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2024-09-02 07:22:24
作者: 隨妄
雲妙宜跟長順一齊往後退,那些人繼續朝這邊追,雲妙宜丟了長鞭換成匕首,跟長順配合著解決了剩下的人,思夏也哆哆嗦嗦的上前來幫忙,最後主僕幾個把和山匪們一起吸入了藥粉的家丁拉出來,長順抹了一把冷汗:「二姑娘,遇到這種事情不能這樣冒險,要直接跑。」
雲妙宜點頭,「那也得跑得掉才行,別說這些了,長順,帶一個,咱們回去。」
這藥粉的藥效不知道要多久,長順把剩下來的家丁扛上馬,然後和另外兩個沒有吸入藥粉的家丁一起綁了個山匪回去。
到侯府之後,侯夫人聽到動靜出來,看到這場景驚呆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雲妙宜有些疲憊,先讓人去找郎中給長順看看傷,然後擺擺手讓人給那山匪帶了下去。
簡單的跟侯夫人講了遍事情的經過之後,侯夫人氣的只拍桌子,「放肆!放肆!這群山匪簡直是活膩了,連咱們侯府的人都敢動!」
雲妙宜安撫好侯夫人,都處理好之後去了關著那個山匪的柴房。
山匪被五花大綁,見她進來兩腳亂蹬。
雲妙宜讓下人給他去掉嘴巴里的布,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人,「說說看,是誰讓你們做的?」
這個山匪是個瘦瘦弱弱的,兩隻眼睛滴溜溜地轉,看上去是個精明的,「什麼誰讓我們做的?姑娘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就是單純的想要攔路截點財,剛巧看見姑娘長得俊俏,這才想要給我們當家的帶回去當壓寨夫人。」
雲妙宜笑笑,手裡拿著三支飛鏢,「不錯,還挺盡職,但你現在護著你那些兄弟也沒什麼用,等我爹回來了,你那些兄弟們一個都跑不掉,你還不如把指使你們的人說出來,這樣說不定我就把火氣往那些指使你們的人身上發,不至於往你們身上發了,你說是不是。」
「真沒什麼人指使——」
「啊!!啊啊啊!」
雲妙宜手裡的飛鏢毫不客氣地直接扎到了山匪的耳朵上,把他的耳朵和腦袋一起釘在了牆上,因為他的劇烈掙扎,飛鏢被扯下來,血液橫流,山匪抱著耳朵嘶啞的叫喊。
「沒什麼人指使也行,反正你不說,你那些兄弟們總有人能說,到時候我就讓人攔在你們寨子口,誰說誰就能活命,不說的,那我就沒辦法了,你猜猜,會有人想活命嗎?」
這些山匪之中也不全是沒有道義,但現在道義不能讓他活命,他也知道自己踢到了硬骨頭,說白了還是太貪心的後果,他咬牙,「我說,我說,來找我們的就是個年輕女子,我們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她給我們一袋金子,讓我們等在那個路上,見了侯府的馬車就攔下來,並且答應事成之後給我們黃金百兩。」
「那女子衣著和長相如何?」
「都很普通。」
雲妙宜冷笑,「黃金百兩,就足以讓你們攔雲陽侯府的馬車?」
男人冷汗直冒,「那,那女子說雲陽侯府的二姑娘國色天香,若是給我們當家的做了壓寨夫人,將來說不定我們兄弟們能走上正道,在雲陽侯面前混個臉熟。」
雲妙宜已經不想用蠢這兩個字來形容這群山匪了,果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真當是個女人嫁了人就要認命了?就她爹那脾氣,她要是真被搶到土匪寨子裡給那什麼大當家的做壓寨夫人,估計她爹能夠直接屠了那山頭,剁吧剁吧把那些人都餵狗。
從這人嘴裡怕是聽不到那指使他們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了,雲妙宜讓人看著這人,然後回了院子。
身上的污跡還沒來的及收拾,下人備了水雲妙宜準備沐浴,坐在木桶里,雲妙宜思索著到底會是誰指使那些山匪綁她的,窗戶被人輕輕的扣了兩下,猛地一驚,「誰?」
「我。」有些低沉的聲音傳來,雲妙宜猛地鬆了口氣,有些惱怒,「你不好好養傷,又做什麼?!」
裴毅原本是在好好養傷的,今日上了朝回來就老老實實的在床榻上躺著,但沒多久林昭就一臉為難的過來說雲妙宜似乎在外遇襲了,馬車上看上去有血跡。
雲妙宜今日去潭山寺裴毅是知道的,聞言立馬爬起來就來了雲陽侯府。
「出什麼事了?」裴毅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直接把話題挑到她的事情上去。
雲妙宜現在在沐浴,自然是神經緊繃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也顧不得回答他的問題,兩個人驢唇不對馬嘴,「你別進來,我在沐浴。」
那邊許久沒有出聲,思夏聽到她說話的聲音從外面進來,「二姑娘,可是洗好了?」
「嗯。」
思夏幫雲妙宜穿好衣裳,又擦了頭髮,雲妙宜也不知道窗戶外面的裴毅走沒走,過了好一會才把思夏支走,「我安靜一會,你先出去吧。」
思夏出去之後,雲妙宜打開窗戶,果然看到了還站在外面的裴毅。
裴毅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見她沒受傷才放下心來,聲音沉沉的,「怎麼回事?」
雲妙宜把事情的經過以及那個山匪剛剛說的那些話都跟裴毅說了一遍。
「那山匪呢?」
「在柴房裡關著。」
「嗯,交給我來審,接下來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雲妙宜半晌沒說話,就安靜的盯著裴毅看,看的他不自覺垂下眼皮,然後輕咳一聲,「沒受傷吧?」
「沒有。」
雲妙宜隱約意識到了點什麼,她也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確實逾越了,但她從前一直都是覺得像裴毅這種殺伐果斷,冷硬似鐵的人應當是不會輕易動心的。
但現在裴毅對她事情的關切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料範圍。
舔了舔唇,雲妙宜剛想開口,那邊裴毅就往旁邊一躲,「來人了。」
思夏從外面進來,臉上還帶著怒意,「姑娘,楚府來人了,楚夫人跟楚姑娘正在前廳呢。」
雲妙宜猛一挑眉,像是一團糨糊的腦袋裡被注進了一汪清水,呵的笑了聲,「未免過於迫不及待了些。」
她倒是忘了還有這兩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