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血染營地
2024-08-31 06:05:03
作者: 逍遙的飛鳥
要知道,營地的主人只能有一個。
若是劉波占了這個坑,其他人就沒戲了。
這個其他人還能是誰呢?當然是那個最有可能成為營地主人的人。剛才在門外偷聽的人,自然也是這個人了。
即使不是,也一定和此人有關。
劉波簡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在營地做這種事情。
他也不想管太多,按部就班地開始練習用繡花針,在米粒上刻字。
這無疑是高難度動作。
甚至沒有兩分鐘,劉波的十根手指頭都已經被針扎出了血。
這讓劉波十分惱怒,竟然直接將繡花針扔掉。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聽,他感覺腦子響起了酒鬼師傅的話:「他讓你在米粒上面刻字,你可以不聽嘛!先找一個紅薯來刻字,等熟練了再慢慢增加難度唄!開局就是地獄難度,誰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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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波頓時眼前一亮。
「對呀!老子可以慢慢練,反正時間多的是!」
他找來大量紅薯,開始用繡花針來刻字。
這下子,劉波又感覺難度偏低。
遂用小刀將紅薯切成一公分見方的小塊,開始在上面刻字。
隨著時間推移,劉波刻出的字越來越小,越來越規範。
到最後在米粒上刻字的時候,當然是水到渠成。
整個過程甚至沒有超過一個月的時間。
當劉波的控制力被練到了極致之後,終於迎來了拉弓射箭的時刻。
「箭矢的重量較輕,容易受風速的影響,這些東西只能靠你自己去感覺,多練習,熟能生巧嘛!」
這一次,老先生明顯變得和善了許多。
他甚至開始誇讚劉波,「你是我見過最聰明、最努力、最有天賦的人!你有潛力接替我,成為下一個營地的主人。」
說完後,老先生頓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劉波看著老先生離開的背影,感覺後面那句話並不是說給他聽的。
但是他沒有多想,開始練習起射箭。
劉波之前跟隨凱特琳·瓊斯學習過箭術,所以他有一定基礎。
又經過控制力的學習和同山鷹的交流,劉波的提升很快,不久便能做到百步穿楊。
這天,劉波正在房間中給自己的反曲弓做保養,一支黑色的箭矢直接穿透玻璃窗戶,隨後刺入了主梁之中。
劉波頓時大驚失色。
他連忙看向主梁,立刻發現在利箭之上,竟然綁著一個布條。
劉波連忙將之取下。
只見布條上寫著六個字。
有人殺你,快走!
劉波二話沒說,直接熄滅房間中的蠟燭。
房間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漆黑。
恐怕連劉波自己都未曾察覺,他的動作好像已經刻入了肌肉裡面,成為了一種本能反應。
屬於獵手的本能。
他直接蹲在牆角,等待著殺手的到來。
劉波的手指間,夾著很多銀針。
這些天,除了練習弓箭之外,他還開發了銀針刺穴的本領。
以自己對人體穴位和帶脈的了解,將銀針插入到特定的穴位,達到使敵人喪失戰鬥力,而又不傷其性命的目的。
如果說,幾個月前他還是暗器菜鳥,那麼練習過繡花針米上刻字的劉波,此刻已經成為了暗器高手。
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將一枚小小的銀針刺入敵人身上任何一個穴位,這就很恐怖。
不多時,劉波聞到了迷煙的味道。
他連忙捂住口鼻,斂聲屏氣,不讓自己吸入迷煙。
大約十分鐘後,有十幾個黑衣人跳窗而入。
也許是對自己的迷藥很有信心,他們直接點上蠟燭,開始尋找劉波的下落。
在這些人點燃蠟燭的剎那,明暗交替間,劉波立刻出手。
十幾根銀針瞬間脫手而出,化為一條條肉眼不可見的絲線,直接沒入在場所有黑衣人的脖頸處。
甚至沒有半點聲音,所有人頃刻間倒地。
劉波眼珠子轉得溜圓,非常機智地換上了黑衣人的衣服,隨後吹滅蠟燭,來到窗戶邊。
透過破碎的玻璃,他看見有一大幫黑衣人闖進了營地,開始進攻每一個屋子。
所用的手段都如出一轍。
先是吹迷煙,然後乘人昏迷之際,直接將人集中在空地里。
此刻的山鷹也是灰頭土臉,嘴角還有著血跡,應該是挨過打了。
一個絡腮鬍男子直接走到山鷹面前,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巴子。「小子,你看上去很囂張啊!」
說著,直接將一隻臭襪子塞到山鷹嘴裡。
劉波不動聲色,直接將那個被他扒去黑衣的人拖到了空地上,隨後與黑衣人為伍。
因為他也穿著黑衣,此刻竟然沒有人懷疑。
不多時,傳授劉波本事的老先生也是被兩個黑衣人束縛住手腳,押了上來。
那絡腮鬍男人瞬間狂笑:「代號醫生,傳說中的人物!真是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
「老先生的代號居然是醫生嗎……」
劉波眉頭微皺。
此刻,老先生面不改色,「我挑選了營地最厲害的弓箭手,組成了最厲害的防禦部隊,你們是怎樣突破他們的防禦的?」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絡腮鬍一臉勝利的笑容,「最強大的防禦,往往都是從內部瓦解的,您不是總說,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嗎?哈哈哈!」
老先生依舊面不改色,「這麼說,我是被自己人出賣了?」
話音一落,咆哮聲突然從遠處傳來:「老不死的狗東西,你該去死!」
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劉波看了過去,發現說話者很眼熟。
老先生眉頭微皺:「敖犬,竟然是你!」
「別叫我敖犬,我不是狗!也不想當狗!」
那個被稱作敖犬的男人瞬間發飆,「這些年,老子保衛營地,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我才應該是營地的下一任主人!你這老不死的倒好,竟然將位子傳給進入營地不足一年的外人,你該去死,你知道嗎!」
老先生閉上了眼睛,一臉懊悔的樣子。
敖犬直接抓住老先生的衣領,瘋狂道:「今天,我就要當著你的面,殺掉不知死活的劉波!」
「……」
劉波頓時無語。
他終於明白,什麼叫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即使他什麼都不做,依舊有人要殺掉他,這就很無語。
很快,黑衣人團伙將營地所有昏迷的人都集中起來。
敖犬找了半天,愣是沒有找到劉波,又發起狂來。
他居然拿來鞭子,開始抽打老先生。
「劉波,你在哪兒!你給我滾出來!」
劉波雖然和老先生非親非故,但是好歹師徒一場,此刻也是怒從心底起。
然而,正當他掏出銀針,想要偷襲敖犬時,變故突發。
只見那絡腮鬍男子拿出一把尖刀,扎入了敖犬的後背。
一時間,血染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