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冒牌貨
2024-09-02 07:21:55
作者: 隨妄
組織里是絕對不會允許殺手有感情的,他們只能做兵器,兵器就要冷酷銳利,不能有任何容易被被擊潰的點。
她想要與組織對抗的想法雖然一直以來有些不切實際,但若是再加上一號呢?
文虎跟老貓之前說過,一個男人若是真的喜歡一個女人,是願意為了她去做任何事的。
所以,一號會願意為了那個院子裡的女人,去和組織對抗嗎?
鈴鐺沒有抱非常大的希望,但至少,這總比沒有任何的希望要強。
面前的江介白還一臉狐疑的看著她,鈴鐺收回思緒,隱瞞了一號的事情,只說這段時間一直有人想要暗殺她,或許和她的身世有關。
她站起身,「柴房裡放著個我抓住的活口,我對審訊這方面不太精通,你能不能幫我審出來,他們是誰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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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介白跟著她去了柴房,裡面躺著個被五花大綁,嘴巴里還塞著破布的男人,江介白走進去,聽見鈴鐺說,「嘴上的布先別拿出來,他嘴裡的藥雖然被我拿出來了,但可能會咬舌自盡。」
江介白點頭,地上的黑衣人一臉警惕的看著兩人,滿臉的視死如歸,臉上分明寫著從我這裡你絕對問不出任何事情。
走上去踹了他一腳,鈴鐺也不惱,輕飄飄的睨了他一眼,「沒事,你不說當然也可以,反正我把你留下來就是想要出出氣的,問出來什麼問不出來什麼都不重要。」
揍了黑衣人一通之後,鈴鐺被江介白攔了下來,「差不多了,你的傷剛包紮好,別裂開了。」
把鈴鐺拎出了柴房,江介白說,「這件事情我會幫你繼續查的。」
他和鈴鐺想的一樣,如果這件事情是她的家人那邊派的人過來,那麼就證明她的家人是並不需要她的出現的。
雖然這個女人是個土匪頭子,但怎麼說也還是個十幾歲的姑娘,外表再怎麼堅硬,但實際上心裡定然還是難過的。
江介白咬了咬牙,「上次你去的那家聚寶閣的主子云二姑娘讓我邀請你再過去一趟,她進了不少新的金器,說你或許會喜歡。」
鈴鐺的眼睛瞬間就亮起來了,哪裡有一絲一毫的悲傷?
江介白:「……」
他這恩報的,再報幾次估計就要流落街頭了。
而這邊兩個人討論著金器的時候,另一邊的太傅府里,有一個人卻並不那麼淡定。
再次得到任務失敗的消息,衛情整個人簡直要炸開了,她在房間裡踱步,思考著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這些人辦了那麼多次還能搞砸。
最後思來想去的氣不過,拿著東西瘋狂的砸起來,身上哪裡還能看到一點的病氣。
劈里啪啦的聲音響起,外面的丫鬟沒有人敢進來,衛情把東西砸了個徹底,雙眼通紅,嘴裡不停的咒罵著,「一個女人都解決不了,會點拳腳功夫又能如何,這些沒用的廢物,我花了那麼多的銀子,找了那麼多的人,一個個的全都是廢物!」
她有些恐慌起來,癱坐在地上,想著是不是上天看她這些年過的太舒坦了,所以想要把她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搶回去。
不,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這些都是她的,她是衛府的嫡女,她是衛太傅嫡親的孫女,將來是要做皇后的,這一切都是她的,那個早就應該死了的人,為什麼要回來?
都已經這麼多年了,她早就應該死在外面了不是嗎?
衛情的瘋狂引來了衛夫人,衛夫人是個溫柔如水的女人,對待衛情愛惜到了骨子裡,站在外面的時候問外面的丫鬟,「情兒這是怎麼了?」
丫鬟們也不知道,只道姑娘或許是身子不舒服。
衛夫人走進來,看到衛情坐在地上一下就慌了,連忙把她從地上攙扶起來,語氣有些兇巴巴的,但是溫柔如水的聲音卻像是小奶貓亮爪子,壓根就凶不起來,「你這孩子,這是做什麼?你身子還病著,就這樣坐在地上,瘋了不成?!」
和丫鬟一起把衛情攙扶到床榻上,衛情眼裡落下淚來,低頭揩淚,輕聲抽泣,哭的衛夫人心都要碎了,「你這孩子,快別哭了,告訴娘這是怎麼了?誰欺負我們小鈴鐺了?」
衛情的動作在聽到小鈴鐺的那一瞬間僵住,但也僅僅是片刻,她抬起頭來,「娘,我做了個夢,你跟爹都不要我了,女兒身子這麼差,你們會不會嫌棄女兒拖累了你們?」
「說的這都是什麼傻話,你是爹跟娘的寶貝,我們疼你都來不急,怎會不要你,夢都是做不得數的,你怎的還當真了,真是孩子心性。」
衛情親親密密的依偎在衛夫人的身上,心早已經在衛夫人喊出那一聲小鈴鐺開始就完全的冷了下來。
真正的衛情回來了,她這個冒牌貨派不上用場了,定然是會被丟棄的命,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些苟延殘喘,乞討為生的日子,她是絕對不願意去回想的,這和把人捧得高高的再摔下去有什麼區別,她已經習慣了衛家嫡女這種眾星捧月的生活了,是絕對不允許自己一切回到起點的。
她拍著衛夫人的後背,輕輕抽泣,「娘,女兒有一事相求,只是怕娘會罵情兒。」
「說就說,娘什麼時候罵過你?」衛夫人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瞥見她臉上生起的幾朵紅霞,啞然失笑,「我們情兒這是在外面遇見哪家的少年郎了?娘猜的對不對?」
衛情立馬紅著臉低下頭,「娘就會打趣人家。」
衛夫人溫柔的笑著,替她整理了髮髻,聲音帶著些懷念,「一眨眼的功夫,我們小鈴鐺就變成這麼大的姑娘了,小時候你就在娘懷裡,那么小小的一團,整天哇哇哭,後來娘就把你外祖給娘的鐲子給你戴上,晃蕩兩下,你就不哭了。」
她有些遺憾的看著衛情光禿禿的手腕,「只可惜,那鐲子丟了,不過也沒關係。」
她並未看到衛情越來越陰沉的臉,繼續道:「你也確實到了需可以婚配的年紀了,娘一直捨不得放手,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跟娘娘說說,你喜歡哪家的少年郎,娘給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