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算不上清白

  顧典本想去住顧牧家，但顧牧死活不讓，他最終把顧典丟在錦湖別院門口就趕緊掉了頭。

  顧典晃晃悠悠進了家門，又晃晃悠悠上了樓，鄭湫聽到動靜披了件衣服衝出來，拿食指點著顧典的太陽穴罵著他不成器。

  顧典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顧牧也差不多。要不是杜豪帶著山藥雞絲粥上門掀被，他多半還能再睡兩個小時。

  「顧總，」杜豪雙手握著放在腰前，下巴微微收著，「電視台那邊兩點要開會。」

  顧牧揉著眼睛坐起身，見杜豪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就來氣，「我跟你說多少遍了，你雖然幫我做事，但咱倆歸根到底算是朋友，你老是動不動就擺出這些恭敬的架勢，你讓我怎麼回應！」

  杜豪尷尬地陪著笑，這彆扭本來就是雙方的，若不是因為他有案底找不到別的合適的工作，他還真不願意因為工作失去顧牧這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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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鬆開握緊的雙手，僵硬地指了指客廳的方向，「我買了粥，快起來吃點。」

  黎念樂已經在會議室呆了五個小時，為了換換腦子，她起身去樓下買一杯咖啡。排隊時陳漢格打了視頻電話過來，她戴上耳機，笑著跟男友通話。

  「你不會才起吧？」黎念樂看陳漢格眼睛腫腫，估摸著這位少爺離起床不會太久。

  「昨晚上跟合作單位喝到了凌晨兩點，你是不知道這些西北人，太能喝了！」

  黎念樂笑笑，「這麼說你被喝趴下了？」

  陳漢格在那頭哼一聲，「開什麼玩笑！我酒量也不差好嗎？」

  黎念樂搖搖頭，「你都連續在那邊呆了四十幾天了，還沒喝夠啊？」

  「我是喝夠了，可他們沒夠啊。你這是在哪兒啊？」

  黎念樂把手機舉起來，鏡頭對著四周快速掃了一圈，「我們台樓下的咖啡店。」

  「你中午是不是又沒休息？」

  「節目就快錄製了，這最後兩天衝刺。」

  「你想當編劇就安心在家裡寫本子，幹嘛還跑去當什麼綜藝編劇，難道我養不起你嗎？」

  「打住啊，你有你的事業我也要有我的，你可以連續出差一兩個月，我也可以連續加班，大家都一樣，等需要你養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想你了。」

  「我也是，後天下午我來機場接你。」

  顧牧就站在黎念樂身後一米處，他也排在隊裡。本來是無心偷聽小情侶打情罵俏，奈何黎念樂舉起手機的那一瞬間，他看到屏幕上是陳漢格那張熟悉的臉。

  昨晚上陳漢超才親口說了他哥中途回來過好幾次，怎麼到女朋友這兒就成連續出差一兩個月了？而且上個月在西北的飯局上，他分明記得陳漢格身旁另有其人，雖說當時沒有點明關係，但陳漢格跟那姑娘的互動也實在算不上清白。

  顧牧對陳漢格本來就不大看得上，這事兒一鬧他甚至開始鄙夷起他來。出軌還騙人，這不就跟顧耀東顧董事長差不多嗎？

  黎念樂買好咖啡時，杜豪也停好車從地庫上來了，他接替顧牧排隊，讓顧牧先上樓去。

  這會兒已經一點四十五，顧牧也怕那三十杯咖啡製作起來太過耗時，便跟在黎念樂身後進了電梯。

  電梯門很快關上，內壁的鏡面映出顧牧那張帥臉。黎念樂舉著工牌在那排按鍵上一刷，然後回頭盯住了顧牧，她問：「顧先生也是去16樓吧？」

  這倒讓顧牧吃驚，「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