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關你何事
2024-08-31 09:14:24
作者: 意徐徐
「你來做什麼?」景翊倒是毫不慌張。
女子見又有男子闖了進來,不禁是又羞又惱的,用錦被緊緊的裹住了裸露的身子。
景謙反問道:「三哥來此做什麼?」
「明知故問,你不是都瞧見了嗎?」
「三哥還真是清閒,這天寒地凍的也不好生在府中歇著,反來這風華苑裡輕薄舞姬。」
「這關你何事?」
「我不是擔心三哥嗎?這麼冷的天三哥也不穿件衣裳,若是染了風寒父皇可是會心疼的。」景翊這才發現自己上身赤裸。他剛想伸手撿起掉落在地的錦袍,不想景謙身後的小靈子手疾眼快的先將地上的錦袍撿了起來。
「三哥這袍子瞧著都髒了,我讓小靈子拿回去給三哥洗洗。」
景翊瞪眼看著景謙,但神情明顯不似方才那般囂張了,「五弟莫要胡鬧了,快讓人將衣衫給我拿來。」
景謙反而悠然的坐在了身後椅子上,看著已有些氣急敗壞的景翊。
「三哥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染指父皇的女人。」
「你休要胡言。」
「難不成三哥現在是在與她們切磋舞技嗎?」
景翊方才熱血沸騰倒是不覺得冷,現在被景謙逮了個正著,心中不慌是假的,這身子也不由的跟著冷了起來。
「你一直在跟蹤我?」
「三哥又說錯了,我哪敢跟蹤三哥,我還怕三哥派人刺殺我呢?」
「你都知道了。」
「我不想知道也不成,這普天之下,我想也就三哥最想我死。」
「所以你今日是想報復我。」
「三哥誤會了,我這哪是報復三哥,我這不是擔心三哥犯錯嗎?方才弟弟我也是一時好奇,所以才跟著三哥,沒想到三哥竟然如此興致勃然,剛欣賞完歌舞,又跑來了這裡。只是我有句話要奉勸三哥,凡事適可而止,莫要貪心。」
「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我是沒資格教訓三哥,我想父皇應該有資格吧。要不我同三哥一起前去面見父皇,好讓父皇看看三哥現在的風姿。」
這一句話,景翊就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來,他自然不敢去見淳帝。
「好五弟,你就將衣衫還給哥哥吧。」
「臣弟方才不是告訴三哥了嗎,是要將衣衫拿去給三哥浣洗的。三哥如此尊貴之人,怎可穿髒的衣衫出門,豈不是讓宮中奴婢笑話了。我倒是覺得三哥現在這般出去,倒顯得三哥英姿卓然。」
頓了頓,景謙起身恭敬的對著景翊行了一禮,「臣弟就先告辭了。」
說完,就帶著小靈子一陣風的走了。
就留下了目瞪口呆瑟瑟發抖的景翊。
「小順子,你給我過來。」景翊這才想到一直守在門口的小順子怎麼沒有進來。
他縮著身子走到門口,發現小順子暈倒在了廂房門口,看來這也是景謙的手筆。
景翊上前踢了一腳小順子,「狗奴才,快些起來。」
小順子摸著頭坐了起來,「三皇子,五皇子來了。」小順子慌忙的說道。
「你這個不中用的東西,他都已經走了。」
景翊現在沒有遮體的衣衫,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經過景謙這一鬧,他自然是再無興致了。
小順子這才注意到三皇子上身赤裸,他自然不知道景翊的錦袍已被人拿走了。
「殿下,要不您先進去穿上衣衫,我們在離開這裡吧。」
「你個混帳東西,我若是有衣衫我早就穿了,錦袍都被景謙那個混帳拿走了。」
景翊著實惱火,景謙竟連一件中衣都沒有給他留。
「那奴才現在回去給殿下取衣衫來。」
這個法子景翊自然也想過,但他就擔心景謙在殺他個回馬槍,這個地方他現在是不能在留了。
「不成,我現在就得走。」
「可是……」小順子覺得三皇子這般出去實在是不成體統,但他深知三皇子脾性,哪敢在忤逆勸說。
月嬤嬤見三皇子狼狽逃離了風華苑,不禁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她連忙往廂房去了,見女子已經穿好了衫裙,不禁問道:「可讓他得了?」
女子害羞的搖了搖頭,月嬤嬤說道:「那就好,不然你的小命可就沒了。」
宮中往來的宮婢和太監見三皇子赤著身子在宮中行走,自然不敢抬眼瞧。
往日這短短的一段路,景翊此時覺得竟然如此的漫長。
「皇上,方才發生了一件事,奴才不知要不要稟告皇上。」劉仁聽到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
只是他猶豫再三,覺得還是應該稟明淳帝。若是淳帝日後從其他地方得知了此事,反倒是會怪他辦事不力。只是淳帝要如何處置,那可就與他無關了。
「說來朕聽聽。」
「方才有小太監瞧見三皇子赤著身子在宮中行走。」
淳帝批閱奏章的手在空中微微停滯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如常了。劉仁也一時沒有窺出淳帝的心思。
「是為何事?」
「聽聞是三皇子宴席散了後去了風華苑,五皇子隨後也去了。」
劉仁說到此處的時候,並未繼續在往下說。
「看來他還是沒有改了這個臭毛病,竟然連宮裡的女人也敢動。你去查查是哪個舞姬,將她給朕殺了。」
淳帝站起身扔掉了手中的御筆,朱紅色的墨汁四濺,仿佛是人的血液一樣可怖。
「奴才這就去辦。」劉仁躬身出了御書房直奔風華苑。
月嬤嬤見是劉仁來了,心中暗叫不好。
「劉公公怎麼來了。」
「咱家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你這裡的事兒聖上都已經知曉了。今日是哪個舞姬,將她給咱家叫過來。」
「劉公公,她是無辜的。」
「她無辜不無辜不是你我說了算的,那得看聖上怎麼斷。」劉仁拱手往御書房方向做了個揖。
月嬤嬤聽了自然不敢在多言,連忙讓人將那個叫紅袖的舞姬叫了過來。
紅袖見是劉公公,連忙行了禮。
劉仁打量著眼前的紅袖,確實是個絕色美人兒,「真是可惜了,姑娘,你也不要怪咱家,這都是你命不好。」
劉仁說完,便讓身後的太監將東西端了上來,小太監掀起了托盤中的白布,裡面是一條白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