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把蠻人的信鴿燉湯了
2024-08-31 08:36:13
作者: 榻雪尋梅
相比較冷硬的顧文崇,池安的長相和外表確實過於人畜無害了。
才讓老頭產生這樣能說服池安的錯覺。
旁邊的姑娘翻了個白眼,根本不願意承認老頭是自己的養父。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顧文崇雖然冷硬,但跟池安在一起的時候基本上都不動腦子。
兩人裡面,真正說的算的人是池安,再說了,池安既然是一個毒醫。
自然有萬千辦法保護自己,哪裡用得到他們兩人來保護?
老的老少的少,連顧文崇都打不過。
也就只有這個傻子養父,才會因為池安看上去人畜無害;不把女人當成人的他。
才會想要說服池安。
池安自然沒有忽略姑娘的這個白眼,忽然對兩人的關係有些感興趣。
「你叫什麼名字。」池安沒有回答老頭,反倒是看向陳九。
陳九有些詫異,她雙手被綁在一起,兩隻手抬起來,隔著繩子指向自己。
「你問我?」
池安點頭,「對。」
「陳九。」
從剛開始的想要逃走,喋喋不休。陳九現在已經冷靜很多,好像認命了。
可經過這半天的相處,池安能看出來,她在找機會逃跑。
不會這麼輕易的認命。
陳九反問:「喂,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池安。」
池安說了一句,恰好這時候顧文崇回來了。
還想要說服池安的老頭臉色徹底難看了。
沒有想到顧文崇竟然回來的這麼快!
畢竟這可是出去打獵啊,他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有用了。
怪不得他敢自己踏實離開。
顧文崇將手中的鴿子扔給池安,「給,燉鴿子湯怎麼樣?」
池安看著顧文崇手中的「信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顧文崇?」
「我在。」顧文崇滿臉笑意。
池安指指信鴿,現在已經是死鴿子了。
「這個?」
「我知道。」顧文崇說。
池安點頭,知道顧文崇心裏面有準,只是還是有些……
顧文崇解釋,「這些都是蠻人的信鴿,給拓跋瑋的,剛好我碰見了,就全都打了下來,這些信鴿經常要飛行千里,聽說肉質鮮美,你先嘗嘗,如果好吃,我接著給你打。」
信鴿經過鍛鍊,沒有外面的鳥類懶散,確實有更香的說法。
池安笑意盈盈點頭,「好啊,那我這就去燉,你去生火。」
看兩人這麼滿臉淡然的說打下來了信鴿。
這下老頭跟陳九是真的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們幹了半輩子,也不是沒有殺過路過的達官顯貴,在荒郊野嶺將人殺了,誰能知道是他們做的啊!
但是這一次竟然碰到了硬茬。
如果是尋常人見到這種信鴿,先不說能不能將鴿子打下來,就說能不能發現都是一回事。
這人不但將信鴿打下來了,還是好幾隻?!
兩隻?!
不!三隻!
這到底是是什麼逆天的能力和運氣啊!
顧文崇撿回來柴火,搭建了一個簡易的架子,然後將湯蠱放在上面燉。
不知道池安往裡面放了什麼東西,沒過一會香味便瀰漫出來。
陳九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猛吸了幾口香氣。
可這三隻鴿子,還不夠池安兩個人吃的呢,剛好夠兩個人的份,怎麼可能有他們的?
顧文崇扔給兩人兩個干饃饃,這就是兩人的乾糧。
看著別人吃美食,自己只有難以下咽的干饃饃這種感覺,誰懂啊!
恨不得衝上去將鴿子肉搶過來……
眼看著兩人將鴿子湯就著白面饅頭吃完了,陳九不受控制地咽口水。
甚至口水從嘴邊流了下來。
老頭也不例外。
池安兩人等吃完後,拍拍手,喝了一口靈泉水,隨後站起身來。
「走吧繼續趕路。」
陳九看著地上的鴿子骨頭,簡直要哭了!
池安朝著前面走了兩步,忽然回頭看向陳九,「你來駕車,你知道我們的能力,我希望你不要搞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陳九眼睛一亮,被馬車拖了整整一上午,腿都要斷了!
現在有馬車坐,怎麼不樂意?
連忙點頭,「好好,我來給你們駕車!」
「我來!我也會駕車,我駕車比她好多了!」老頭趕忙道!
年輕的時候身子再好,現在也老了,怎麼能受得了長途跋涉,還是被不知道累的馬車拖著!
陳九趕忙擋住池安的視線,「他不老實!我老實,我來!」
池安總覺得還是有些不放心,看向馬上面的馬繩,邪笑一下。
沒過一會,陳九趕著馬,而她脖子上面套著一個麻繩,滿臉生無可戀。
只要池安在裡面狠狠一拽,陳九就能窒息。
池安微笑著看向陳九,「你可得好好駕車哦,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命就沒有了呢。」
陳九身上沒有任何的利器,沒辦法隔斷麻繩,讓池安放心的很。
陳九點頭,「我知道了。」
池安放心跟顧文崇進了馬車裡面。
顧文崇看著池安幼稚的行為,覺得可愛急了。
「明明是想要讓她休息一下,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
池安:「這個小丫頭鬼精靈一樣, 誰知道她心裏面有沒有答什麼壞主意,我們還是警惕一些比較好。」
顧文崇想說,就算她想要打壞主意,自己也可以保護好池安,但看池安的模樣,將話憋了回去。
她想要玩,就玩的開心就好。
等馬車開始後池安才發現,陳九是根本不在乎後面老頭的死活啊!
比上午他們的速度可快多了。
這樣就算是會將後面的老頭拖死都有可能。
池安掀開馬車的車簾看了一眼,果真後面的老頭已經力不從心,被迫拽著朝著前面跑。
而前面的陳九駕車速度,隱隱有更加快的趨勢。
「看樣子這兩人啊看上去是父女,實際上更像是仇人一樣。」
顧文崇點頭。
池安原本玩味的眼神變得正經,「好了,我們該說正事了。」
池安抓住顧文崇的手,沒過一會,兩人便出現在空間內。
顧文崇將自己懷中的那些信件抽了出來。
「就是這些。」
池安打開一一看過,沒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只是尋常家書一樣,卻讓池安看出來從中野心,無非就是讓拓跋瑋將這一次來京城的事情一定要做好。
池安禁不住打趣,「你這運氣還真是逆天了,就是去打個獵,都能打中這麼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