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打獵
2024-08-30 22:57:17
作者: 隨妄
雲妙宜笑笑,「沒說什麼,嬰嬰只是有些想外祖母了。」
侯夫人也想母親了,聽她提起,面色柔了柔,「等過了年,再過了上元節,娘就帶你去外祖母家。」
雲妙宜點頭,「好。」
接下來的幾天,雲成隱呆在家裡哪裡都沒去,曲氏鬧了一通之後或許是雲成隱告訴了她什麼,說了自己手受傷的原因,曲氏心虛,倒也沒再鬧過。
侯夫人被雲妙宜叮囑了,也沒把這件事告訴雲陽侯,就算是這樣過去了,只是想到女兒的手險些受傷,侯夫人對於這兩家人便愈發的不喜起來。
而長順既已回來了,雲妙宜便讓他去盤了那個在霞彩居旁邊的那個鋪子,盤下來之後先放著,等來年再說。
雲妙宜把鋪子盤下來之後,霞彩居的主子就收到了消息。
挑了挑自己剛染的指甲,眼尾微微上挑的女人睨了一眼霞彩居的掌柜,「你說是雲陽侯府二姑娘身邊的人盤下來的?」
掌柜的點頭,這點認人的本事他還是有的,加上二姑娘是他們那的常客,當然不會認錯。
緋光郡主嗯一聲,「無妨,這燕京城這麼大,總不能不讓人家做生意了,無需多管,想必這雲陽侯府的人也不會蠢到跟我們去爭生意。」
掌柜的走了之後,緋光郡主看了眼身後的丫鬟,「本郡主聽說這雲二姑娘之前不是整天跟在楚大人的長子屁股後面跑嗎?」
丫鬟道:「約莫是鬧了矛盾,近來倒是沒聽說過她跟楚公子的事情。」
但丫鬟把前兩天雲妙宜在賭坊里把雲成隱弄回去的事情說了一遍,緋光郡主眯了眯眼睛,覺得還挺有意思。
是的,身為郡主,或許是因為從小便是高貴的存在,有權有勢的人總是膽大且有底氣的。
就好比如今長公主府里養了不少的面首一樣,權力大的人,總是肆意一些。
緋光還沒墮落到養面首的地步,畢竟她對於長公主的奢靡生活還是有些看不過去的,但權力賦予這些人的,便是要比一般的姑娘大膽和任性。
霞彩居是她開的,廉親王並未阻止過她,對這些事情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於是在聽說了雲妙宜的事情之後,緋光郡主稍稍的升起了一點點興致,但這興致僅在於雲妙宜在賭場裡把雲成隱扯回家,而那個鋪子,緋光還並不覺得是她要開的,即便是她要開的,開了之後是什麼樣子還不清楚。
並且還那麼大膽的把商鋪選在她霞彩居的旁邊。
除了鋪子的事情之外,江介白在拿到了雲妙宜給他的那些證據之後,就立馬快馬加鞭的趕往了朔州,雲觀南近來又少了個喝酒的,他又是個不能閒著的,於是就有事沒事往裴府跑。
隨著雲觀南往裴府跑,某次兩人從裴府門口出來,約著要去打打獵,這兩個行軍打仗慣了的人,有些閒不下來,裴毅倒是還好,不覺得有什麼,但云觀南就跟身上長了虱子一樣,非要出去。
而雲落霞剛好也從侯府里出來,打算去街上看看,說不定能遇上個真命天子,畢竟這燕京城裡處處都是有權有勢的人。
結果剛出門就看到了雲觀南跟裴毅從隔壁府里出來,她的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然後定在裴毅身上,瞳孔縮了縮。
這不是上次青月寺里見到的那個男人嗎?
他竟然就是隔壁的裴將軍?!
不是說隔壁的將軍是個平民出身的莽夫嗎?不是粗俗不堪嗎?不是五大三粗嗎?
正因為這些謠言,她一直以來都把隔壁的這位將軍放在末端,打算等最後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金龜婿人選,再去攻略這位裴將軍,結果,她現在有點想要像在鄉下時隔壁的狗蛋他娘一樣罵街。
要是沒有這些謠言,就以這雲陽侯府跟裴府只隔了一面牆的距離,她早就想上辦法了。
於是雲觀南就看著雲落霞的表情變來變去,眼神閃來閃去,皺了皺眉,「你這是在做什麼?」
雲落霞猛然回神,尷尬的收回視線,「大哥,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打獵。」
「打獵?」雲落霞眼睛亮了亮,「我可以跟著一起嗎?」
「你跟著做什麼,你連弓箭都不會用。」倒不是雲觀南說話帶刺,他真的只是單純的提出疑問,雲落霞連弓箭都不會,到時候反而一驚一乍的刺激到那些小動物。
見他這樣說,雲落霞立刻擺出沮喪的表情,眼圈紅了紅,「大哥,就是不會才要學的嗎,你就讓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我可以給你們拎獵物啊。」
雲觀南皺眉,還想要拒絕,但眼神猛然一亮,拍了拍裴毅的肩膀,「裴兄在這裡等等,我去看看我二妹妹去不去,那丫頭這幾天憋在府里肯定憋壞了。」
說完雲觀南就立馬進了侯府去找雲妙宜了,留下雲落霞站在門口看著裴毅俊朗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子羞紅了臉。
裴毅面無表情,直接退回了裴府。
雲落霞本來想著要不要回去換身衣服,這穿的是不是有些單薄了,但她還是擔心自己回去換衣服的功夫這幾個人就走了,便咬咬牙,在這裡等著,罷了,冷就冷了,忍一忍就行。
為了前途和以後的好日子,現在冷一冷算什麼!
雲觀南進了院子裡的時候,雲妙宜正在偷偷摸摸的給桑千繡那個見鬼的荷包。
這可真是委屈她了,即便是經歷了嫁人,並且在後宅里過了數載,她的女紅並沒有什麼長進,頂多是少往自己手上扎幾個洞罷了。
本來她是想要把這個荷包交給思青來繡的,畢竟讓阿姐繡顯然不太合適,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動手吧,朔州一事,如果不是桑千提醒,早已經過去了這麼久的事情,雲妙宜壓根就沒想起來。
所以,她確實應該感謝桑千。
經過這件事情,雲妙宜也讓自己更加的警惕了起來,把這些年中發生的大事都仔細的想了一想。
聽到思青說大哥過來了,雲妙宜連忙就把手裡剛繡了一丟丟的荷包藏起來,然後從榻上爬起來,隔得老遠就聽到雲觀南吆喝,「嬰嬰,要不要去打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