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如痴如醉

  以至於晁雄的一襲話說完，豹子頭林沖和行者武松兩位好漢，竟然仿佛向那坐在學堂里，聽著老師精彩紛呈引人入勝的講課，而如痴如醉的孩子那般。

  在晁雄的話語的講述之中，可以說一副從未有過的畫卷在豹子頭林沖和行者武松兩人的眼前，隨著晁雄的敘述而徐徐展開在兩人的面前。

  讓這個原本他們本來已經十分清晰明白的世界，以另一種另類的方式，被晁雄少主完完本本的剖析在他們的面前，他們有一種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恍然大悟。

  大悟之後，內心就是對晁雄少主驚為天人，一邊沉醉在餘韻之中，一邊卻是對晁雄少主的內心的敬仰越發的變得高大上起來。

  有這樣的晁雄少主，有這樣的淳淳教導於他們兩人所有，追隨這樣的晁雄少主，可以阻攔他們的想必，普天之下都再也難以找出任何事物和人了吧。

  就拿那宋江來說吧。

  無論是行者武松，亦或是豹子頭林沖兩人，他們之前在沒有見到過宋江的時候，對於宋江可以說是發自內心的敬仰和尊敬。

  平生最大的願望，就是見一見這個在江湖之上名滿天下的號稱及時雨宋公明的宋江先生。

  然而，見到了宋江之後，他們卻發現或許宋江卻是又他的獨到之處。

  宋江也的確不是一點半點的真才實學都沒有。

  

  但是，這一切在晁雄少主的映襯之下，宋江所散發出來的光芒，卻是猶如那螢火之光而已，只能波及他周身的一片空間，卻也不知道如何有了這麼大的名聲的。

  而晁雄少主的光芒卻皎潔如月，不但如春風化雨般沐浴人心，更重要的是皎潔的月色會鋪滿整個大地，照亮了整個天空，讓整個世界都有著他的光芒所到之處。

  本來，行者武松和豹子頭林沖兩人，意識到了一個更加讓他們駭然至極卻又回過神來激動的難以支持的事實。

  原本的晁雄少主，他們所見的只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他們自以為他們了解的晁雄少主，只不過是晁雄少主平日裡的率性而為，只不過是晁雄少主平日裡的興之所至而已。

  可笑，他們卻以為如晁雄少主這般優秀的人，這些已經是晁雄少主的全部，是晁雄少主這個少年人已經努力過的證明。

  卻不知道，這只是晁雄隨手輕飄飄的為之而已。

  直到此時此刻，聽了晁雄少主的一番金玉良言，振聾發聵的同時。

  豹子頭林沖和行者武松才從晁雄少主的話語之中，明白過來，晁雄少主的格局，晁雄少主的思想見識，早就遠遠的超越了他們心中所想，超越了這個層面，甚至是超越了這個時代也絲毫不為過。

  回過神來的豹子頭林沖和行者武松，被晁雄少主深深的震撼了，他們嘴唇微微顫抖，面色帶著不正常的陀紅，瞳孔更是俱震。

  與此同時，他們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難道，那宋江就是因為，發現晁雄少主這樣的人物，只要是他呆在宋江的身邊，那麼他宋江就永遠不可能有出頭之日。

  或者說，只要有晁雄少主所在的地方，他宋江就永遠不可能成為這一群人中眾星拱月般的存在。

  因為到了那個時候，晁雄少主的光芒會完完全全的將他宋江所散發的微弱光芒所掩蓋，任憑宋江如何不敢任憑宋江如何歇斯里地，任憑宋江如何卜折手斷，換來的不過是一樣的事實而已。

  可以想像的是，宋江這看似的不告而別，背後所隱藏的關於他宋江的心裡路程。

  宋江一定是經歷了無數次嘗試，留下了無數次刻骨銘心的記憶，到頭來卻赫然發現，他的出手不僅沒有給晁雄少主帶來實質性的傷害，反而成全了晁雄少主的美名。

  哪怕是昔日在江湖上可以說是如日中天的宋先生，也在他們兩個如今眼前的白衣少年，面前所折戟沉沙。

  最終選擇默然退卻，留下一眾人在此猜測不已。

  原來，這裡面竟然是有這樣的道道在裡面。

  此時此刻，哪怕是晁雄少主不說，不知為何的，經歷了晁雄少主這一番醍醐灌頂的談話，行者武松和豹子頭林沖都宛若撥開雲霧見晴天那般開竅了。

  以往的種種，那宋江所做的一切，那宋江說說的話，那宋江的不自然的動作和眼神，那晁雄和宋江之間的微妙的態度，微妙的語氣和談話。

  這一切的一切的蛛絲馬跡串聯在一起，赫然讓豹子頭林沖和行者武松明白了。

  宋江的離開，怕是宋江的對於眼前的晁雄少主的不可戰勝，所產生的發自內心的恐懼怕了。

  說的好聽，那宋江是不告而別，讓他們一種英雄好漢擔心。

  可說的不好聽呢，那宋江何嘗不是一種灰溜溜的敗逃呢。

  哪怕是宋江這樣的人，都對晁雄少主這個不過十幾歲的翩翩少年，屢次三番之下，終於明白了晁雄的不可戰勝的神話。

  一念及此，豹子頭林沖和行者武松兩人更是激動的難以支持。

  滾燙的淚水無聲的划過兩個人的臉頰，在這一刻，他們從來沒有這樣和晁雄少主站在同一陣線與有榮焉過。

  或者說，晁雄少主的一番掏心掏肺的好不藏私的淳淳教導，更是讓豹子頭林沖和行者武松的關係進了一大步。

  看著眼前的面帶淡淡笑意的少主晁雄，仿佛一切的一切，沒有什麼可以引起晁雄那燦若星辰的眼眸顧盼，豹子頭林沖和行者武松內心忽然生出這樣的一種想法來。

  那就是，這一輩子，他們是認定這個白衣少年晁雄了。

  若是眼前的少年，無論讓他們做什麼，哪怕是開口讓他們上刀山下火海，無論是豹子頭林沖亦或是那行者武松，兩條漢子眉眼都不會皺一下，不會有半點含糊之意，就會順從晁雄少主的意思，直到晁雄少主滿意為止。

  看著眼前欲言又止，神情激動不已的豹子頭林沖和行者武松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