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查無此人
2024-08-31 04:41:00
作者: 墨染成書
「請師父三思。」蕭初安雖然對於師父的身份有些許懷疑,但他覺得這曲思思的要求提得太過分了些。修仙之途極其重視因果循環,只要師父張口應下,那定會牽扯到她自己。
灼華轉頭拍了拍初安的手腕,安撫著他,「我應下你的要求,只要不是殺人放火之類的承諾,你皆可提出。」
曲思思沒想到她真的答應了,那她和陶郎就有希望了。許是等得太久,太過激動,方才還魅惑妖嬈的曲思思,現在眼含淚花的朝灼華走來,啞著聲音說道:「我等這一天等了許久,還以為沒機會離開鬼市了,幸好遇上了你。 」
曲思思伸手想捏住眼前人白皙的手,還未觸及,就被握住手腕。蕭初安瞬身閃現到她們二人之間,握著輝月劍將她逼退幾步,冷氣開口道:「既然師父已經應下你的要求,將連心絲交予我們便是,何必對我師父動手動腳。」
她睜眸狠狠颳了蕭初安一眼,這徒弟真多事,怎麼什麼都要管。她板著臉看著眼前對自己萬分防備的少年,捏訣避開了他,來到灼華身旁,微笑著將連心絲交予她,「思思祝灼華宗主一切順利,待到時機成熟時,我再去找你。」
師徒二人從曲思思處離開後,灼華帶著初安來到了千尋閣,進門前,她轉身看向初安,少年還念著剛才的事情,柳眉微皺。灼華有時候也會疑惑,自己最初遇到的高冷徒弟,何時變得如此思慮過多,甚至有些婆媽。
她伸手輕輕一點初安緊皺的眉目,柔聲勸道:「好啦,一個承諾罷了,你師父不至於這點事都辦不到。等會兒進門後,你在門口處等我,不必進去,我去去就來。」
蕭初安認真地看著她,點點頭,她眼中的溫柔好像只在面對他時才會顯現,面對梁宸時都未曾有過。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樓宇殿堂,沒有注意到身後飛過一隻深紫色的蝴蝶。
跟上次進千尋閣一樣,剛進門,又是那一隻威風凜凜的白虎,但這次它明顯是記得灼華,看到她的一瞬間就閃現到她面前,俯身行禮後,直接躺了下來,漏出毛茸茸的肚皮,求灼華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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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華對於這自來熟的白虎有些無奈,剛想蹲身替他順毛,一陣空靈的聲音傳來:「小白,別鬧,耽擱貴的時間,你我可承擔不起。」
小白一聽到這聲音,虎毛頓時豎起,立即起身低頭,讓灼華拉住他身上繫著的韁繩。灼華牽起韁繩後,對初安點點頭,示意他按照她囑咐的留在原地。
蕭初安看著師父緩緩走進白霧的身影,眼前又與那日的幻境重合。他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那就是師父,可是師父為何會出現在自己的識海中?無論他如何回想,就給他的,都只是一片空白的記憶。
灼華站在湖泊前,看著湖面上那隻九尾玄狐,與第一次見面不同的是,他的尾巴變成了似火般的紅色,說明他修煉又更加精進了些。
九尾玄狐隔空趴在自己的爪子上,身後的九條大尾巴在不停的搖晃,「少帝,好久不見,瞧您如今的修為,應該要不了多久,您就可以回去了吧。要不考慮考慮,把我也帶上去?」
灼華聞言,笑了笑,並未理會九尾玄狐的話語:「今日來我是想向閣主打聽一個人。」
「仙界之人當真小心古板得很,不過少帝都開口了,我狐某也沒有拒絕的道理,是何人呀?」狐狸維持原來的姿勢,緩緩飄向她面前。
「青黛。」起初,青黛剛來凌雲宗時,她並未發覺什麼異常,只覺得是沈可的情債,自己也能稍加利用使得沈可的勢力動搖,甚至想過撮合她與初安。
但直到初安醉酒那日的胡言亂語,讓她覺得定是初安和青黛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她不放心,所以派人去調查那夜之事。根據小廝的回報,青黛變臉速度極快,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所以灼華對於青黛的身份起了疑心。
當她開始調查,才發現奇怪的是,青黛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半妖的後代,但回報的告訴她,青黛說的那個城鎮,十年前曾有過一隻半妖,但被人凌虐而死。此後,灼華查了她有半個月,都沒能查出與她相關的任何事情。
原本慵懶的九尾玄狐聽到這個名字,九條尾巴停止了搖晃,有些慌張的躲避灼華探究的眼神。他不敢看向灼華,眼睛圓溜溜的轉動著,思索說辭,兩個大佬他是一個都不敢得罪。
過了好一會兒,九尾玄狐才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她的身份我不知道,你去別處吧。」
三界怎麼可能有千尋閣不知道的事情,九尾玄狐這反應,只能說明有人威脅了他些什麼,或者說,青黛幕後之人,權勢之大,他得罪不起。
灼華倒也沒有繼續再問下去,畢竟能讓千尋閣閣主忌憚不敢得罪的人並不多。灼華開口解圍道:「既然閣主也不知道,那灼華就先走了。」
話音剛落,九尾玄狐蹬腿就跑了,背影慌張至極。灼華周圍浮現了濃郁的白霧,濃霧散開時,她與初安一同回到了千尋閣門口。原本停留在牆頭的紫蝴蝶,緩緩的飛走了。
「師父,可問到些什麼?」灼華輕輕搖頭,並未回答初安。有些事情她來處理就好,不必將初安牽扯進來。
師徒二人從鬼市回到客棧時,已到了響午。灼華從儲物袋裡掏出連心絲,和初安各自握著一端,並用小刀割破自己的手指,兩人同時將一滴血滴在連心絲上。
漸漸的,紅光閃起,連心絲在紅光中化作了一根如頭髮般的紅絲,下一瞬,它自己有意識般鑽去了師徒二人的心臟處。兩人感覺心臟被絲線束縛,但幾個瞬息間,便沒了蹤影,原本兩人之間連著的紅絲也消失不見了,一切都如沒發生過般。
蕭初安摸了摸自己的心臟處,什麼都感覺不到。他和師父的命運,就這般輕易的相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