,就說明,你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敵手,這次為了對付你,可是下了血本了。」
「勢必要藉助這五面距今兩千四百多年的銅鏡上散步的陰濕之氣,徹底奪走你余家這塊可以算得上風水寶地的墓園的氣運。」
余多財雖然不差錢,但此時看向眼前的五面價值不菲的銅鏡的眼神,就像在看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抬起胳膊用袖子擦掉臉上的冷汗,臉色很難看地說道:「楊先生,這一次要不是你,我余家恐怕就要從蘭州城被除名了。」
楊令歌淡淡一笑說道:「我也跟余老闆,以及諸位說句心裡話,自離開師門,第一次遇上這麼怪異的風水局,我也想趁此機會,一試身手。」
「余老闆、諸位,萬幸,沒有辜負余老闆對我楊某人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