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死也不走
2024-08-31 09:11:23
作者: 意徐徐
齊宴修站起身,神情已不似方才那般冰冷,對齊弘文說道:「你放心在這裡住著,這裡本就是你的家。」
「可是……」齊弘文心中有愧,話哽在喉間不知該如何說。
「沒有可是,你安心住著吧。」說完齊宴修就掀起帘子出去了,但齊弘文也緊隨其後跟了出去了。
「大哥……」齊弘文站在檐下喊道。
齊宴修停住了腳步,但並沒有回頭。
「多謝大哥。」
但齊宴修聽了以後,卻什麼都沒有說,頭也不回的帶著小七離開了。
隨後,齊弘文又回到了雲氏的廂房,看到兒子臉色陰沉的坐在那裡,雲氏心中更是不悅。
「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人家讓你走你就走,你還是不是我的兒子。」雲氏劈頭蓋臉的對著齊弘文就是一頓臭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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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答應大哥要離開侯府的那個人是我,母親若是還想住在這裡,就請母親不要在生事端,否則……」
「否則什麼?」雲氏不敢相信兒子現在竟然開始威脅自己了。
「否則兒子就離家出走。」
「你若是想走你就走,反正我是死也不離開這裡。」
雲氏身邊的姜嬤嬤見狀,連忙開口勸道:「夫人,公子,你們有話坐下好好說。」
姜嬤嬤扶著雲氏坐了下來,又走過去對齊弘文說道:「公子若是不嫌老身拿大,老身就多嘴說一句。公子可曾想過,若是公子執意帶著夫人離開侯府,日後讓夫人在這雲安城如何自處。」
齊弘文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老身知道公子是個重承諾又孝順的好孩子,只是方才大公子也說過了,讓夫人安心住在此處。所以此事何不從長計議,也不急於這一時。」
「方才夫人說的那些氣話公子也莫要放在心裡,夫人也是因為公子近日催促的緊了,一時著急才有些口不擇言的。」
兩人經過姜嬤嬤的一番勸說,臉色已有些許緩和。
「這幾日催促母親離開是孩兒的錯,孩兒不應這麼著急的逼迫母親。」
「你知道錯了就好,我們住在這裡一切都好,為何要離開?難不成就為了那一句狗屁諾言嗎?如果是這樣,我到願意他當初不要救我。他當時救我就是趁人之危,你為何還要信守承諾?在說了,那個小賤種哪裡是真心愿意救我,他就是想讓你欠他一份人情,好光明正大的將我們母子趕出侯府。」
「可終歸是大哥救了母親,母親就這麼一點都不念別人的好嗎?」齊弘文無法理解母親對齊宴修的憎恨。
「我怎麼會生出來你這麼個孽障,什麼事都為旁人著想,你可曾替你的母親我想一想。我若是從這侯府出去了,那些曾經被我踩在腳下的人就會反過來踩我一腳。你可知有多少人正在等著看我的笑話呢?到時我們母子定會淪為整個雲安城的笑柄。」
想到這裡,雲氏就有些發抖,她不能走到那一步。她不能讓那些曾經仰視她的婦人作踐她。
「那些都是母親自己做的錯事,關哥哥何事?」
「你還真是個孽子,我不想在見到你,你給我滾出去。」雲氏怒不可遏的指著兒子罵道。
「公子若不等夫人氣消了在來商議,夫人這病剛好,可不能在動氣了。」姜嬤嬤也有些無奈,自雲氏生病以後,齊弘文是盡心盡力的服侍雲氏,可雲氏的脾氣卻是一日大似一日。
「母親就拜託姜嬤嬤照顧了。」齊弘文拱手行了禮。
「公子放心,老奴自會照顧好夫人。」
雲氏面無表情的看著兒子離開了,眼淚卻不知不覺的從眼角落了下來。
「夫人方才和二公子那般爭吵,只能是親者痛仇者快。夫人應該最了解二公子,二公子是最孝順不過的。夫人方才何不給二公子一個機會,好好聽二公子說說。」
「嬤嬤也覺得是我錯了嗎?我沒有錯,我沒有錯。」此時的雲氏看起來有些癲狂,雙眼狠狠的看著門外。
「老奴不是說夫人錯了,老奴只是覺得公子已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夫人若是一味的讓公子在遵從,只會讓公子更加的逆反,這樣也只會適得其反。」
「我只恨我沒有殺了那個孽種。都是他挑撥離間讓我們母子不合的。」雲氏將這一切都歸咎在齊宴修的頭上。
翌日清晨
謝韶婉讓紅情替她梳洗完畢以後,便放紅情回家去了。
等紅情走後,謝韶婉著一個叫葉兒的丫鬟去請周舍過來。
不多時,周舍便跟在葉兒身後來到了謝韶婉的廂房裡。
「看來周管家還真是貴人事多,我看連我現在都請不動周管家了?」謝韶婉語帶譏諷,周舍怎會聽不出。
這種話他也不是今日才聽到的,只見他陪著笑說道:「姑娘說的哪裡話,我不管在忙,姑娘和姨娘的事情也是隨叫隨到的。」
「周管家就是生了個油嘴,光會說好聽話哄我和姨娘。只是我聽到的可和周管家說的不一樣?」
「姑娘莫要聽旁人挑唆,我對姑娘和姨娘可是忠心耿耿的。」
「周管家莫慌,能在攀上高枝只能證明周管家有本事?」
「姑娘真是冤枉奴才了,奴才一輩子都是姑娘和姨娘的奴才,絕不會在認人做主子的。」
「那我怎麼聽說你近日常往梅霖苑跑,可是姑姑叫你過去的?」
周舍聽了以後連連叫屈,「姑娘也知小的只是謝府一個小小的奴才。在說了,小的現在已經不是管家了,這謝府真正主事的管家那可是大小姐。大小姐和姑爺叫奴才過去,奴才也不敢不去。只是姑娘放心,奴才不管人在哪兒,奴才的心都在這雲溪閣。」
謝韶婉聽了反倒是噗嗤笑了起來,「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就好,只是你這般周旋也真是不易。」
「多謝姑娘體諒,很多事情奴才也是身不由己。在說了,大小姐雖然嫁出去了,但她們一家終歸住在謝府,而老夫人又那般的疼愛大小姐,就連姑爺現在也是謝府的主子了,所以他們的話奴才也不敢不聽。但奴才心中清楚的知道誰才是奴才真正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