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又一次來到魔教
2024-08-31 07:51:27
作者: 長夜無風
月無雙和凌音皆是一愣。
不等他們過多反應,葉行澈手一松,鄭惜涵就那麼墜了下去。
凌音震驚地看著深不見底的山谷,葉行澈這廝真是個大魔頭,鄭惜涵好歹也是他的手下。
「凌音。」月無雙叫她,她聞言看去,只見他為難地看了她一眼,轉頭跟著跳了下去。
凌音呆呆地眨了眨眼,一時間也不知是什麼情緒,只得安慰自己,他們本就有多年的感情基礎,她才認識他幾天呢,這沒什麼不妥。
可似乎不管她遇到誰,也無論待對方多好,她都不會是任何人的第一選擇,她總是會成為被放下的那個,也不知是她天生如此倒霉,還是她的福氣遠在後頭。
但照現在這麼個情形看,她更願意相信是前者。
她一動不動地看向山谷,最終收回了目光。
沒什麼可難過的,只是……算了,沒什麼只是了。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這句話可謂千古不變的真理,她在這裡心情抑鬱,和她緊緊挨在一起的葉行澈卻哈哈大笑:「本座還以為他有多在乎你,也不過如此,沒想到還是我的手下更有用啊。」
行了,都這個時候了,就別笑話她了。
凌音不想說話,他笑得太大聲了,吵得慌。
「放箭!」他一聲令下,周圍跑出來許多弓箭手,山谷成了箭雨。
凌音眉頭緊皺。
葉行澈當真好計謀,若不是得知了她是極陰之體,現在墜下山谷並挨了一頓箭雨的恐怕就是她了。
「教主,我都乖乖跟你走了,你就放過他們吧。」
他眉目中帶著掩不住的好心情:「乖乖跟本座走,難道不是因為沒人救你了麼。」
「哎呀,看破不戳破嘛。」凌音道:「教主不是說對城主之位不感興趣了麼,要是月無雙有什麼長兩短,換了新城主還不一定和教主是敵是友呢,至少月無雙沒和教主敵對不是。」
他垂眸盯著她,有種不怒自威之勢,忽地他哼笑道:「方才的話本座也就是說說,月城本座勢在必得。」
凌音心裡一咯噔:「那不行!若是月無雙出了事我也就不活了,教主也就別想再利用我的血。」
「威脅本座?」葉行澈眯起眼,語氣凌厲,「本座自有一百種方法阻止你自戕。」
「給本座使勁放箭,誰尋到月無雙的屍首,賞金百兩。」
說罷,他拎著凌音的衣領便走。
凌音心下著急,那箭雨那麼密,月無雙怎麼能躲得過,她不斷撲騰:「教主,你最好聽我一句勸,不然……」
他一手捏住她的耳朵:「你要再多嘴,本座現在就割你一隻耳朵。」
她瞬間閉了嘴,連掙扎也不掙扎了。
最終,她還是被帶到了魔教。
凌音深深地嘆了口氣,若是葉行澈不知她是極陰之體還好說,說不準葉青玄輕而易舉就能將她帶回去,可如今怕是誰來都不管用了。
這回進了魔教,她也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活著走出去。
連著兩日,葉行澈把她一個人扔在房間,除了飯點派人送些吃的,便再也沒有人來過。
這兩天也未聽說葉青玄來的消息,那傢伙說不準壓根兒就沒準備來救她。
凌音在房間來回踱步,在魔教越久她只會越危險,葉行澈那個瘋子說不準會怎麼利用她的血呢,她可不想天天被放血,過得生不如死。
忽地,她的目光盯著牆角一動不動。
如果從這裡挖地洞出去……她搖了搖頭否定這個想法,她不知道魔教地形,保不准運氣賊好就挖到葉行澈房間了。
那假扮魔教的人混出去呢?也不太行,這裡的人一個個都會功夫,她也不能像上次葉青玄那般打暈他們扒了衣裳。
那要是裝病呢,藥石無醫的那種病?不不不,她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要真是那樣,只怕葉行澈會趁她病死前當機立斷砍了她,再把她新鮮的血保存起來。
凌音在屋內走了一天,腦袋也轉了一天,直至天色暗了下去,葉行澈終於來了。
「在這裡住的可還習慣。」他逕自走進了房間,手裡拿著把匕首。
凌音盯著他手上匕首咽了咽口水:「我要說不習慣教主能放我回去嗎?」
「不能,本座就是隨口一問,你習不習慣與我何干。」
凌音:「……教主所言極是。」
他上下掃了她一眼,朝她招了招手。
她裝傻充愣當做沒看見:「教主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反正不是來找你睡覺的。」
凌音一噎,無法反駁。
「你過來。」他又招了招手。
她不情不願走了過去。
葉行澈直接抓住她的胳膊,在小臂上毫不猶豫劃了一刀,隨後又在自己手臂上劃了個更大的口子。
凌音愣愣盯著他手臂上的傷口,這傢伙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他是個狠人。
她的注意力全在他的傷口上,只覺胳膊上一熱,葉行澈就著她的胳膊吸起了血。
他抿了抿嘴,似是在回味方才的味道:「這味道還挺不錯,不知能不能做成茶飲。」
凌音猛地收回胳膊,驚恐地看著他:「不能不能,做成茶飲就沒效果了。」
他垂眸盯自己胳膊上的傷口:「本座一不需要你解陣法,二不用你療傷,你也就做點茶飲的用處了。」
聽他這麼說,凌音名莫名鬆了口氣,這就說明至少目前他還沒有拿她的血到處禍禍的打算。
他微微皺眉:「這傷口怎麼還沒好?」
「我這血能助傷口快速恢復,但也並不能快到立馬恢復啊。」說完,她立馬後悔地想扇自己兩嘴巴子。
和他說這些幹什麼,萬一他玩上癮了,每天來劃她一刀怎麼辦,又萬一他那魔教弟子有人受傷,每個人都來用她的血恢復傷口怎麼辦!
看她臉上五彩斑斕的表情,葉行澈挑了挑眉:「你不必擔心自己的命,現在本座還沒有想好拿你做什麼,你只要每天好好吃飯,把自己養得健康些。」
養得健康些,然後等你來宰麼。
凌音苦著臉目送他離開,盯著關上的房門久久未動。
她煩躁地撓了撓頭,怎麼辦呢,她該如何才能逃出去。
看著院外偶爾才走過的一兩個人,她心念一動,在這裡乾等必然沒活路,倒不如冒險闖一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