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驚濤駭浪的吻
2024-09-02 07:28:23
作者: 隨妄
在這方面,裴毅確實是不如她直接的,略顯古板迂腐,但這也意味著對她的尊敬,從兩人的婚約定下來之後到如今這麼長時間了,最親密的接觸竟是裴毅醉了酒的那日。
說起來真有些讓雲妙宜忍俊不禁,因為自那以後裴毅躲看到她的時候都是下意識地想要低頭躲避。
那模樣仿佛當時耍了流氓的人是她似的。
不過恰好是裴毅的這些矜持給了雲妙宜動手動腳的勇氣,大概是覺得他那副表情和兩人肢體接觸到時候裴毅渾身僵硬的感覺很有意思,這一路上雲妙宜沒少對他動手動腳的。
以至於裴毅真的有些動搖了聽雲陽侯和侯夫人的話過兩年再娶她的念頭。
他實在是有些忍不住想要把她立刻娶回裴府去了。
紀童把鋪子裡的事情交由旁人,帶著雲妙宜一行人回了家。
她在這邊的住處是陸謹川之前就派人安排好了的,是個四合院,看著很是舒適,裡面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的,靠著牆角的一圈地皮上種著一簇簇的小蔥,小蔥不遠處也用圍欄圈出了一點地盤,裡面餵養著幾隻還沒長大的小雞仔。
駱冥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面無表情的端著一盆餵養小雞仔的食物倒進了小盆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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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妙宜伸手戳了戳紀童的腰,朝著駱冥抬抬下頜,「他這段時間一直跟你住在一起?」
紀童點頭,「他說可以保護我的安全,我想了想,自己一個人在這裡也確實有些不太安全,加上他又跟著我從燕京一路長途跋涉到了這裡,我也不能太過於絕情吧。」
絕不絕情不知道,但駱冥跟著紀童她確實是安全很多,就按照駱冥的身手,一般人哪裡能近的了紀童的身。
只是紀童整日忙於生意,滿腦子都是賺錢和那些胭脂香膏的,壓根就沒有領會到駱冥的心思。
而駱冥也是個一聲不吭地,還不如嚴常念那小子來的直接,所以這小子的路還有的走呢。
「我去把客房收拾收拾,你們先回房間去休息一會兒,等我準備好了晚膳,到時候再喊你們起來。」
這一路上雲妙宜確實是累的不行了,現在站在這裡的時候,腰間都有些輕微的刺痛。
紀榮倒是休息了不少時間,馬車上昏昏沉沉的一直在睡覺,但云妙宜這一路真的是一直在撐著,如今紀童一說讓她去休息,頓時便覺得渾身沒有力氣,酸脹難忍了。
紀榮不願意休息,太久沒見姐姐,她只想要跟在姐姐身邊,於是紀童便帶著雲妙宜和裴毅去了客房,兩個房間都被收拾的很是整齊,裡面的被褥昨日剛曬過,還帶著些陽光的味道,雲妙宜一進去就直接倒在了床榻上,「好累。」
紀童笑了,「這一路上確實是不容易,我去燒些水來你泡個澡祛祛身上的乏勁,會好很多。」
紀童出去之後,思青給雲妙宜按了好一會的肩膀和腰,按的太舒服導致她險些睡著了。
讓思青先去休息,雲妙宜悄咪咪的去了裴毅的房間,他還坐在桌前沒有休息,雲妙宜從那邊走過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所以門被她推開,裴毅並沒有絲毫的驚訝,反倒是給她倒了杯水遞給她。
雲妙宜喝了水,吸了吸鼻子,這濟陽城的天氣是比燕京冷上很多,兩人來的時候燕京那邊算是夏天,而到了這濟陽城卻宛如已經是深秋了。
她坐到裴毅對面,小聲嘀咕,「濟陽這邊沒有盛夏嗎?」
「有。」裴毅答道:「濟陽的盛夏要比燕京的夏天熱的多,這邊的春和秋時常很短,就比如現在,你再繼續在這裡待上半月,或許這邊就直接跳過秋天轉而入冬了。」
濟陽對於外地人來說實在是個非常不好的城市,尤其是從燕京以南城市的居民前來濟陽,皆是不能適應這裡的環境。
自古以來很多官員被流放到濟陽這邊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說著說著,發現雲妙宜的眼神有些恍惚起來,眼底似乎還浸著一蹭淡淡的悲傷和怨憤。
微怔了一下,裴毅的手背在她臉上輕輕的碰了下,等她回過神來,才問道:「在想什麼?」
在想前世爹爹和阿兄嫂嫂他們是如何在這裡堅持下去的,在想娘在半路上生病離世的時候,心裡是不是對她充滿了怨念,是不是覺得她不爭氣,恨透了她非要嫁給楚敘?
只這般想著,便覺得心如刀絞。
雲妙宜猛地吸了一口氣,眼眶有些泛紅。
裴毅連忙把人摟進懷裡,輕拍了兩下,「怎麼回事,可是不喜歡這裡的環境?」
他話里的無措過於明顯,惹得雲妙宜從悲傷之中抽回思緒,被他活生生的拉了回來。
雲妙宜抬手圈住他的腰,難得像個孩子一樣把腦袋放在他懷裡拱了拱,聲音悶悶的喊他,「裴毅。」
他應,「嗯。」
「我做過一個夢。」
他耐心地聽著,手掌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後背上輕拍著。
「我夢見我嫁給了楚敘,平平淡淡的做楚夫人,而你依舊是邊疆戰場上的大將軍,我對你的全部印象,只是有過幾面之緣看上去有些凶不太好接近的武將形象。」
裴毅抱著她的手稍稍緊了緊,片刻之後輕拍的動作繼續,只是不輕不重的道了句,「那可真不是個什麼好夢。」
雲妙宜剛開始還覺得他這反應實在是過於平淡了,但其實也沒什麼不對的,因為對於裴毅來說,這只不過是個夢而已。
雲妙宜正打算從他懷裡出來,卻驟然被捏住了下巴,隨即而來的是一個有些強勢的吻,裴毅直接把她抱了起來,她的個子雖然不算矮,但跟裴毅比起來卻真是有些像是小孩子和成年人了,裴毅親她總是需要低頭,而她還需要踮著腳,這樣實在是有些疲憊。
於是這次裴毅直接把她抱了起來,是那種抱孩子的姿勢,雲妙宜坐在他的手臂上,驚呼聲埋在他驚濤駭浪的吻里。
裴毅的另一隻手在她後背上護著,動作宛如掠食的惡豹一般,似乎想要把雲妙宜完全的吞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