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標記
2024-09-02 07:24:09
作者: 隨妄
「我是土匪啊!」鈴鐺抬抬下巴,聽上去還有些驕傲,「我有一座山頭呢,山頭裡有很多的手下,你確定不是因為我的身份想要坑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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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時候黑虎跟她說了,外頭的人沒幾個好的。
江介白:「……」
他正想開口,兩人的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了,外頭嚴常念猛地跳進來,眼睛裡迸發出光來四處張望,「土匪?誰是土匪?還有一整座山頭?在哪?」
「……」
想要剿匪的英雄之魂熊熊燃燒,嚴常念的視線落在房間裡的兩個人身上,看到是江介白的時候往後退了退,乾笑兩聲,「啊,哈哈,我覺得我很有可能是幻聽了。」
他一步步的倒退出去,順便還給兩人帶上了門,江介白睨了一旁一臉莫名的鈴鐺一眼,沉聲道:「看到了嗎?這人就是來告訴你,禍從口出的。」
鈴鐺撇撇嘴,心想,剿匪,他倒也得有那個本事,山寨里的那幾個傢伙估計能直接給他掀翻了,她哼哼兩聲,「我的人才沒幹過壞事呢,別剿我的山頭。」
江介白也冷哼一聲,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沒幹過什麼壞事?所以,他當初是被誰綁上她的山頭的?難不成是他自己跑上去的?
鈴鐺有些心虛,但依舊梗著脖子,為了自己那幾個手下據理力爭,「他們是為你解決你的終身大事,你又沒娶妻,綁你上去讓我看看怎麼了?」
「不怎麼。」江介白岔開了話題,「說說你和衛姑娘之前待過的那個地方。」
他已經隱隱的猜到了鈴鐺所說的那個地方是哪裡,看向鈴鐺的眼神也帶了些別的意味,前段時間他跟裴毅一直在查關於那個組織的事情,那個組織里訓練死士的方式極為的變態和嚴苛,她是如何從那裡逃出來並且活下來的?
江介白有種預感,鈴鐺將會成為他摧毀那個組織的紐帶。
鈴鐺眯了眯眼睛,倒是沒有直接把什麼話全都說出來給他聽,而是問道:「你打算做什麼?」
「不該存在的東西,就應該消失。」江介白緩緩道:「這些人不僅是找那些街上的乞丐和無父無母的孤兒去訓練,甚至直接偷,搶,和買賣孩童用以訓練,那個組織存在了這麼久,死去的孩童已經堆得和小山一樣高了,總要有人去摧毀那些不該存在的東西,或許我們之間能夠合作一場,事成之後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那個寨子裡的人安分守己,不主動招惹百姓和過路人,我活著一天,你的山頭就能存在一天。」
半晌,鈴鐺吶吶道:「那你要是死了呢?」
江介白木著臉,「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鈴鐺把當初自己在組織里的事情大概的跟江介白說了一番,隱瞞了一號的事情,其餘的全盤托出。
靠她自己的力量想要把那個組織除去實在是太難了,現在有了江介白的幫助就輕鬆多了。
她說完之後江介白眉頭微微皺起,對於那個組織里的訓練方式,他從一開始就覺得非常的荒唐,現在聽完鈴鐺的描述,無數孩子像是瘋狗一樣爭搶一個食物,為了填飽肚子而去殺人,更覺得荒謬的緊,他從出生開始就是官家子弟,父親一直教導他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臣子,合格的官員。
也告訴他為官之道,了解民生,但他經歷的事情確實不算多,見到的最多的,也不過就是那些官場上和宅院裡的那些明爭暗鬥,算計來算計去的腌臢行為罷了。
說起來鈴鐺所處的這個組織,其實也是因為朝堂爭鬥而誕生的,只是這種訓練的殘忍程度已經完全到了讓人不能容忍的地步了。
他看向鈴鐺的眼神多了絲絲的同情,很快就被他掩藏了起來,「衛府的人還會找你,你打算如何處理?」
鈴鐺眼神涼薄,「我需要先確定衛家人對她到底在不在意,還有,身為衛家嫡女,出門時時刻刻都有下人丫鬟的陪同,她是如何流落到異國他鄉被送進組織的。」
江介白表示贊同,這一點,鈴鐺的想法和他的一樣,衛家的底蘊很足,如果有了衛家一起對抗那個組織的話,想必事情會輕鬆很多。
吃飽喝足之後鈴鐺從酒樓里出去,從小巷子裡回家,路過紀童家門口的時候隨意的瞥了眼,然後眼神猛地一頓,抬起頭來凌厲的看向門框旁邊一個像是被匕首或者被什麼東西劃了兩下的一個小小的X。
組織里的人行動之前會提前派人來踩點,踩點之後就會留下一個標記,然後等待行動。
抬手摸了摸下巴,鈴鐺心想這次一號不知道會站在哪一邊了。
她敲了敲紀童的門,紀童開門見是她,眼神亮了亮,「鈴鐺姑娘?」
鈴鐺點頭,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有種甜甜膩膩的糯米糕味,還挺好聞,見她慫著鼻子嗅了兩下,紀童笑眯眯的讓她進來,「小榮想吃糯米糕了,我今日剛好無事,就做了一些,打算送去侯府里讓幾位姑娘也都嘗嘗,鈴鐺姑娘要不要也進來一起嘗一嘗?」
這味道實在是勾人,鈴鐺咽了咽口水,「那我就不客氣了。」
糯米糕剛剛蒸好,軟軟黏黏的上面還撒著一層甜滋滋的白糖,鈴鐺咬了一口,眼睛瞬間就眯了起來。
紀童笑呵呵的,「味道如何?」
「很好。」
見她喜歡,反正這次做的很多,紀童就找了個小盒子給她裝了一些,讓她帶回去吃。
鈴鐺伸手接過,倒是並未有太多的不好意思,仿佛隨口一問似的,「你什麼時候去侯府?」
「一會就去。」紀童還在往食盒裡放糯米糕,聞言立刻答道。
「晚上還回來嗎?」
「當然回。」鈴鐺察覺到她的奇怪了,有些疑惑道:「是有什麼事情嗎?鈴鐺姑娘但說無妨。」
「無事,只是我這幾日府里的丫鬟有一個家裡出了點事情回家去了,還有一個則是生了急病前些日子去了,我一個人住著那孤零零的院子有些害怕,想到你也是一個人,就想來問問紀姑娘能不能去我那裡陪我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