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縣令夫人滿意
2024-08-31 03:34:54
作者: 豆沙包兒
楊二水裝作聽不見,默不作聲的繼續熬糖。
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陳真真乾笑一聲,轉身就對上黃鶯兒四笑非笑的臉。
陳真真下意識的捂住嘴巴,在心中抱怨自己操之過急了,要一點一點來才不會引起懷疑。
黃鶯兒也沒多說什麼,帶她進了屋,指著桌子上剩下的一點白涼粉。
「我現在教你熬製白涼粉,火候一定要控制好,不然她不會凝固。」
說著黃鶯兒就拍了拍自己已經熬好凝固的白涼粉,QQ彈彈的白涼粉被黃鶯兒這麼一拍搖搖晃晃,看上去格外的可口。
陳真真心急的看著黃鶯兒,指著白涼粉問:「這是怎麼做出來的?這粉粉哪裡能買到?」
「這個是我在逃難的路上買來的,你們這邊沒有。」黃鶯兒指著白涼粉隨口一說。
「但是你可以上山去找一種名為冰籽的植物,效果是一樣的。」
說完黃鶯兒就開始架鍋起火熬製,一邊的陳真真認認真真的看著:「那你能上山給我找點冰籽嗎,我一個人找不到。」
「可以,等我有空就向山上找找。」
黃鶯兒用勺子攪著鍋中的水,讓白涼粉完全的化開,等到熬製好後倒進碗裡。
「等一會就會凝固,先來嘗嘗我提前做好的吧。」
黃鶯兒說完就把已經凝固的白涼粉用刀切成絲,均勻的分成5碗,撒上上次熬製好的山楂果醬。
「以後你自己做,在裡面加什麼都可以。」
說完黃鶯兒就分好筷子,招呼大家都來嘗一嘗。
看著晶瑩剔透的涼粉和紅艷艷的山楂果醬,陳真真嘴裡的口水瘋狂分泌,用勺子把果醬攪拌開,舀了一大勺吃進嘴裡,味道特別好。
如果這是在夏天吃到的話絕對是解暑神器。
不過烤在火爐邊吃著涼絲絲的冰粉,也別有一番風味。
「好好吃啊!」陳真真的唇角劃開一抹笑容,目光直勾勾的落到那晚還沒有凝固以及沒用完的白涼粉上。
「老師,我都交了錢,那這些東西我可以帶回家嗎?」
「剛才做的那一碗你可以帶回去,但這包沒有用的不行。」黃鶯兒把沒有用到的白涼粉收起來。
「憑什麼啊!」陳真真不服氣的說。
「我只收了你學費,又沒收材料費,能讓你帶回去就不錯了。」黃鶯兒一口把涼粉全都吃掉,把裝著沒有凝固的白涼粉端起來交給陳真真。
「記得明天把碗拿回來。」
「是。」陳真真小口小口吃著涼粉,對黃鶯兒翻了個白眼。
這瘋女人是想錢想瘋了吧!
深夜的縣令府內燈火通明,一群女人的歡笑聲絡繹不絕的傳出。
「這菊花開的真好。」
「是啊,漂亮極了。」
縣令夫人帶著她的小姐妹們觀賞菊花,看月亮,在玩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拍了拍手對她的姐妹們說。
「知道你們都吃過了普通的點心,我特地請點心師傅來做了不一樣的。」
縣令夫人話音剛落,六娘就帶人把點心一道道端上來。
夫人們都紛紛落座。
掀開遮住點心的蓋子,露出插著竹條,一圈一圈呈現波浪狀的點心,香辣刺激的味道襲來,覆蓋著人的味蕾。
縣令夫人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點心,好奇的看著深色的六娘:「這是用什麼做出來的?」
「回復人這是用土豆加調味料做出來的。」六娘恭恭敬敬的回答。
聽到是用土豆做出來的,縣令夫人的眼中閃過一次質疑。
用土豆做出來的點心能好吃嗎?
但這畢竟是她組的局,不好吃也得說好吃。
縣令夫人捏起竹籤,試探性的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一下子就俘獲了她的心。
以前吃土豆都是炒著吃燉著吃,沒想到炸著吃味道竟然這麼好。
其他夫人見縣令夫人都吃了,也都皺眉嘗試了一口,味道驚為天人。
吃完後,縣令夫人用手帕擦著嘴,示意六娘上第二盤點心。
是點綴著柿子醬和蜂蜜的鬆餅,縣令夫人用筷子夾起一塊吃進嘴裡,口感細膩順滑,用蜂蜜代替了白糖的甜蜜。
這道甜品,縣令夫人也是打了個高分。
接下來就是黃鶯兒用柿子做餡包出來的雪媚娘了,黃鶯兒特意讓六娘把雪媚娘放在外面,吃起來雪媚娘的皮冰冰涼,配上柿子別有一番滋味。
台下一位夫人忍不住讚賞:「秋天就是吃柿子的季節,沒想到柿子都能做出這麼多的花樣。」
「姐姐肯定請的是點心大家吧,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奇妙的想法。」其中一個夫人對剛才吃過的薯塔意猶未盡。
縣令夫人用手帕擦去唇角的食物殘渣,微微一笑:「只是從集市上請來的師傅,雖不是什麼有名的大家,但她做的點心特別好吃。」
「若你們喜歡,我可以介紹給你們認識。」
一聽這話,有不少的夫人想要得到黃鶯兒的信息。
「你們去集市上就能碰到她,在風月酒樓的前面擺攤。」
接下來,又上了飯糰和奶茶,沒有哪個女生能拒絕奶茶,更何況還是加了芋圓的奶茶。
縣令夫人這些年名貴的茶喝了不少,但如此奶香四溢,還加有嚼勁小料的奶茶是第一次喝,讚不絕口。
深深喝一口奶茶,再咬一口咸香十足包著嫌鴨蛋黃的飯糰,這些夫人們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普通的食材也能做出這麼好吃的美味。
縣令夫人咬了第2口,嚼著的時候發現口感怪怪的,吐出來發現竟然是張紙條。
縣令夫人眉頭一皺,把紙條打開,清秀的字體寫著: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看到這句詩,縣令夫人瞬間眉開眼笑,抬頭看著坐在下面的小姐妹們,不禁抬手摸上自己的臉。
「這詩寫得真好。」
而其他的夫人也都陸陸續續的吃到了紙條。
「皎皎兮似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迴風之流雪。」一個夫人念出自己紙條上的詩,自然是明白這是在誇她,高興的合不攏嘴。
「我這裡也有。」一位身穿粉色衣裙的夫人念出自己的詩句,「柳腰春風過,百鳥隨香走。」
聽到給她們寫的詩句與給自己寫的詩句不同,縣令夫人更加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