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那是我母妃
2024-09-02 07:31:22
作者: 隨妄
至於這兩人之間的感情,那是說不清的,當事人之間是如何,她們這些只是聽說了些三言兩語的如何能夠知道。
……
冬天,聖上身邊太醫來來回回,每次都無奈搖頭,但偏偏他都一次又一次的撐了過來,幾位殿下時不時的會往他養傷的寢殿裡去,唯獨端王連做樣子都懶得去做了。
雲妙宜收到了紀童送回來的信和給紀榮準備的一大包東西,有衣物,有她在那邊看到的各種小玩意,事實上今年紀榮的身高已經完全的拔高了一大截。
營養跟上了,自然個頭也跟著瘋長,看上去已經隱隱有了少女的姿態,只是紀童還把她當成小孩。
除了衣服之外,其他的小玩意都是有兩份的。
紀榮和雲思湘一人一份。
還有一封寫給紀榮的信。
東西直接送到了鋪子裡來,雲妙宜把紀榮的東西規整在一起,打算回去的時候給紀榮帶回去。
她先拆開紀童給自己的信看了看,上面大多是講述濟陽那邊鋪子的情況的,那丫頭在濟陽這種地方把鋪子經營的風生水起的,倒是讓人刮目相看。
快要過年了,她要留在濟陽城守著鋪子,還要勞煩雲妙宜幫忙照顧紀榮,實在是有些羞愧,於是信的下半段內容全是帶些歉意的文字。
她寫的字也進步了很多,想必在濟陽經營鋪子的同時,她也並未忘了識字練字。
看完信,雲妙宜把東西都收了起來。
外頭胡掌柜的走進來,嘴角咧著,笑眯眯的樣子讓雲妙宜稍稍有些好奇,「這是做什麼這麼高興?」
胡掌柜的哈哈一笑,搖頭,朝雲妙宜這邊湊過來些,「我剛剛聽說嚴小公子去濟陽了。」
雲妙宜:「……?」
這下她也跟著笑起來,「那看來嚴尚書是真的要打斷他的腿了。」
嚴常念這人倒也算是敢愛敢恨的,自從察覺到自己對紀童的那點小心思之後,他便從未隱藏過,全都赤裸裸的表達出來。
上次紀童去濟陽,他知道之後難過了好長時間,好幾次都嚷嚷著要去濟陽看紀童,奈何嚷嚷的越響,人就越走不掉,嚴尚書把人看的死死的。
結果不曾想著快過年了快過年了,這人不聲不響的自己跑了。
雲妙宜笑著搖頭,大概猜到他估計是覺得紀童一個人在濟陽孤苦伶仃的也沒個依靠,過年還挺悽慘的,所以想去陪她吧。
但他的這點小九九可能要落空那麼一點,因為紀童身邊現在還有個駱冥。
這兩人要是真能在一起,倒也不錯,嚴府都是些可靠的人。
只是雲妙宜不知道紀童的心裡對嚴常念是個什麼想法,或者說,她跟駱冥之間又是怎麼一個情況。
胡掌柜也是個能八卦的,嘰嘰喳喳的在她這裡討論了一通,話里話外全是對紀童的喜歡和對嚴常念的看好,覺得這兩人要真的在一起了還真不錯。
像紀童這樣的姑娘,確實是招人喜歡的,胡掌柜和她一起共事的那段時間,對她便格外的欣賞。
他倒不覺得什麼配得上配不上的,嚴府確實是個高門大戶,嚴小公子確實身份尊貴,但那又能怎麼樣呢,紀童丫頭吃苦耐勞,還聰明,又善良,現在跟著二姑娘生意一點點的做大,身家也是賺了不少的,怎麼也算是個小富婆了,如何就不能嫁個好人家?
外頭來了客人,胡掌柜連忙停下說話前去招呼客人去了,雲妙宜整理了一番鋪子裡的東西,聽到一聲有些溫潤清朗的嗓音,回頭便對上鎮北王世子含笑的眸子。
「好久不見。」
雲妙宜點頭微笑,「是好久不見了。」
鎮北王世子身後站著個女人,倒並未穿的雍容華貴的,一身素色衣裳看上去倒也是清麗,眉眼舒展,對於鋪子裡的字畫明顯很是喜歡,眼都不眨地盯著看。
見雲妙宜盯著女人看,魏椋道:「那是我母妃。」
雲妙宜還真是不記得鎮北王妃的模樣,倒是真沒把這女人往鎮北王妃身上想,原因無非是這女人的模樣看上去太過於年輕了些。
見她張著嘴明顯的驚愕,魏椋笑起來,「她很愛美,要是看到你這模樣定然要高興很久了。」
雲妙宜收起臉上的表情,「實不相瞞,真是半點看不出來。」
只能說這位鎮北王妃保養的太好。
兩人正說著,鎮北王妃從那邊走過來,看他們聊的歡快,笑著問了句,「在說什麼這麼高興?」
魏椋便把雲妙宜剛剛的話和她說了一遍,鎮北王妃登時就眉開眼笑地,笑眯眯的打量雲妙宜,「雲二姑娘可真會說話,你生的可半點都不像你爹爹,真是漂亮,你娘親如今可好?」
雲妙宜知道爹爹和鎮北王以及王妃認識,倒是不知道娘親還跟王妃認識,點了點頭,「阿娘很好。」
鎮北王妃笑盈盈的瞧著她,越瞧越是喜歡,「倒也是稀奇,我當年一直覺得你娘親那樣的美人嫁給你爹爹一個大老粗實在是有些可惜了,結果不曾想你們這幾個孩子倒是出落得一個比一個好。」
雲妙宜也笑了笑,「王妃見過我阿姐?」
她見過雲觀南倒是沒什麼稀奇的,但什麼時候見過的阿姐?
「好些年前了,那時候你還在你娘懷裡呢,我還跟你娘商量,等你阿姐長大了嫁給我家魏椋,但你爹爹不願意,說什麼濟陽天寒地凍的,委屈了他閨女。」
說到這些,鎮北王妃聳聳肩,有些遺憾,倒是沒有說雲妙善如今加到了北漠,還不如嫁到濟陽城的這種話,而是開玩笑道:「你阿姐如今出嫁了,我聽說你的婚事也訂好了,如若不然,還真想替我們椋兒爭取一番。」
一旁的魏椋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母妃。」
雲妙宜並不在意,覺得這位鎮北王妃也是個有意思的人,怪不得當年在燕京里這般的有名氣了。
說了良久的閒話,鎮北王妃重新把視線放在了字畫上面,前段時間秦愈帶回來的那些畫已經大都被賣了出去,那幾幅畫賣出了大價錢,雲妙宜只留下了兩幅打算在鋪子裡掛著算是個招牌。
鎮北王妃一眼就看上了那兩幅畫像,滿眼的欣賞,「這作品出自哪位大師之手?」
她看了下面的落款,倒是並不認識畫師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