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君無爭的問題
2024-08-31 08:33:14
作者: 榻雪尋梅
不過這些不重要,這盤局很快就又會回到正軌。
不該出現的棋子,就應該統統丟掉。他這次親自前來安城,也是因為此事。
自以為是的人,總會是失敗的那個。
池安兩人商討商討,還是決定一定要防備君無爭,這人實在讓人搞不清楚路數。
平時先照常做事。
池安沒有想到,君無爭沒有先找到顧文崇,反倒先找到她。
酒樓裡面自從有了冰塊製作的飲品,來吃飯的人絡繹不絕。
君無爭也是其中之一。
他坐在包間內,漫不經心眺望遠方,絲毫不著急的模樣。
他畢竟曾經是一個和尚,頭髮即便長出來了,依舊很短,堪堪能梳上,髮髻露出一個邊角。
即便如此,卻絲毫沒有影響傾世美貌。
被皇上賜予皇姓,住在皇宮,受人敬仰。
「顧四夫人,別來無恙。」
君無爭看著池安笑,他這段時間不慌不忙,每每看見他來了,池安都會親自盯著他。
一直沒什麼動作,這還是第一次跟她打招呼。
池安有一個困惑,這人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池安笑著將手中的菜品放下,「君公子。」
「顧四夫人,可曾知道這安城有什麼詭異的地方,好玩一點的。」
池安笑道:「難道君公子還想要降妖除魔?要說這好玩的,沒有。詭異的……還真有一個地方。」
「顧四夫人說來聽聽。」君無爭半嗑下巴,漫不經心開口。
聽起來是極有興趣的。
這件事也是池安近些日子聽說的,她還真的有點想知道,君無爭找這種好玩的地方要幹什麼。
「就在城西,一直朝著前方走,有一個宅子,聽說以前是一個貧困戶,家中三口人,丈夫遠走他鄉科舉,欠了一屁股債,獨留妻女在家中。
「不給家中寄攢錢財,最後讓妻女活活餓死。聽聞這丈夫在京城做了大官,娶了賢妻,妻女死不瞑目,後面這宅子就家犬不寧,不得安生,君公子說說,算不算詭異?」
君無爭忽然笑了,手中摺扇搖擺著,淺淺道了一句,「自然算。阿蘇,我們走吧。」
「公子,我們這是要去哪?」阿蘇急忙追上去。
「去這……詭異的宅子看看。」
池安眯起眸子,沒將這件事當回事。
阿蘇跟著君無爭來到這詭異的宅子,整個人恐懼的抱住雙胳膊。
地上吹起落葉,仿佛無風自舞,陰冷的風吹到他脖頸。
這邊幾乎十里開外都沒有人家。
「公、公子,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好恐怖!」
君無爭笑了笑,「膽子這么小,今後怎麼跟在我身邊做事。」
阿蘇鼓起勇氣,「公子,我不怕!」
「那就好。」
兩人進了房間,不知道在找什麼,沒過多久,便從這廢棄的宅子裡面走出來。
等顧文崇回來,池安將這件事跟顧文崇說了。
顧文崇沉思許久,忽然想起來一個傳說,整個人瞳孔猛縮。
仿佛在恐懼什麼。
有什麼東西是會讓死過一次的顧文崇都恐懼的?
「顧文崇?到底怎麼回事,那個宅子到底有什麼東西?」
顧文崇忙搖頭,「沒什麼,我只是想起來了一件事。」
池安眯起眸子,「到底是什麼事情,會讓你都害怕。」
「我們只當賢王是最終的敵人,和賢王背後,是不是還有人忌憚著景晟的江山。」
「蠻人?」
顧文崇搖頭,「不是。」
他欲言又止,「只希望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
他前世死的太早了,後面的東西都沒有機會和緣分再見面。
翌日。
君無爭前去拜見太傅,正好跟顧文崇在路上碰上。
顧文崇正好到了太傅府門口,看見君無爭從車上下來。
笑著朝君無爭行禮,「君公子。」
「顧公子認識我?」
「常聽說君公子在酒樓中光顧生意,聽說過一二。」
至於聽誰說的,相信不用兩人多說。
君無爭笑笑,絲毫沒有介意。
顧文崇:「君公子,裡面請。」
君無爭笑笑,朝著太傅府裡面走。
君無爭身份乃皇上身邊的紅人,別說是太傅了,就連皇上在這裡,也會讓人將他恭恭敬敬請進來。
太傅效忠於帝王,自然不會駁皇上的面子。
他身上一身豪華裝扮,在前面走著,即便沒有衣服的襯托,也有一股仿佛從裡到外透漏出來的高人氣質。
單單是這點,顧文崇便覺得這人不同尋常。
跟太傅見面後,君無爭若有意若無意的將話題引導到顧文崇身上。
太傅有意維護顧文崇,不出片刻,君無爭便識趣不再多問,只是問出一個更致命的問題。
「只是不知道,太傅跟顧公子是何等關係?看著這般親密無間。」
這件事尋常人知道,礙於太傅的淫威不敢將這件事說出去,但君無爭不同。
即便他將顧文崇是太傅的親傳弟子這件事告訴皇上,皇上也不會懷疑他。
只會懷疑太傅跟顧文崇。
太傅也是千年的狐狸,微微一笑,「這顧家小子我看著天賦異稟,當初看了他的文章,覺得是個可塑之才,偶爾帶來太傅府指導一二,不知道君公子跟顧家這小子,可是有什麼爭執或者……」
君無爭似乎早就猜到太傅會說這種話,「自然沒有,看顧公子今後必定人中龍鳳,好奇一二罷了。」
這個話題便這般揭過去。
等君無爭離開後,太傅跟顧文崇對視一眼,顧文崇便明白太傅是什麼意思。
「這君無爭不好糊弄,為了我們之後的大計,你還是少來太傅府為妙,如果有事情我會主動聯繫你,至於文崇你的學業……」太傅嘆息一聲。
「也罷,本就不是我能教導的,自然是今後步步高升,我會在後面幫助你。」
太傅剛剛有意跟顧文崇遠離關係。
君無爭在這裡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太傅此刻並非帝王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他教導出來的學生,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帝王。
這人認定的事情過於執拗,如果讓他知道顧文崇是他師弟,必定鬧得人盡皆知,對之後他們的大計,沒有利處。
「學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