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角落裡可怕的東西
2024-08-31 11:10:06
作者: 邊月
柳沂眼眸沉沉,心下卻並不想自己的兒子和這位公主有任何糾纏,只皺眉斥道:「你在胡說什麼,人你也見到了,明日就和你母親去高府赴宴。」
柳遲睿滿臉牴觸,絲毫不想見那位高府小姐,可此刻面對盛怒的父親,他也不敢再頂撞,可心下打定主意,一定要知道表妹去了哪裡。
回了府,表面看似回了自己院子,轉頭柳遲睿就在自己下人的掩護下悄悄出了柳府,而他去的地方赫然是世子府。
正在他琢磨如何進去的時候,就看到躲在一棵樹正在對著世子府探頭探腦看著的一個女子。
仔細一看,那個女子可不就是一直伺候在他表妹身邊的一個宮女嗎?
他對著自己手下使了眼色,兩人過去就包圍住了巧兒,雙拳難敵四手,巧兒不敵,只恨恨道:
「你們是什麼人?有种放開我,我們重新打過!」
「你莫要與我的下人動怒,我且問你,表妹現在在哪裡?她出宮來做什麼?」
柳遲睿從暗處走出來,盯著巧兒沉沉問道。
「柳公子?」巧兒看到他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又飛快搖頭:「我不知道,公主只讓我在這裡等她。」
「還在嘴硬,你是表妹的丫鬟,我不想對你用什麼手段,相信你也不希望表妹有什麼三長兩短吧?」
巧兒猶豫了,她心下確實擔心公主,可又不太信任面前的人,可眼下她也不知還有誰可以救出公主,只得道:
「公主進了世子府,已經有兩個時辰不曾出來了!」
「她果然是為了趙熠出宮來了!」柳遲睿一聽到女子進了世子府,嫉妒頓時衝上腦袋,面色也變的極為難看。
「早就聽聞柳公子是痴情之人,今日一見果不如此。」
陰陰柔柔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柳遲睿急忙回頭看去,就見一個面帶紅紗,渾身穿著極為妖艷的女子正婀娜多姿的朝她走來,那一雙妖媚勾起的眼眸仿佛多看人就能把人迷住。
她的身後跟著四個恭敬的侍女,她們同樣帶著面紗,可那一雙眼眸卻涼的仿佛寒冰一樣,手中的絲帶既是衣裙的裝飾物也是奪命的殺器。
「你是什麼人?」柳遲睿被她這美貌晃了一下神,隨即卻又定神問。
那女子見他竟不被自己美貌所惑,倒是哧哧的笑了起來,她赤著腳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手似乎想碰他的臉,被柳遲睿後退一步避開了,她也不惱,只目光怪異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又柔柔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知道你表妹在哪裡?」
「她在哪裡?」柳遲睿迫切的追問。
「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地方受苦,你想不想見她?」女子笑著問。
「當然想。」柳遲睿點頭,要不是想見表妹一面,他又何至於從自己府里偷跑出來。
「你在胡說,公主人在世子府,根本不在你說的地方!」巧兒怒道。
「你這個小丫頭倒是個忠心的,這臉皮子挺滑的。」
女子一雙魅惑的眼眸在巧兒臉上轉了轉,纖纖細手卻是輕輕的抬起又在她臉上摸了一把,頗為滿意的點點頭,這才轉過頭看向柳遲睿:
「柳公子,我們做個交易吧,你把她給我,我讓你見你心心念念的心上人一面,你覺得如何?」
「這……」柳遲睿看看巧兒,沒多猶豫就點頭同意了,不過一個丫鬟而已,等以後他再多找幾個丫鬟賠給表妹。
「柳公子隨我來吧。」
女子嬌笑一聲,人就往巷子深處而去,柳遲睿看了一眼世子府,隨即就也鑽進了巷子裡,那幾個女子把柳遲睿的下人放倒,抓住巧兒的雙臂就把她也帶走了。
另一邊,策馬飛馳趕了整整一日的路,趙熠才在深夜回到世子府,他一邊將自己的披風遞給一旁的冬初,一邊看向蕭邱:
「去把府里所有人都召集起來,再從暗衛里挑選十幾個人隨爺行動,剩下的人等著爺的命令分行事。」
「世子爺,暗衛恐怕不行。」葉娘搖頭道:「若想裡應外合救出公主,必須有人潛入裡面先找到公主的具體位置,可男子是進不去的,只有女子,我才能想辦法帶進去。」
「這……去哪裡找合適的女子。」
更重要的是,即便送了女的侍女進去,沒有武功,自保都不能,又如何能找到女子?
「我去,棠姐姐出事,我自然要對她負責,還請世子爺讓我跟隨葉娘前往。」方箐激動道。
「要是世子爺相信我,我帶方小姐進去,屆時與世子爺裡應外合救公主出來。」
葉娘抱拳如是道。
趙熠盯著她看了幾眼,那眼眸晦暗,心下自然是不相信她的,對於方箐,他更是不放心的,前車之鑑就擺在那,他沉思一會兒道:
「爺隨你進去,其他人守在外面收網,這次,你不要讓爺失望!」
最後一句話,他是對著蕭邱說的,可眼眸卻是瞥了一眼方箐,是何意味,蕭邱自然是一眼便知,他點頭道:「您放心吧。」
「不行,世子爺您如何能進去?」冬初皺眉,隨即道:「世子爺還是讓方小姐去吧。」
「此事就這麼定了。」男子說完,就進了自己房間,讓人準備熱水,準備沐浴換衣做準備。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岳嬌棠不知聽了多久滴答滴答的聲音,身體才漸漸恢復一些力氣,從地上爬起來,潮濕的地面以及發霉的氣味讓她知道自己肯定被關在一個狹小的地方,不知又過了多久,有一絲陽光從一個極為小的鐵欄窗子透了進來,讓她能模糊看清一點自己所在的地方。
四面都是牆壁,房間很小,很像別人嘴裡說的關犯人的大牢,滴答的聲音是一個牆角里發出的,偶爾還有硼碰撞絲絲聲,她把腿蜷縮起來靠在牆壁邊閉上眼睛,儘量讓自己忽略掉那些讓她害怕的聲音。
天邊露出魚肚白的時候,這囚室里也透進了微弱的光線,不是很明亮,卻也叫她能勉強看清那個她一直忽略不敢看的角落裡究竟是一個什麼東西。
只一眼,她就倒抽一口冷氣,心跳加快,手腳變麻身體發軟癱靠在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