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你是我老公啊
2024-09-02 06:51:25
作者: 隨妄
揉了揉抽痛的額角,林西樓服了軟,「聽話,去房間睡覺。」
沈沁年把毛巾扯下來,姑娘家的精緻絕對不允許她像個男人一樣粗糙的生活,「我頭髮還沒吹,就算不敷面膜,我還要塗水乳,精華,面霜,怎麼都沒了?」
水乳,精華,面霜,林西樓壓根不知道那是些什麼東西。
沉默片刻,說,「你先去睡覺,明天帶你出去買。」
好在沈沁年很乖,很好哄,點了點頭,「那我要吹了頭髮才能睡。」
別說是吹頭髮了,現在就是讓林西樓跪在地上給她唱征服,只要她能去睡覺,恐怕林西樓都願意給她唱。
找了吹風機出來,沈沁年已經搬著小凳子看起來比他還要熟悉這裡的構造似的坐在了沙發前面。
林西樓插上電,指尖穿過她的頭髮,是他的洗髮水的味道,這種兩人用了同種東西的感覺熱乎乎的瀰漫在他心口。
他吹的很仔細,怕是所有的溫柔都用在了給她吹頭髮上面,醫院裡的那些同事如果看到林西樓給女人吹頭髮,並且表情如此享受的話,估計會覺得自己眼瞎了。
吹好了頭髮,到了要睡覺的時間了,沈沁年看著林西樓,「你為什麼不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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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樓抿唇,「我不困。」
「不困也要睡的,熬夜會變醜的。」她很鄭重的告訴他。
看著她認真的小臉,林西樓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讓她再碰酒這種東西。
被沈沁年梗著脖子格外認真的表情盯著看,林西樓低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當然知道。」沈沁年有些得意,「你是我老公啊。」
林西樓臉黑了黑,「你什麼時候結的婚?」
「剛剛啊。」她扯扯他的衣袖,「走,睡覺去。」
醉一場酒而已,婚都給結了,林西樓只覺得眼前發黑,揉了揉額角,跟著她往臥室走。
到了臥室,沈沁年開始嫌棄起來,「你還沒洗澡。」
她很是賢妻良母的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給他挑衣服,順便還扯了條內褲出來。
林西樓無言的接過她手裡的東西,沉默的走向浴室。
在浴室里磨蹭了足足有一個小時,這絕對是他這輩子洗過最長時間的澡,盼望著等他出來的時候沈沁年已經睡著了,但很不幸的是,他出來的時候沈沁年正強撐著困意,打著哈欠趴在床上撐著下巴看著他。
心驀地一軟,林西樓走過去,隨意的用毛巾擦了兩下還在滴水的頭髮,拍拍她的腦袋,「你先睡。」
沈沁年搖頭,「我等你。」
最終,兩人還是一起躺在了床上,林西樓懷裡溫香軟玉的抱著,心裡把默念了幾遍圓周率,面無表情的看著天花板。
安靜下來,窩在他懷裡,沈沁年睡得很快,也很乖。
這一夜,林西樓可謂是壓根沒睡,懷裡的人很不老實的動來動去,白嫩嫩的小腳丫在他的小腿上蹭來蹭去,時不時的又往他胸口摸上一把,如果兩人的身份互換一下,林西樓完全可以當作她是在不折不扣的耍流氓。
替她扯了好幾次被蹬開的被子,手臂規矩的壓在被子外面,借著窗口的月光,林西樓盯著沈沁年的眉眼看。
和那時候相比,看上去成熟不少,這些年,她過的應該也不是很好吧,眉心總是蹙著。
林西樓伸手,用拇指替她撫平了眉心的褶皺,悄悄地在她眉間印下一吻。
等到天要亮了,林西樓才有些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沈沁年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茫然,看了看陌生的環境,靜默了三秒鐘,然後腦海里瞬間昨天她借酒而對林西樓死纏爛打的場面,在心裡悄悄給自己點了個贊。
但她很快就察覺到了另外一件尤其嚴重的事情,那就是她現在貌似,大概,好像是掛的空擋?
寬鬆的T已經卷到了腰上,一種很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沈沁年的臉唰的就紅起來,悄悄地伸手到被窩裡,扯住腰上的衣服,想要扯下去,但兩人的身子實在挨得太近,加上現在是早上,所以她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某種不可描述的東西。
身子僵了僵,旁邊的人皺了皺眉,好在並未醒過來,沈沁年繼續自己尚未完成的大業。
途中不可避免的又碰到了幾次那東西,隔著一層布料,依舊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東西的囂張。
好不容易把衣服扯好,沈沁年的臉早就變成了個猴屁股,看了看林西樓還緊閉著的眼睛,身子往上爬了爬,盯著林西樓看起來。
而此時的林西樓在察覺到沈沁年盯著自己看的目光之後,不知道是否還應該繼續裝睡下去。
好在那丫頭沒繼續做什麼過火的事情,停了一會,林西樓像是剛剛轉醒一樣,緩緩睜開眼睛,眼球裡帶著明顯的紅血絲。
沈沁年看著他的紅血絲,有些心疼,「你昨天沒睡啊?」
林西樓從床上爬起來,他身上穿的很整齊,是一套寬鬆舒適的家居服,昨天她選的。
反觀沈沁年的衣服就不可言說了,林西樓很禮貌把她昨天穿的衣服從外面收進來。
這是昨天她留在浴室里的,林西樓在裡面待了將近一個小時,就是幫她洗衣服了,掛在外面晾了一夜,加上現在已經是半中午了,陽光曬了會,倒也幹了。
沈沁年接過自己的衣服,手裡捏著貼身衣物,眼裡好似著了火,「林西樓,你還敢說你變心了。」
林西樓猛然抬眼,看來昨晚的事情她應該都記得。
他只是淡淡的看著沈沁年,緩緩道:「變不變心很重要嗎?」
沈沁年說,「重要。」
「可我早已經過了滿腦子是愛的時刻了。」林西樓笑著,可沈沁年卻半點笑不出來。
他說,「我把一整顆心都給你的時候,你毫不留情的丟在了地上,現在撿起來拼拼湊湊想要還給我,但已經髒了,碎了的東西,我早就已經不想要了。」
沒了酒精的加持,沈沁年的膽子縮成一團,張了張嘴,伸手想要扯他的衣服,啞聲說,「我那時離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