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周舍喪命
2024-08-31 09:14:09
作者: 意徐徐
「快些將他帶走。」謝溫娘已有些不耐煩,周舍對她來說已毫無用處。
「夫人這是要將我帶去哪兒?」周舍著急的問道。
「周管家這句話問的可真是好笑,周管家殺了人,自然是要將周管家送到府衙去了。」
「你們就不怕我將謝府的事情說出去嗎?」周舍也豁出去了。
「周管家大可以去說,但那樣怕是只會讓你死的更快些。」謝溫娘雖然心中擔憂,但她面上自然不會讓周舍瞧出來。
「送周管家上路吧。」
「你們……」周舍用手指著謝溫娘,面上青筋暴露,臉漲得紫紅,脖頸更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任他如何張嘴都說不出話來,神情看著極其痛苦。
「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戲拖延時間了,我今日來就是送你出謝府的。」只是謝溫娘話音還未落,就見周舍瞪著眼睛身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你這麼做是沒有用的,早走晚走都是要走,周管家何不痛快些。」謝溫娘還以為周舍是裝的。
倒是碧桃先發現了不對勁,「夫人,你看。」
謝溫娘這才看到,周舍的嘴角竟緩緩的流出了黑色的血。
「你快去看看。」謝溫娘連忙吩咐身後的小廝。
小廝硬著頭皮走過去,戰戰兢兢的伸出手指探了下周舍的鼻息,發現周舍早已經沒了氣息。
「夫人,他……他已經死了。」小廝也被嚇得臉色煞白。
「此事你們決不可外泄,誰若是敢多嘴,小心我拔了他的舌頭。」
眾人聽了,哪敢再多言。
「碧桃,你去將那個守門婆子叫進來。」
碧桃連忙出去將婆子喚了進來。
「夫人。」婆子恭敬的行了禮,她並未留意到躺在地上已經吐血身亡的周舍。
「你個不知死活的奴才,竟然敢給他下毒。」謝溫娘怒不可遏的看著婆子。
「夫人說的老奴不明白,老奴怎敢給人下毒。」婆子連忙否認道。
「周舍死了你知道嗎?」
婆子這才看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周舍。
「方才他還好好的?」婆子也嚇得跪在了地上。
「你是想說是我毒死了他嗎?」謝溫娘聽了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奴婢不敢這樣想。」
謝溫娘看著身如糠篩的婆子,她知道眼前的婆子絕沒有這個膽量。。
「這幾日可有誰來這裡見他?你想清楚了在回話。」
「就二姑娘來過,但二姑娘走的時候他一直都好端端的。」
「那他的吃食呢,都是誰經手的?」
「他和奴才的吃食都是府中丫鬟送來的,若是說經了誰的手,可真的不好說。」
「好了,我都知道了,此事你先不要聲張。從此刻開始,不許任何人在靠近這個柴房。」
「老奴明白了。」
雖然只有謝韶卿來過,但謝溫娘卻覺得,周舍應該不是謝韶卿殺的。
謝溫娘一時不知該如何處置此事,因此又帶著碧桃去了福安堂,她想問問母親的意思。
「母親,周舍死了。」
「死了就死了,慌慌張張的做什麼?」
「那我們如何給府衙交差?」
「擒獲兇手又不是我們的職責,我們何必給他們交差。」白氏悠閒的擺弄著瓶中的梅枝。
「周舍該怎麼辦?」謝溫娘見母親氣定神閒的模樣,也逐漸安心了。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你找個信得過的小廝去將他給埋了就是。」
「母親是不是早就知道周舍走不出謝府?」
「這個你就不必問了。」白氏並不打算回答女兒的這個問題。
但謝溫娘卻想將事情問明白。
「母親為何不將真相告知女兒?」
「你可知我為何一直拖著沒有將周舍送官?」
「女兒不知,還請母親解惑。」
「先不說綠意是不是真的是周舍殺的,就算不是,他都不能留在謝府了。」
「是因為蘇姨娘嗎?」
「有蘇氏的原因的,但更多是周舍自己將路走絕了。周舍若是活著從謝府出去,不知還要抖摟出多少事情。」
「所以,周舍是母親讓人毒殺的嗎?」
白氏聽了搖了搖頭,「府中想讓周舍死的人可是大有人在。」
「母親是說紅情嗎?」
「她倒是有這個心,但她沒有這個本事。」
「那會是誰?」
「是誰都已經不重要了,反正我現在已經不想在拆穿她了。」
「母親是說蘇姨娘。」謝溫娘恍然道。
白氏這次倒是沒有否定,謝溫娘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若是蘇氏沒有出手怎麼辦?」
「不,她絕對會出手。」這一點白氏倒是很有把握。
「女兒可以安排人將周舍處置了,但周舍還有個老婆,他老婆若是鬧到謝府要人可怎麼辦?」
「對外就說周舍卷了府中銀子逃了,她老婆還能怎麼樣?」
「母親真是高明,若是這樣,就是我們找他老婆要人了。只是女兒還有一事不明,母親怎知周舍今日會死?」
白氏看了眼身旁的寧嬤嬤,寧嬤嬤笑著說道:「這些事怎麼能瞞得過老夫人的眼睛呢。」
謝溫娘這才明白,想必有人給周舍下毒這件事,白氏從頭至尾都是知道的,只不過白氏沒有揭穿而已。
雲溪閣
「姨娘,事成了。」
「你可瞧見了?」蘇姨娘一時還有些不敢相信。
「奴婢看的真真的,兩個小廝方才將一個人從柴房裡抬了出去,不是周舍還能是誰?」
「好。」只是蘇姨娘看著倒沒有多高興,周舍死了,她要做的這件事才只成了一半。
「你找到他的老婆,將其帶來見我。」
「姨娘這是……」翡翠有些不明白。
「到時你就知道了。」
清芷苑
「姑娘,桂兒帶著孩子已經離開了雲安城。至於周舍的妻子,已經安排人將她放了。只是方才奴才還得知了一件事。」
「何事?」見雲露似有猶豫,謝韶卿倒是有些好奇了。
「方才看守周舍的婆子來了,說是周舍死了。」
「看來她還是動手了。」對此,謝韶卿並未覺得奇怪。
「姑娘是早就知道有人要殺周舍嗎?」
「自然不是,我還沒有那個未卜先知的本事。」
「那姑娘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