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帶壞
2024-09-02 07:32:05
作者: 隨妄
裴毅沒忍住,悶悶的笑了起來。
身後剛站定的端王眼裡也不禁閃過一絲笑意,不知道雲觀南對於他妹妹這般形容他有何感想。
想到此,端王又瞥了眼身旁楚敘一張黑如鍋底的臉上那明晃晃的巴掌印,覺得他這巴掌倒也挨得不虧。
裴毅自然也看到了,低頭看了眼雲妙宜的手,像是在思考臉上都能留下那麼明顯的痕跡,想必應該沒少用力氣,手該疼了。
拜完堂之後,雲妙宜直接就跟著去了喜房,等兩人掀了蓋頭,喝了交杯酒之後,在雲觀南出去的時候叮囑他少喝兩杯就回去陪夏溫言了。
李媽媽拎著準備好了的吃的進來,夏溫言注重規矩,有些不太敢吃,雲妙宜直接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放心吃好了,這些都是娘讓我準備的。」
等夏溫言吃了東西,兩人留在屋裡說話,等賓客基本上散盡了的時候雲妙宜去前廳看了看,只剩下雲觀南身邊的那一群平時關係不錯的人還在拉著他喝。
鑑於賀港上次成親的時候被灌了不少的酒險些誤了新婚夜,如今卻又把自己的遭遇直接強加在雲觀南頭上,一杯接著一杯的灌他。
都是群酒量不錯的男人,你一杯我一杯的,雲觀南自己又是個木頭腦袋,來者不拒,饒是旁邊有個裴毅也沒頂上什麼太大的用,雲妙宜瞅著裴毅也醉的不輕,從那站的直愣愣的身板和那清明之中又帶了些許怔愣的眼神當中也能看的出來。
雲成隱和雲碩霖都像是爛泥一樣被人扶了下去,眼下唯一還算是靠譜的,也就剩下陸謹川這一個還算靠譜的人,知道幫著雲觀南擋上一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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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一臉的擔憂,「醉成這個樣子,一會兒言言瞧見了不得生氣啊,這孩子,我叮囑好幾次了喝酒的時候悠著些,你瞧瞧他,恨不得端著酒罈子喝。」
雲妙宜撲哧笑出聲來,「爹爹呢?」
「也醉的不輕,這一大一小都一個德行,你爹剛被人扶下去休息。」
等這邊的人都散了,雲觀南被人扶進婚房,裴毅也被林昭扶了回去,侯府里又恢復了靜謐。
這個新婚夜對於雲觀南來說,著實是有些一言難盡,悔不當初了,賀港那好歹醉到一半道中途還醒了過來,而他可是真真切切地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醒來的時候新婚妻子夏溫言壓根都不在床榻上了。
按了按脹痛的腦袋,雲觀南這才回過神來,擰著眉頭起身,披上衣裳之後聽到外頭幾人說話的聲音。
「醉的厲害,讓他再睡會就是。」
「世子妃是不知道,昨日那些公子們灌起世子酒來,那可是半點不留情的,世子喝的可真不少,那滿身的酒氣,夫人還擔心世子妃會不高興呢。」
把雲觀南送回來的時候,侯夫人也跟著來了一趟,看到雲觀南那爛泥的樣子當時就翻了個白眼,生恐夏溫言會直接把他一腳給踹下床來。
好在夏溫言脾氣好,寬容大量,一晚上給雲觀南擦了身子,餵了醒酒湯,倒也並未嫌棄。
今早小夫妻兩個按理說是該早些起床然後去給侯爺和侯夫人敬茶的。
但云觀南這一覺睡到太陽都曬到屁股上了,也沒起來,夏溫言有些著急,但又不好一個人過去,於是只能有些焦急的等著。
聽見房裡傳來聲響,匆匆忙忙進來,這才看到雲觀南已經起來了。
她有些驚喜,連忙讓下人去準備膳食,「餓不餓,先吃點早膳。」
雲觀南也看出現在天色不早了,見她面容有些愁緒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登時安慰道:「放心,爹娘知道是我的原因,不會怪罪於你的。」
下人端著早膳進來,雲觀南看只有一份,抬頭瞧她,「你吃過了?」
夏溫言臉紅了紅,「有些餓,所以就先吃了些。」
昨天一天吃的東西本就不多,今早上起來的時候胃裡飢腸轆轆的,實在是沒忍住,夏溫言就沒等他自己先吃了。
雲觀南不以為意,「你吃就是,沒那麼多的規矩。」
他把粥倒在另一個空碗裡一些,推到夏溫言面前,「陪我再吃點。」
夏溫言猶豫了片刻,又坐下陪著雲觀南喝了碗粥,兩人這才一起去了前廳給侯爺和侯夫人敬茶。
到前廳的時候侯爺和侯夫人早在那裡迫不及待地等著了,見到小夫妻一起過來,立馬清了清嗓子坐直身子。
侯夫人是始終喜笑顏開的,樂的合不攏嘴,侯爺則是一直在讓自己表現得一本正經一些,但耐不住嘴角弧度不太好壓,又擔心嚇到了兒媳,最後索性放棄,咧著嘴跟著侯夫人一起笑。
從婚事定下來開始,夏溫言其實對於自己未來的生活多少有些擔心。
大多數的女人出嫁之前可能都會有所擔心,雖然雲陽侯府的口碑甚是不錯,但夏溫言依舊有些擔心自己能不能勝任妻子這一角色,也不確定自己和雲觀南到底會不會合得來。
所有的事情,都讓她感到不安,讓她漸漸安心的點,大概是雲妙宜友好的態度,以及雲陽侯和侯夫人每次來侯府的時候對她的關心。
還有,想到之前在軍營里的雲觀南,她偶爾會覺得,雖然看上去凶了些,但似乎,也沒那麼嚇人。
他的手上,劍上確實沾了很多的血,但那都是為了保護燕國的百姓不用顛沛流離,保護燕國的國土不被外敵侵犯,這不該是她懼怕他的理由。
如今,夏溫言的心像是驟然間都落在了實地上,從前的那些忐忑不安基本散盡。
敬了茶之後,侯夫人拉著夏溫言的手和她說了好一會的話,其中絕大多數是在警告雲觀南,若是雲觀南有任何讓她感到不高興或者做的不對的,讓她儘管告訴自己,她和雲陽侯一同教訓。
侯夫人基本上把自己的馭夫之道盡數都告訴了夏溫言,告訴她著男人就不能慣著,還是得管著。
各種話一說,夏溫言聽的一愣一愣的,雲觀南在一旁聽的甚是無語,「娘,差不多了,你再給她帶壞了。」
侯夫人一個眼刀子飛過去,「這說的是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