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見廖老夫人

  妙語本不想摻和這些事，但現在，就算不想答應也由不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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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敢保證廖襄會不會去傷害宋璉，她不敢冒險。

  現下，只要能保宋璉平安，她什麼都願意去做。

  不過是假扮個身份，也難不住她。起碼在見到廖老夫人之前，妙語是這樣想的。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妙語點了點頭以示同意。

  「不過，我有個條件，若你的母親不滿意我，那我可沒辦法了。」

  廖襄如釋重負道：「這個你儘管放心，交給我，你什麼都不需要做。」

  「還有，就是你和我，沒有別的關係，不可能假戲真做的，知道嗎？」妙語鄭重地提醒道。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能否告訴我，你與安陽侯之間，是什麼關係？」

  妙語猶豫片刻後，失落道：「我和他怎麼說呢，原先吧，是有點關係，不過那都過去了，況且，我們現在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是主僕關係。」

  「主僕關係？但我看著，安陽侯對你，好像格外的關心，我還從未聽過安陽侯對府里哪個丫鬟這麼上心呢？恐怕沒有你說的這麼簡單吧？」

  妙語懶得解釋，更是從內心深處想要逃避這個話題，便想著曹操結束這個她不願提及的話題。

  「你若不信，那我也沒辦法了。」

  一路上，妙語枕著馬車假寐，倒是廖襄卻格外地放鬆，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到了廖府後，妙語剛想下馬車，就看見眼前出現了一雙手。

  她抬頭看向手的主人，故意避開他的視線，鎮定道：「我又不是弱女子，不用扶。」

  廖襄也只是笑笑，然後乖乖地收回了那雙糙手。

  兩人剛進府，眾丫鬟的目光就齊刷刷地落到妙語身上，就像是明星走紅毯那樣的感覺，萬眾矚目。

  她被盯得不自在，便向廖襄身邊靠了靠，用生怕第三個人聽到的聲音道：「你就不管管你的丫鬟嗎？她們這樣看，會讓我不舒服，而且，總讓我覺得我臉上有東西。」

  「可能，她們是第一次見我帶女孩子回府，便好奇地想多看兩眼吧，你不用理會。」

  「可是，她們這樣盯著我，我渾身不自在。」

  「你們先去忙吧，對了，去向老夫人稟報一聲，就說我回來了。」

  廖襄將丫鬟們散去。

  妙語問：「丫鬟們好像一點都不怕你？」

  「怕？為何要怕我？」廖襄反問道。

  「沒什麼。說吧，我的住處在哪裡？」

  妙語四周亂看，想要掃視一圈周圍的景物和布局。

  廖襄卻道：「我先帶你去見我娘，一會兒會有丫鬟帶你去住處，走吧。」

  妙語沒有拒絕，只是呆呆地跟在身後。

  很快，兩人就到了主屋前。

  屋內，一位老婦人背對著他們坐著。

  聽見有聲響後，老夫人兩眼閃爍著淚光，「是你嗎？襄兒？」

  廖襄將腳步放慢，半蹲在老夫人跟前隨後握緊老人的手，親昵道：「娘，我回來了，放心，我沒事，對了，這次回來，我還給你帶了個人。」

  老夫人嗔怪道：「你每次都騙我，上次就說會給我帶個心怡的女子回來，結果呢。」

  「娘，這次是真的，不信，你聽她的聲音。」

  妙語站在身後，為之動容。

  她這才直到，這廖襄，還是個大孝子呢，不過，老夫人的眼睛......

  妙語還未開口，便收到了廖襄傳來的眼神。

  她隨即走向前去，學著同廖襄一樣，也蹲在老夫人的眼前，輕聲細語道：「老夫人，您好，我叫林妙語，您喚我妙語就好。」

  老夫人怔了片刻，將手伸出去，想要抓住什麼。

  妙語識趣地將手遞過去，「夫人，您在找什麼？我可以幫您。」

  「你真是襄兒帶回來的女子？不是騙我的吧？」

  「怎麼會？我聽廖襄他提過您，所以今日斗膽貿然來訪，還請老夫人您不要見怪。」

  老夫人滿意地點頭，「姑娘啊，雖然我的眼睛看不見，不過，聽你的談吐我便知道，你是個好姑娘，我們襄兒的目光，果然沒有錯。」

  「好了娘，該吃藥了，我讓人給您端進來。我還有事先去忙。」

  「等等，我來餵藥吧，你若忙便去忙吧。」妙語對廖襄說道。

  廖襄顯然是嚇了一跳，卻也沒有拒絕，只是叮囑了一句：「對了，我娘她怕燙，所以多吹吹，多謝。」

  等藥的途中，老夫人問：「姑娘，你覺得襄兒他是個怎樣的人？」

  妙語回想了片刻後，認真道：「他啊，雖然做事愛較真，但心地善良，而且還能斷案，是個好人。」

  「確實，其實襄兒他不太會說話，若是哪天不小心惹到了姑娘，還請不要同他多計較。」

  「您放心好了，既然我選定了他，那他的一切我都會接受。」

  ......

  餵完藥出來後，妙語還留戀地看了眼老夫人。

  說實話，看見老夫人的那一刻，她想起她媽了，這次，她又不告而別了，也不知媽媽會不會生氣，還有高峰，是不是又在找她呢？

  「在想什麼？」

  廖襄忙完過來便看見妙語一個人站在原地發呆。

  「沒什麼，老夫人已經喝完藥了，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這樣啊，我讓丫鬟帶你去找住處。」

  「好，多謝。」

  「不過，你不用做到這份上的。」廖襄突然開口。

  「既然我答應你來做事，那這就是我分內的事，從明日起，你若不知道吩咐我做什麼，那就讓我去照顧老夫人吧。」

  「可是......」

  廖襄本想拒絕她的提議，可話到嘴邊還沒說完，妙語就先走一步。

  廖襄望著她的背影，一時竟分不清他到底為何會選擇她來？

  回到屋裡的妙語，一頭扎在榻上，不想再動彈。

  才來廖府的第一天，宋璉的面容就好像時時刻刻會出現在她跟前。儘管她不想承認。可卻還是止不住地想，這個時辰，他會在做什麼呢？有沒有像她一樣呢？

  月光朦朧下，妙語躺在陌生的榻上輾轉難眠，而安陽侯府的書房，徹夜亮堂，唯有些許燈燭發著微弱的光芒。

  圓月之下，酒瓶子灑落一地，宋璉坐在書房外，喝得酩酊大醉。而小萱則安靜地坐在他的旁邊，望著天上月，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