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誰是誰的替身

  廖襄不想讓妙語因為此事心煩，便說道：「我沒事，只是最近查案，有些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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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語才不肯信廖襄騙人的鬼話，愣是要問個清楚，「不對，你絕對是在騙我，剛剛我還見你帶了一對人馬出去呢，廖大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求你告訴我。」

  面對著妙語的步步緊逼，廖襄終於將原委吐出來。

  「本來已經查到官銀被藏在了梁王府，所以今日我才貿然去梁王府里搜東西。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那梁王陰險狡詐，早就料到我會去找，便早早地等著我上門，結果，官銀早就被他轉移到別處，我白白撲了個空。那梁王放下狠話，說不會放過我。」

  「怎麼會？大人，這不怪你，你已經盡力了，是那個梁王太狡猾了，今日沒找見，那就等下次，我相信時間一長，梁王的狐狸尾巴一定會露出來的。」

  「嗯，我沒事，你先回去休息，我要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妙語似是心有靈犀：「你是要去找宋璉吧？」

  「不錯，事已至此，我得去找他商量對策。你不用擔心這件事了。」

  妙語知道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只是叮囑道：「那你早點回來。」

  ......

  安陽侯府內

  在廖襄從王府出來後，宋璉派出去監視的暗衛便來稟報王府內發生的一切事。

  宋璉的臉變得鐵青，握成拳的手青筋爆出。

  「對不起主子，我......我失手了。」

  「上次就因為你的疏忽，害得我傷了那麼多的暗衛，這次，你差點讓廖襄難以抽身，你說，我該怎麼辦懲罰你好？」

  暗衛撲通一聲跪下，「要殺要剮，全憑主子一句話。」

  「不是你信誓旦旦地告訴我，說查出了官銀被藏匿的位置？結果竟是石頭？你說，你是怎麼辦事的？虧我這麼信任你。」

  「主子，我確信，當時我親眼看見，那裡邊就是銀子，我也不知為何，今日竟成了石頭，請主子信小的。」

  「你先起來吧，我猜，那梁王也不是吃素的，定是你的行蹤被發現了，所以梁王才將計就計的，這次，是我們失算了，從今日起，你不必去監視梁王府了，本侯會重新派人去。至於你，就去廖府，幫我看著點妙語。」

  暗衛離開後，將門閉住。

  宋璉正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沒一會，門被打開。

  宋璉沒有睜眼，只當是送參茶的丫鬟，便開口：「將茶放下就出去吧。」

  廖襄卻氣道：「我今日差點回不來，你倒好，還有心思喝茶，瞧瞧你出的什麼鬼主意。就這樣對我的啊。」

  宋璉這才將眼睛緩緩睜開，看見是廖襄，一點也不驚訝，只是忘不了調侃，「沒想到廖大人也有夜探別人府衙的癖好，今日我才算開了眼界。」

  廖襄氣不打一處來，說起正事，「行了，收起你那幸災樂禍的話吧，憑你這消息靈通的本事，就算我不說，你也猜到我是來幹嘛了吧。」

  「嗯，無非是說今日你是怎麼被那梁王罵的。」宋璉面色平靜，絲毫不關心。

  廖襄忍無可忍，直接將宋璉手中的書扔到一旁：「書書書，你就知道看書，趕緊幫我想想辦法，我可不想被革職，再說了，這都是你讓我去搜查的，你得負責啊。」

  宋璉卻不急不慢道：「負責？負什麼責？誰說讓你今夜去了？」

  「唉，你別不承認啊，那會不是你派人給我傳的信嗎？結果呢，讓那梁王將我罵了一頓，還說要在早朝的時候，向皇上彈劾我呢。你倒好，落井下石。我真不知道幹嘛來找你。」

  「你說的是，我確實全都知道了，你我都低估了這個梁王的手段。現在，除非我們有確定的證據，證明梁王就是幕後黑手，不然，明日不光是你，連我也會遭殃，不要忘了，原先梁王想要誣陷的人可是我。這麼好的機會，他才不會放過我，所以說，幫你就是幫我。」

  「聽你這意思，是有想法了？你儘管說，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盡力相助。」

  「眼下，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廖襄傻笑：「就知道你有辦法，趕緊說吧，別再賣關子了。」

  「官銀不是被梁王一人所劫，還有當朝的丞相，既然是兩個人共謀，所以你覺得丞相會輕易不管剩下的官銀的下落？」

  廖襄醍醐灌頂，「我知道了，你是想說，如果梁王將官銀轉移的話，不可能不通知丞相，所以，丞相一定會知道。不過，想從丞相那裡套出來官銀的下落，一樣的難啊，你這說了跟沒說沒啥區別啊。」

  宋璉卻笑著：「誰說的，當然有區別，不然我也不會跟你在這白費口舌的。」

  「可是丞相一看就不是好說話的主啊。」廖襄為難道。

  「丞相不好說話，不代表他的兒子就能咬緊牙關。」

  廖襄想了片刻，「你是說那個魯恆？」

  「不錯，這件事，還需要妙語的幫忙。」

  廖襄已然猜出宋璉的打算，直接拒絕：「不行，你知道的，那個魯恆，可不是個什么正人君子，你這不是將妙語往虎口裡送嗎？」

  「你好像比我還關心妙語？」宋璉冷哼聲。

  「我就不信你真打算這麼做。」

  「只要妙語願意，有何不可，再說了，你還有其他的辦法嗎？我知道你的顧慮是什麼，同樣的，我的擔心不會比你少一分，可眼下，我們沒有別的辦法了，而且，我會保護好她的，也會安然無恙地將她送回你廖府。你知道的，我絕不會讓她受傷，更不會讓那魯恆動她一分一毫。這只是權宜之計。」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能說什麼，不過，那魯恆可是個花花公子，你可得保護好妙語，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

  「廖襄，有件事我想問你很久了。」

  廖襄語氣平靜下來，「你問。」

  「你對妙語這麼好，到底是因為她長得像某人還是真的動了心？」

  廖襄沒想到宋璉會主動提及此事，原本還冷靜的表情當場失控，「你沒有資格提她。」

  「為何沒有資格？當時若不是......」

  沒等宋璉說完，廖襄就變得失控，一雙眼惡狠狠地盯著宋璉，那雙眼裡燃著怒火，越燃越旺。

  「我說過了，你沒有資格提她。妙語那邊，由我去說，你不用再管了。」

  廖襄說完就要走。

  宋璉卻不打算這樣放走他。

  他知道，有些問題，必須面對。他們不可能這麼逃避一輩子的。

  「廖襄，你還要逃避嗎？當時，明明是你，是你親手射死她的。」

  廖襄愣住，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想當時的場景。

  可那個女人撕心裂肺的喊聲卻一直在他耳邊縈繞。

  他聽見她在喊：救我，廖襄。

  廖襄努力鎮定下來：「夠了，你不要再說了。」

  「事情過去這麼久，你該放下了。我並沒有怪過你。」

  「可是，我永遠都原諒不了我自己，每天夜裡，她的身形都會出現在我的夢裡，我看見她被人挾持，而我卻一箭射死了她。你叫我怎麼能忘？」

  「所以呢？你對妙語這麼好，只是因為她長得像嘉兒嗎？」

  廖襄沒有否認，只是反問：「那你呢？又是真的愛林妙語嗎？」

  宋璉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我是失憶之後才認識她的，你呢，那敢承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