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菜雞互啄

  「被凌虐之死的女屍，想來星辰從未見過。」

  雲景微微蹙眉，陸恆又道，「聽聞蕭府千金的病很棘手，你有法子？」

  「沒有。」雲景言簡意賅，陸恆笑道，「如此說來，蕭府請你也是白費勁。」

  「自然。」

  「嘖，我還以為你要為自己辯解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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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藝不精，有何臉面辯解？」

  陸恆被噎了一下，也不好多言，只領著母子二人去了案發現場。

  只是令雲景沒有想到的是李璟行居然也在，見雲景來只是冷淡的瞥了一眼。

  雲星辰仿佛瞧不見李璟行的疏離與冷淡，一個健步衝上前抓住李璟行的衣角，仰著頭道，「李大人，多日不見，甚至想念。大人，您有惦念星辰嗎？」

  李璟行顯然是從未遇到過這種狀況，那張喜怒不驚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瓦解。

  雲景本以為他是那種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之人，沒想到居然因為一個孩子而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雲景與陸恆不約而同雙手環胸，擺出一副吃瓜臉。

  李璟行看著滿臉期待的孩子，沉默良久才將手落到他頭上，語氣也緩了幾分，「下次。」

  雲星辰笑彎了眼，「大人定要記得！」

  「一定。」李璟行鄭重道，倒是顯得有幾分可笑。

  陸恆瞧不下去，忙給雲星辰領走了。

  屍體是在一片廢舊宅子裡被發現的，官府的仵作已經將場地清理乾淨，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妥當，正著手驗屍。

  雲星辰只是學習為主，故而雲景並沒有陪伴身側，而是站在李璟行身旁狀似無意問道，「李大人對凌盛的案子有何看法？」

  李璟行沉默不語，但云景也不是什麼容易被打退的人，故而自顧自道，「李大人，我雖沒有證據，但總覺得這件事不如表面看起來這般簡單。」

  李璟行側目看了看她，隨即又將視線移開，「怎說？」

  雲景斟酌道，「有沒有可能，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局？你我不過都是布局之人的棋子，事情的發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聞言，李璟行將視線落在雲景身上，整個人也轉過身，正對著她。

  也是在這一刻，他才正視眼前這個女人，這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跟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

  她有勇有謀，甚至無畏權勢，對於事件更有自己的見地。

  李璟行看她半晌才問，「何以見得？」

  「所有的事情發生時並沒有什麼感覺，但重新復盤之後才會發現其中有些事並說不通。」雲景思忖著說，「當初陸大人……」

  「你們在聊什麼？」就在雲景準備說下去時，陸恆走了出來，一臉好奇的看了看李璟行，又看了看雲景。

  雲景忙搖了搖頭，「不過是與李大人閒聊幾句罷了，驗屍結束了？」

  「令郎讓你進去看看。」

  雲景並未多言，而是迅速做了準備，進了去。

  不多時，雲景與兒子便出來了，仵作也跟了出來，衝著李璟行躬身道，「李大人，屍首已查驗完畢，這是驗屍單。」

  李璟行接過看了一眼，隨即丟給了陸恆，陸恆堪堪接住，「衍墨，你對我怎的如此敷衍，對待雲景母子卻十分有耐心，我恨！」

  李璟行仿若沒有聽見，轉頭就走。

  雲星辰忙拉住李璟行背在身後的手，李璟行不防備，竟被一個孩子抓個正著。

  李璟行側首看向雲星辰，雲星辰忙道，「大人，我有事要同你說。」

  聞言，李璟行倒是真的轉過身看向他。

  雲星辰打蛇隨棍上，「能否去大人府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