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招生受挫

  「您看這樣好不好，私塾呢也是剛開，現在也在搞活動，只要您為我們招攬到一個孩童，兩人一起入學，那我們呢，是分文不收的，而且，只要您孩子來我們私塾，前七日，我們免費提供一切膳食的。您覺得呢？」

  宋璉傻眼，虛汗直流，忙緊緊拽了下林妙語的衣裳。

  免費提供膳食？他們哪來的銀兩啊？

  這林妙語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連男人也不信，這世間還能有這好事？找個孩子去，他們就可以不用花銀子，而且還可以吃七日的免費膳食？這姑娘，莫不是個傻子？

  「您覺得呢？」林妙語重複問了遍。

  男人生怕是自己聽錯了，不自信地道：「你說的是真的？只要為你帶去一個學生，我們就可以不花銀子？還能免費吃膳食？你不是在誆我吧？」

  林妙語被逗笑，一字一句道：「是，不光膳食免費，還有水果。」

  「去，有這麼好的事，幹嘛不去？」男人不等林妙語說完直接搶話。

  這簡直就是天下掉餡餅的大好事啊，不去才是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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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三天後，城東破廟，雖然環境差點，但那裡清淨，而且，我向您承諾，只要呦呦有一點厭學的念頭，我們絕不強留。」

  臨走時，男人笑口長開。

  而宋璉卻高興不起來。現在還多了免費的水果，老天爺，他去哪裡找啊？

  林妙語解釋道：「你就信我吧，我還能害你不成，我這叫對症下藥，放心吧，我們不會虧的。好了，去下一家。」

  林妙語心情大好，哼著歌跳著走。

  宋璉突然頭大。

  第二家，便是小邦母親提到的老六家，家中也是只有一個孩子。

  還未進家門，就聽見婦人的咆哮聲。

  林妙語的耳朵都快被震聾。

  剛推開院門，一個掃帚直接朝林妙語扔來。

  還好她眼疾手快地躲開。

  媽呀，真是悍婦。林妙語拍拍心口，開始洗腦，不怕不怕。

  婦人長的膘肥體圓，正拿著棍子滿院子地追一個小孩。

  「你個兔崽子，給老娘站住！今天，我非打斷你的一條腿！」

  男孩跑到林妙語身後，婦人直接操起木棍，眼見就要掄下去，宋璉趕緊伸手擋下。

  「娘，您就別打了，我不敢了。」

  小孩躲在林妙語背後不敢出來，氣得婦人扔掉棍棒。

  「這位……嫂夫人？您看，孩子都認錯了，您就別再生氣了。」

  婦人卻直接不由分說地逮到人就罵。

  「你誰啊！我教訓自己的兒子，關你什麼事啊！這沒你事，你們趕緊給我走，別逼我動手啊！」

  林妙語心中生怯，可氣勢上不能輸，還有，今日若她走了指不定這小孩被打成什麼樣呢。

  林妙語鼓起勇氣，顫巍巍道：「你住手啊，你這是虐待兒童，我可以告你的！」

  婦人卻像聽到笑話一樣，哈哈大笑。

  「告我？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說得什麼瘋言瘋語！我不過是教育我的兒子，怎麼就虐待了。」

  「今日我瞧見了，自然得管，你再這樣，我就上告官府！」

  婦人一聽要告官，心裡一虛。

  「說吧，你們是誰？來我家做甚？」

  「你孩子是不是六歲了？」林妙語問。

  婦人將棍棒扛在肩上，一副無賴模樣。

  「是又怎樣。」

  「正好，今日我們來，是想讓小琛上私塾的。」

  婦人一聽私塾二字，直接擺手。

  「打住，我今日就告訴你了，什麼私塾，我們小琛不上！你們啊，也免開尊口！小琛，我們回屋！」

  小琛卻不肯挪步，「娘，我想上私塾！」

  「上什麼上！你那愛賭的爹又掙不下銀子，沒錢，不上！」婦人粗魯地提溜起小琛就往屋裡走。

  「哎，等等，你沒聽見小琛說他想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