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為何不能是我
2024-08-31 11:39:18
作者: 魚尾紋
本以為李璟行會為自己解圍,誰知道李璟行也示意雲景上前。
雲景目光更為呆滯了,這一天啥都沒幹,盡讓人誤會了!
這誤會再傳下去,怕是過不久就有人傳她雲景的兒子是李璟行的了!
想到這裡,雲景立即搖了搖頭,將這不切實際的想法從腦中搖散。
「雲姑娘——」老夫人喚了一聲,雲景忙回了神,看向老夫人道,「老夫人,有什麼儘管吩咐便是。」
老夫人嘴角含笑,看著雲景,看的雲景心裡一陣發慌,只得硬著頭皮上前。
老夫人一手拉著雲景的手,一手拉著李璟行的手,將二人的手交疊在一處,神色慈祥,「雲姑娘,你是衍墨認可的女子,我心裡自是對你很歡喜。只望著你二人往後和和樂樂,康健一生。」
雲景忙收回自己的手,連連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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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璟行眼疾手快,伸手將雲景擺著的手握在掌中,李璟行的手微涼卻絲毫不柔軟,讓雲景有那麼一瞬間失神。
「外祖母囑咐,衍墨記下了。」
老夫人見狀只是樂呵呵的,仿佛見到外孫,身上的病痛一瞬間就消失了。
她從手腕上褪下一隻碧玉鐲子,拉過雲景另一隻手便套進去了,「這是祖母的見面禮,莫要推辭。」
雲景有些想逃,她突然明白李璟行為什麼要繞道江陵,為何要帶她來府上。
治病是真,做擋箭牌也是真。
「多謝老夫人,我這就去為您開藥,再去尋一套銀針,為您走一遍針,舒緩一下經絡。」雖然一切都是假的,但是老夫人的情意是真的,雲景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老夫人見狀,也沒有多留,便由著她去了。
見雲景出去,老夫人握著李璟行的手,將其看了又看。
李璟行比往日要柔和幾分,看著老夫人道,「外祖母,孫兒在外吃好喝好,一切不必擔憂。」
老夫人拍著外孫的手背,微微紅了眼眶,「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怕我擔憂,寄來書信中從未說過自己的難處。我也知今日帶這雲姑娘上門,一是為祖母身子,二是讓祖母相看一番。」
說著,聲音便哽咽了,「若是你母親還活著,見你尋了這樣端莊的夫人,想來是極為高興的。」
「外祖母,我們祖孫相見的大好日子,不必傷感。」李璟行並未解釋,只如此寬慰老夫人。
老夫人拉著李璟行又說了一回兒貼己話,直到雲景從外弄了一套銀針回來,這才打斷了祖孫二人的敘話。
雲景不敢耽擱,生怕誤了老夫人病情,讓李璟行傷心。
所以,診治上格外費心。
行了一套針後,伺候老夫人服了藥,方要出去,便迎面碰到了一個女子。
這位女子,雲景曾見過,那是李璟行表妹——時清秋。
時清秋見到雲景,顯然十分詫異,忙問,「你在我家中做什麼?」
雲景微微一笑道,「我是大夫,來這裡自然是替病著治病,這有什麼難以理解的?」
「你應當在京都,而不是我家裡!」時清秋收斂了臉上詫異之色,面無表情道。
「是我帶她前來為外祖母看病。」李璟行的聲音適時響起,雲景只覺得得救了,忙朝著時清秋身後看去,「李大人,老夫人已服下藥,睡了。我正要出去,偏生碰著了表小姐。」
說著又頓了頓道,「表小姐這裡還是由你解釋比較好,我先去外頭尋個客棧住下來,明日這個時辰再來為老夫人行針。」
話落,衝著時清秋福了福身,便要離開,卻被時清秋所阻。
「表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時清秋發了難,「當日在京都給我難堪還不夠,還要將她帶來給我難堪?」
「表小姐,你這話說的可就難聽了。」被扯進這場風波中,雲景不大高興,「你與李大人的事沒必要牽扯到我身上。更何況,此次前來,只是為老夫人治病,並無他意。難不成,在表小姐的心中,你的面子比老夫人性命還要重要?」
當日時清秋進京都,雲景統共不過是見了她兩次。
當時只覺得時清秋姿態高貴,不是壞人。當然,雲景也不知道時清秋在李璟行府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悄無聲息離開。
而今看來,時清秋離開京都時,與李璟行似乎鬧得不太愉快。
「憑你也配議論我?」時清秋大抵是被戳到了痛處,不由提高了嗓音,「你當我不知,為祖母治病是真,前來炫耀也是真?」
「清秋,慎言。」李璟行微微蹙著眉頭,即便如此,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我請雲姑娘來,只為外祖母治病,別無他意,你別多想。」
時清秋看著李璟行,眼中滿是怨念,甚至還微微紅了,她聲音中帶著幾分委屈道,「表哥,旁人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以為我不知?你帶她來,是想讓祖母相看一番,為了讓祖母應允而已。為什麼?我有哪一處比不上她?」
「我們打小在一起玩耍,家中日子也能過得去,娶了我嫁妝也不會少,為何不能是我?」時清秋一聲聲質問中已帶了哽咽,「我心悅你已久,從前你不曾拒絕過我,可是她出現之後,你待我之情不似往日。為何?」
「是因為在你心裡,她比我重要!還是因為你們已經行了那苟且之事,所以容不下我?」
「清秋,休要胡言。」李璟行顯然是動怒了,即便是怒了,也很好壓抑住自己的情緒,並未在臉上表現出來,「我與雲姑娘清清白白,不曾如你想的那樣污穢!」
雲景歪了歪腦袋,動了動手指,盯著時清秋冷笑道,「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有必要讓自己變得如此狼狽?」
時清秋臉上詫異之色一閃而過,大抵沒有料到雲景會說這樣的話。
雲景清了清嗓子道,「表小姐,以你絕色之姿,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偏要在李璟行這棵樹上吊死?況不說我與他之間什麼都沒有,就算有什麼,今日你為難我做什麼?你要為難,也該為難你表哥,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