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樂哉，小蠻活寶貝也

  第十二章 樂哉，小蠻活寶貝也

  諸家臣：「……」直白！

  伯裴與諸淑女的臉色都不好了，此乃顯耀示威也！

  趙慕唇角翹起，虎眸含笑，手自案下伸過去握著她還在撫摸小腹的柔荑，道：「嗯！與我合奏，你用琴乎？瑟乎？」

  見狀，諸女臉色又黑了幾分！

  小蠻暗暗好笑，她可是打小和府中從姊妹們斗到大的，什麼明爭暗鬥的場面沒見過。細聲細氣地道：「世子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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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趙慕臉帶戲謔看自己，小蠻挺直了腰，道：「要不，我為世子奏一曲？」

  「喏！」趙慕目光隱晦地掃了一下，她挺起的胸脯。

  片刻後。

  小蠻撫著琴對趙慕而歌：「彼狡童兮，不與我言兮。維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彼狡童兮，不與我食兮。維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

  少女聲如陶笛清幽空靈略帶低沉，琴技嫻熟，本該擊節嘆賞！

  大殿卻一片安靜，諸家臣表情古怪！雖然時下民風開放，但身為士女是否該稍微含蓄一些呢？

  諸淑女臉容扭曲，對小蠻眾目睽睽之下，挑逗趙慕打情罵俏行為給予深深的鄙夷！

  不過小蠻並不以為恥！男子的榮耀在於開拓疆土建功立業，女子一身榮華繫於夫婿，行軍打仗可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美其名曰：兵者詭道。女子為何不可為餘生榮華，花心思征服夫婿？

  趙慕縱聲大笑，樂哉！崔氏小蠻活寶貝也！

  六月初十，趙慕率軍八千，自東武城出發，征討公子曜「奪妻之仇」。因齊國正與燕國開戰，他輕卒銳兵輕易長驅至齊城。

  趙軍兵臨城下時，氣急敗壞的公子曜正在自臨淄趕回的路上。沒想不到趙子如斯強硬，他搶他未過門的妻子，他轉頭便攻打自己的養邑。說好的，趙國很窮秋收沒上來前不敢輕易發兵呢？

  謀士楊叔宣嘆氣：「公子有所不知，崔氏富可敵國。家中產業遍布各國。」你動人家女兒，就不怪人家支持趙國發兵征討了。

  公子曜知崔氏財大氣粗，道：「崔氏敢越過魏侯支持趙國？魏侯敢縱容崔氏與我大齊作對？」

  「明目張胆不行，暗中支持即可。再者有趙侯為靠山，崔氏焉怕魏侯？魏侯只會在兩國之間左右為難。」

  「嘖！早知乃公先跟崔女行周公之禮，就不信乃公把窈窕淑女輾轉反側左右采之了，趙豎子還會要？誒……」

  楊叔宣無語！攤上這麼個禽獸主子，算他倒霉，可主君的命令他又不能不從。估計優哉游哉的日子很快便到頭了。

  「給余出個主意，如何把崔氏淑女搶回來？」想起小蠻曼妙身姿，公子曜頗為不舍，一臉的痛心疾首。

  楊叔宣道：「崔季之女，公子就別想了，別的崔氏淑女可以考慮。」

  公子曜：「……」小蠻女如此誘人，怎麼可以放棄呢？跟她斗是人生一大樂事！摸摸臉上給她咬過的地方，思念哪！小女子就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老虎，虎頭虎腦卻又伶牙俐齒！

  公子曜越想越心痛，他就不該講究君子之風！恨聲道：「趙豎子不過是八千兵，還都是輕騎步卒。咱們出動三百乘就不信打不過他。」

  （註：一乘為四馬戰車，配步兵七十二人，後勤兵二十五人。其時打仗以戰車為主。）

  楊叔宣提醒他：「咱們只有一百乘。」

  公子曜：「……」乃公很不喜歡你！道：「咱們有一個軍（一萬二千五百人）。」

  「實際只有兩個半師（六千二百五十人）。」

  公子曜怒：「楊宣，乃公不喜汝！再駁之，吃乃公一拳。」

  楊宣閉嘴！你要是我兒子，我把你打變醬。

  公子曜對趙慕隔空相厭是有原因的，當年他阿父齊侯攻打燕國，趙國和匈奴打，趙慕祖父放任中山國穿越趙國渾水摸魚撿漏，推說無餘力制止中山國，讓中山國搶了燕國好幾百里地。

  若只是如此也罷了！他們打著打著，當時還是世子的趙侯接到燕國求援信，把匈奴打跑，繞路過來援助。搞得齊侯不得不退兵。然後趙侯還娶了現任燕侯之母。

  燕侯母親是燕國尹相國之女，嫁給老燕侯，兩人性情不合，成親不到五個年頭，便鬧到老燕侯出妻。趙侯幫燕國打退了齊國，燕侯祖父要重謝他，他提出娶尹氏為側室。

  當時老燕侯不是世子，故和離了的尹氏嫁給趙侯也沒啥。燕侯祖父一拍大腿同意了，要不是趙侯娶有正妻了，娶他女兒也使得。沒想過得十數載，燕國公子們奪嫡，老燕侯當上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