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拜師學藝

  劉波始終無法從失戀的痛苦中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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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時間是一味神奇的藥，它可以撫平任何傷口。

  白天，劉波和秦雪一起坐車去上學，兩個人的感情也是迅速升溫。晚上，劉波和老者一起學習醫術。

  劉波偶爾也練習劍術，日子也算過得充實。

  四年的時間很快過去。

  這一天，迎來了劉波22歲的生日。

  老者將他叫到了跟前，語重心長地說道：「劉波，四年的時間過去，你的醫術也算是小有所成，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找病人試試？」

  「老師說笑了！」

  劉波抱拳拱手，「我希望這世上不再有病人，我寧願手裡的本事都荒廢掉。」

  老者笑道：「從今天起，你就有行醫治病的資格了。雖說醫者仁心，但是我們也是有規矩的。第一條，不能利用自己的醫術去害人；第二條，大奸大惡之人不醫治；第三條，瀕死者不救。」

  聞言，劉波頓時眉頭緊皺，「第一條和第二條尚可以理解，但是第三條，不就是見死不救嗎？」

  「第三條解釋起來，世界上還很複雜。」

  老者眼睛中古井無波，「當年我學醫的時候，我也問過自己的師傅。他告訴我，如果一個善良的人得了絕症，可能是老天爺要帶他去天堂。如果你出手救了，會違背天意，後果不堪設想。」

  「這麼玄嗎？」

  「其實瀕死的病人並不多！」

  老者擺擺手，「更多的，其實是沒有緣分的病人。他們在沒有找到你之前，可能就已經死了。」

  劉波眉頭微皺：「那不是很難判斷？還有第二條，我怎麼知道一個人是否大奸大惡？」

  「不難，一點也不難！」

  老者掏出一個金黃色的捲軸，「這便是破魔之眼的修煉方法。」

  劉波瞪大眼睛：「你不是說破魔之眼要傳給天賦異稟的弟子嗎？」

  「你就是天賦異稟的弟子！」

  老者說完，便拿出一些金色的藥膏，「為了分清善與惡，門派的高人開發了破魔之眼。只要將這些金色藥膏抹在眼睛周圍，不出半個月，你的眼睛會進化為破魔之眼。惡人在破魔之眼中，會散發黑色的光芒。躺下吧，剛抹上的時候，你可能會感覺難受。」

  劉波心情無比激動。

  「老師，我記得你有一雙金黃色的眼睛，莫非那就是破魔之眼？」

  「那是黃金瞳，破魔之眼的最高級形態！」老者解釋著，「至於眼睛具體是怎麼升級的，捲軸之上寫得很詳細！你忍住，我要開始了！」

  說著，直接將金色藥膏抹在劉波的眼眶上。

  劉波只感覺一股冰冷的力量湧入了眼睛。

  隨後，入眼的光線也開始減少，直到完全黑暗。

  劉波頓時慌亂起來。

  「老師，我看不見東西了！」

  「別慌，正常現象！」

  老者微笑著，「你的視力會在半個月裡，逐漸恢復！你放心吧，我已經告訴秦雪了！這些天，她會照顧你的。」

  眼睛的突然失明，讓劉波很不適應。

  「那藥膏到底是用什麼材料做的？」

  「惡魔骨灰。」

  「啊？」

  「啊什麼？惡魔一族天生能感應邪惡氣息，他們的骨灰是調製粉末的重要材料。」

  劉波頓時感覺頭皮發麻，「你不會告訴我，你獵殺過惡魔吧？」

  「惡魔也要生病的嘛！」

  老者又開始吹噓他當年行醫時的高光時刻，「記得那年神族和魔族大戰，無數強者隕落！我當時正在地獄裡面摘火蓮，碰巧了嘛！我負責治病，他們支付我惡魔骨灰。反正惡魔骨灰都是倒進地獄熔岩裡面的垃圾。」

  「原來是神魔大戰啊？」

  劉波也不知道老者所言是否真實，只能從側面印證：「那個地獄火蓮是火屬性的嗎？借給我修煉神劍術唄！」

  「飯要一口一口吃！先把眼睛的問題解決了再說！」

  「老師，你年輕的時候經常給大人物看病，定有一個響亮的名號吧，說來聽聽唄！」

  「想打聽老夫的底細？有點意思！」老者微微一笑，「如果有人問你師承何人，你可以告訴他，自己的師傅是水雲谷藥聖。」

  「這麼囂張？」

  「其實醫人的手段有很多，可以用藥、可以用針、可以用符。只有在某個領域達到顛覆層次，才能擔得起一個聖字。」

  「你用藥，所以是藥聖？」

  「主要是那些神鬼莫測的醫術太難學了。比如說針灸，需要在一秒鐘內，將108根銀針準確插入108個穴位，那是人能做到的嗎？藥就不一樣了，你只要把藥性背下來，也能成為神醫。」

  「這麼說，藥聖在水雲谷裡面，算是最差的？」

  「也不能這麼說，有人的腦子不好使，怎麼也背不下來，就只能轉修符術或者針法。」

  聞言，劉波突然有一種想法：「老師，我感受到冰屬性的能量和黑暗屬性的能量在我眼睛裡竄來竄去，我能不能吸收這兩股能量，用來練習神劍術？要知道，我的神劍術需要吸收不同屬性的自然能量，才能發揮到極致啊！」

  「不要妄圖走捷徑。」

  老者給了劉波一個腦瓜崩，「不要到時候破魔之眼沒有練好，神劍術也沒有練好，有你哭的！記住，在同一時間，你只能做一件重要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一心二用。」

  劉波這才打消了這個念頭，「多謝老師指點。」

  「同時推進兩件事情，那是主角才能做到的事情，頗有戲劇性。作為一個普通人，只能走一步，再走一步。」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那侵入劉波眼部的能量逐漸減弱。

  但即便是如此，劉波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被蒙上了黑色的幕布，什麼也看不清。

  很快，便到了傍晚。

  秦雪來到草廬，見劉波的雙手在身前亂抓一通，便連忙抓著後者的手，「老公別怕，老婆在這裡！」

  劉波聽見秦雪的聲音，躁動的心瞬間就平靜下來：「什麼老公？我們又沒有結婚？」

  「遲早的事兒！」秦雪遞給劉波一根木棍，笑道：「今天是你22歲的生日，我為你準備了一個生日宴會，寰宇科技的大小領導我都發了邀請函。到時候，一千多人共同給你慶祝生日，想想就感動！」

  劉波確實很感動，「你不會是想借這個機會，搞事情吧？」

  「搞什麼事情？」

  「求婚呀！」

  劉波嘴角上揚，「你以為我不知道呀？這四年來，你一直都在打我的主意！請了那麼多人，不就是想讓他們起鬨嗎？」

  秦雪一愣。

  她還真沒有這樣的想法，只是單純地想要為劉波慶祝生日。

  劉波平靜道：「我已經想明白了，人不能守著過去，尤其是悲傷的過去。也許現在高曉婷早就嫁人了，說不定孩子都能夠打醬油了！憑什麼我還在原地傻傻的等？也該另尋新歡了。」

  秦雪頓時大喜：「對呀，悲傷的過去，就是要果斷拋棄！憑什麼柚子兒女成雙，而你還是孤家寡人？我決定了，在你的生日宴會上，跟你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