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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別怕

2024-09-02 07:20:07 作者: 隨妄

  雲思湘的丫鬟點頭,「是回來了的,奴婢剛剛跟三姑娘去找小小,看到了的。」

  雲妙宜點頭,把雲思湘昨日練的字帖拿過來檢查。

  小丫頭的字一如既往的丑,被她說了幾句委屈巴拉的,「二姐姐,我能不能去找紀榮玩?」

  「過兩日再去。」雲妙宜偏頭看了眼她垮下來的小臉,撐著下巴想了想,「你喜歡紀榮嗎?」

  「喜歡!」雲思湘毫不猶豫,「她跟我踢毽子,玩沙包,我想讓她看看我的小兔子。」

  「再過段時間等爹爹回來了可能會給你請個先生,紀榮也需要識字,讀書,二姐姐回頭跟紀榮的姐姐商量一下,讓紀榮跟你一起識字如何?」

  雲思湘現在已經開始識字了,對於她來說有些小小的苦惱,但小孩子就是要有伴的,雖然不開心接下來要跟著先生一起學習了,但可以跟紀榮一起學習她還是很開心的,所以立馬就點了頭。

  下午的時候,雲陽侯回來了,雲妙宜得到消息之後就立馬去了前廳。

  

  侯夫人正跟雲陽候說著話,南陽的事情雲陽侯自然沒有跟妻子說,侯夫人也沒多問,只是見他明顯瘦了的樣子很是心疼,這一路趕回來,他跟嚴尚書半道上都沒怎麼休息。

  下人備了水,雲妙宜到的時候雲陽侯已經沐浴完,稍微清爽了些,至少看上去沒那麼滄桑狼狽了。

  其實他還算是好些的,更加狼狽的是嚴尚書,那老頭本來身子骨就不好,騎了這幾天的馬險些沒給他顛散架了。

  見雲妙宜過來,雲陽侯也剛好有事要問雲妙宜。

  父女兩人去了書房,雲妙宜對於南陽水閘的事情比較關心,「爹爹,水閘處理了嗎?」

  「還未處理。」

  雲妙宜愣了愣,「莫非水閘的情況和女兒夢見的不同?」

  「那倒不是。」雲陽侯緊擰著眉頭,「嬰嬰,你說水患的事情發生在九月,可確定?」

  自然災害上面她應該左右不了的,不可能因為她重生了自然災害的時間就變了,所以這一點雲妙宜還是能夠確定的,所以立馬點頭,「能夠確定夢裡確實是九月發生的水患。」

  雲陽侯坐在桌案前,陷入沉思,良久才看了看雲妙宜,目光柔和下來,「爹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水患的事情爹爹跟嚴尚書都記下了。」

  更重要的事情?

  雲妙宜覺得心頭那種不祥的預感再次涌了上來,雲妙宜在父親對面坐下。

  「爹爹,是南陽有什麼更嚴重的事情嗎?」

  雲陽侯沒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的,朝堂之上的事情,她一個小姑娘還是莫要涉獵太多了。

  他希望自己能夠變成一張盾,把妻女都護在後面。

  雲妙宜是知道他的想法的,但她已經不是前世那個躲在他後面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管不問的雲妙宜了。

  沉默片刻,她道:「爹爹,您去南陽的這段時間,我又做了個夢。」

  「跟南陽有關的?」

  「不,跟侯府有關的。」

  她定定的看著雲陽侯,「我夢見聖上忌憚爹爹,涼城發生戰役,爹爹和兄長被困,孤立無援,糧草斷絕,但朝中遲遲不派援軍,裴將軍前往支援,但爹爹和兄長為了護住涼城戰到最後也沒放棄,歸來後卻依舊被聖上撤了職,罷了官,並且流放邊疆。」

  雲陽侯半晌無言,他甚至無法去辯駁這些都是假的,做不得真。

  南陽的時候嚴尚書和他說的那些話這些天始終在他腦子裡來來回回的遊蕩,他看著雲妙宜,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什麼時候開始做這些夢的?是不是去年的時候?」

  怪不得他從早就覺得女兒有哪裡不一樣了,但又說不出具體的不一樣,當初朔州的事情,想必也是她夢到了什麼,心裡忐忑,卻又不敢明說。

  雲陽侯有些心疼,又有些欣慰,「嬰嬰長大了,上天肯定也是瞧咱們嬰嬰聰明,才給咱們嬰嬰這個能力的,別怕。」

  雲妙宜被他這一句別怕說的有些發怔,片刻過後,眼圈驟然就紅了,又哭又笑的,「我不怕,我很慶幸,能夠為爹爹分擔一些事情。」

  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後,雲妙宜也就順勢問起了南陽的事情,「爹爹,南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雲陽侯臉色微沉,簡短的把南陽城主稱王稱霸禍害一方霸王徵稅的方式說了一遍,提起這件事,他就難掩憤怒和失望。

  他的兵,沒有死在戰場,沒有死在敵人的刀刃之下,卻死在了這些貪官污吏的手裡。

  「爹爹帶了這麼多的兵,皆是拿他們當成兄弟一樣來對待,他們征戰沙場,護得百姓太平,不曾想戰場上的腥風血雨存活下來了,卻在太平盛世里喪了命!沒有他們的殊死搏鬥,驅逐敵寇,那些為害一方的人哪裡能活得這麼逍遙自在!那些人不感恩便罷,怎敢如此對待這些戰場上下來的老兵!」

  雲妙宜聽完,也是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但她很快冷靜了下來,細細的分析。

  這一世沈家之所以倒台,完全是因為她讓江介白去了朔州的原因,江介白在這方面的敏銳程度更高於爹爹,所以朔州的事情才會和前世有不一樣的情況。

  但南陽城主所做的這些事情,在前世雲妙宜是半點不知並且從未聽說的。

  這也不難理解,前世雲陽侯跟嚴尚書這時候都沒有前往南陽,而南陽水患之後嚴尚書前往南陽救災,但百姓們已經身處災情之中,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徵稅的問題,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而嚴尚書即便是當時察覺到了什麼,關注的重心也在洪災上。

  洪災之後就是疫病,嚴尚書壓根沒能走出南陽城,身隕在南陽,所以這件事情的真相就完全被掩藏了下來。

  至於那些南陽的倖存者,說的話就更沒有信服力了,南陽當時活下來的倖存者後來聯合起義,被朝廷派人鎮壓,那群人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一來沒證據,二來已經被扣上匪寇帽子的亂民,說的話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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