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喜歡的小女生

  「不行，不能讓他唱這個主題曲，」季唯言語氣驟然加快，「我請個別的製作人和聲樂老師，我親自給你唱行不行？」

  「別了，您老還是專注於演戲吧，」穆恆想起之前第四部電視劇讓他唱了首配樂，被鹽分群嘲這兒是哪請來的業餘選手，唱歌走音不說，調都飄到南極去了。直到穆恆在演唱者那裡標註上季唯言三個大字，才止住了她們自打臉的嘲笑。

  「那要怎樣你才能不用凌然？」季唯言一副上刀山下火海都情願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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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能把你拍好的戲全刪了！」穆恆雙手環在胸前，一副看戲的表情。

  「你......」

  「別太擔心，」穆恆拍了拍他的肩膀，「要實在擔心，拍攝那天你親自過來看著不就好了？」

  也只能這樣了。

  ......

  「季哥哥，怎麼沒告訴我你要過來啊！」從車上走下的白婧看到朝他們走來的男人，臉上頓時染滿了笑意。

  季唯言卻徑直掠過她，來到了凌然面前，「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都這麼大了。」

  大到......可以明目張胆地搶走我女兒。

  明明不久前才去他家拜訪過，怎麼這時候又說好久不見！凌然心裡有些納悶兒，但還是和他握了握手，掌心與掌心相對時，對方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手上卻發狠力想把他手指骨捏碎的模樣，讓凌然猛地倒吸了口涼氣。

  「凌然哥哥怎麼了？」白婧聽到他變重的呼吸聲，不明所以。

  季唯言轉過身，恰好擋上她看向凌然的視線，笑著問：「生日當天還要工作，是不是很累？」

  「是啦，」白婧無奈攤開手，「不過能陪在凌然哥哥身邊，還一起錄這個MV，也算是我十八歲生日收到的最大禮物吧！」

  白婧臉上露出明媚的笑，蹦蹦跳跳跑到了凌然身邊，親昵地纏上了對方手臂。凌然難得一次沒有拒絕和她的互動，反倒攥得更緊了些，朝盯著他們的季唯言挑釁地笑。

  模樣仿佛在說：這是你女兒主動纏上我的，可不要再莫名吃飛醋啦！

  季唯言沉默了好一會兒，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相處時十分和諧的畫面，怎麼看，都是他女兒喜歡對方更多一些。

  ......

  剛把車停下來的穆恆，看到朝他走來的季唯言，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不是說要誓死抵抗不懷好意接近你女兒的臭男人嗎，怎麼現在就走啦？」

  季唯言無奈攤開手，「我好像來得太晚了。」

  「都還沒開拍呢，晚什麼晚？」穆恆越發不解。

  「早就晚啦！」季唯言留給他一個落寞的背影，「晚了那麼多年，怎麼都不可能阻攔。」

  他們的感情羈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大概是九年前......小白雨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唱歌的凌然時。

  ......

  凌然寫的新歌歌詞講述的是追憶青春的故事，因此穆恆把MV的拍攝風格定為了校園小清新。

  當守在男生試衣間門口的白婧看到身著白襯衫走出來的凌然，險些沒直了眼。他的髮絲逆著光，散發出金色的光芒。眼裡的光彩像是能把人鑷住，讓白婧呆呆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肯轉移視線。

  想到如今凌然已經二十四歲，也只能在MV里演演學生時期的校草，白婧忍不住嘆了口氣，「我好像錯過了這個時候的你，不然......我一定會更喜歡你的。」

  自從到F國後，凌然某著名音樂學院破例錄取，直接成為了一名音樂系的大學生，每天不是上課就是泡在樂器室，忙到連給她留個到學校探視的時間都沒有。

  凌然朝她眨眼，笑得無邪，「那今天，我就好好彌補你當年的遺憾。」

  開拍時，穆恆越過鏡頭，抬頭看不遠處像是畫一般的場面：藍天、草坪、白襯衫少年、白裙子少女，一對璧人。

  拍攝進展的很順利，不一會兒就完成了白婧單獨定格的最後一個畫面，導演喊『卡』的瞬間，她轉頭環顧四周，發現沒有凌然時，內心有瞬間失落。

  不會是要到音樂工作室，提前走了吧......

  『砰』地一聲響，讓白婧的思緒回復到了現實中。出現在她身後堆滿了粉色花瓣的熱氣球，和上面站著的白襯衫少年，讓她有瞬間恍神。

  「白婧，上來！」凌然伸出雙臂，將懵著的她抱了上去。

  氣球緩緩離開地面，升入到半空中。與之一同升起的，還有印著白婧各個時期照片的粉色氣球。

  「這些......你是什麼時候準備的？」白婧婆娑著眼，視線里的少年笑臉漸漸模糊。

  「我想給你一個最美好的十八歲生日。」

  「凌然哥哥，」白婧拭乾眼淚，嘴角掛著燦爛的笑，「我最喜歡你了！」

  凌然唇邊的微笑，卻因為這句話漸漸消失，他微皺著眉，猶猶豫豫問，「你每次都說喜歡我，到底是真心，還是隨口一說？」

  「當然是真的啊，」白婧脫口而出，「只是後來......你總是不回應，我只能裝作玩笑一般的態度說出口。儘管我有很多男性朋友，也總愛和所有人嬉皮笑臉沒個正經，但在你面前、也只有在你面前，我是百分百真心的！」

  她的目光灼灼，凝著凌然的臉，恨不得把心剖出來給他看。

  「那你想聽我的回答嗎？」

  「嗯......」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只是先前，苦於她身旁圍繞著太多人，苦於她的年齡太小，沒能說出口......

  「喂！」凌然將愣在原地傻笑的女生喚醒，「你嘴角有東西！」

  「什麼？」

  「糖......」

  「哪裡？」白婧胡亂地擦了下嘴巴，「掉了嗎？」

  「沒......」凌然笑著搖頭，俯身吻向她的櫻唇，甜的膩人。

  季唯言得知凌然為白婧準備的生日驚喜，一時間氣憤不過，當即決定：給她補辦場更盛大的十八歲生日會。

  季宇軒聽到這話，頓時變得委屈巴巴，「爸爸，你難道忘了自己兒子生日也快到了？」

  季唯言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要和喜歡的小女生一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