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主動出擊

  「對了，上次你讓本宮幫你打聽的事情，還需要時間。」

  「宮中人多眼雜，本宮也不能和你常常見面。」

  「不過，有一點你必須記住。除了清羽本人遞來的消息，其他的都不能相信。」

  方意晚的腦子裡回想著皇后的囑咐，心裡頓時明白了許多。

  皇帝和皇后的關係說不定和外界傳言的並不一樣，估計各有各的算盤吧。

  

  方意晚不想過多地參與宮廷中的變故，還是儘量避開比較好。

  說起來，今天好像是茶話會的日子。

  方意晚回到府中的時候，賀薇已經在等著了。

  「怎麼樣啊？好玩嗎？」方意晚看見賀薇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馬上就起了玩笑的心思。

  賀薇坐在椅子上，無奈地說道：「王妃娘娘，您是不是早就知道茶話會是這樣了？怪不得您不願意去。」

  「哈哈哈——」方意晚捂著肚子笑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你終於知道了？其實，他們都算是好的。」

  「以前的那些才叫糟糕，我都不想回憶。」

  方意晚垂下睫毛，想起那些之前拼命想去融入進去的宴會，現在覺得無比可笑。

  賀薇想起今天的遭遇，忽然也有些同情方意晚了。正想著安慰她幾句，方意晚抬起頭來，展顏一笑：「好了，不用想著我了。趕緊說說你的經歷，我還真是有些好奇。」

  賀薇今天過去的時候，著實受到了一番冷遇。

  貴族圈子的聚會都是有門檻的。儘管賀薇有七公主作為介紹人，可是她的身份在那裡，擺明了是要受到冷遇的。

  不過，正是因為受到了冷遇，賀薇才得以一個人坐在旁邊，安靜地看完了全程。

  毫無疑問，秋月蕊是這個圈子裡眾星捧月的人物。秋家的女兒和太子妃兩個身份，就足以讓人忌憚。

  顯然，沒有人會搭理賀薇。不過，尚未成婚的姑娘們總是會有意無意地提前皇子之間的故事。

  其中，最能成為話題的一定是太子和二皇子。

  即便是嫁給太子做妾，也比嫁給不入流的皇子做正妻要好。

  這是貴女圈子裡不成文的規定，很多人都是這麼想的。

  因此，太子的身邊充滿了想要獻殷勤的女人。可是，秋月蕊已經是太子妃了，自然不能甘心讓位。

  賀薇坐在一邊見識到了什麼叫做「一鍋粥」，從來沒有知道世家小姐還有這樣的一面。

  儘管她們之間吵得熱鬧，不過賀薇敏銳地察覺到了一點。

  無論何時，其他人說了盛啟什麼樣的缺點，秋月蕊都會立刻無條件地維護太子。

  哪怕對方說得可能是真的，秋月蕊也會利用自己的家世強壓別人閉嘴。

  倘若兩個人之間真的只是毫無感情的聯姻，秋月蕊完全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的意思是，秋月蕊對太子殿下的感情極有可能是真的？」

  「是的，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秋月蕊對盛啟一定有感情，只不過……」

  賀薇說到這裡，躊躇了一下，不知道應不應該往下說。

  方意晚察覺到了，猜到賀薇應該是看到了一些秘密，於是也不著急問。

  「今天真的辛苦你了，要不要留下來用飯？」

  賀薇遲疑著，拿不準方意晚的想法。賀薇是一個十分敏感的人，對於情感的把握比一般人更加準確。

  方意晚的動作告訴她，她在等待著她開口。

  賀薇為人謹小慎微，不想攪和到世家的爭鬥之中。

  可是，她也知道方意晚當初和她說這件事情的時候，等於明確地告訴她，不要想著明哲保身。

  想過太平的日子，終究是不可能的奢望而已。

  「不用了。我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忘了告訴睿王妃。」

  「是嗎？」都是聰明人，不需要打啞謎。

  「宴會結束的時候，我走得比較晚，看見街道外面停著一輛馬車。」

  「秋家的馬車？」快要接近事情的核心了，方意晚的心情禁不住變得有些激動。

  「我感覺是秋家的長輩。」賀薇只是匆匆忙忙地瞥了一眼，看見一個滿頭銀髮的人。

  看身板感覺像是一個老太太，不過賀薇也不敢確定。

  「老太太？」方意晚愣了一下，世家大族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儘管秋家的現任主人是秋月蕊的父親，可是秋家背後的主事之人是秋月蕊的奶奶——葉麗。

  難道一直在背後操縱一切的人都是葉麗？

  方意晚沉默了好久。如果真的是葉麗，這件事情就變得有些複雜。

  因為葉麗對皇帝有恩，倘若不是天大的罪名，皇帝是不可能去調查葉麗的。

  「王妃，怎麼不說了？」賀薇發現方意晚的神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道。

  方意晚搖搖頭，暫時還不確定這個消息是不是屬實，不能隨意相信。

  葉麗和盛胤的生母錦貴妃也是關係匪淺，而和皇后的關係同樣是不一般。

  事情忽然變得有些棘手，方意晚拄著腦袋，陷入了冥思苦想當中。

  賀薇不便打擾，便打算告辭。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方意晚出聲叫住了她。

  「最近你好好在家，不要出門了。」

  秋月蕊可能是不知道賀薇的身份，可是想瞞住葉麗幾乎是天方夜譚。

  只要稍微動一下腦筋，就能發覺其中的關竅。

  方意晚皺著眉，看來只是躲在背後，是沒有辦法解決問題的。

  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她親自出馬才可以，指望別人總歸是不夠的。

  方意晚派人打探了一下秋家的日程，知道葉老夫人的生辰就快到了。

  這是一個大好機會。方意晚絕對不能錯過。

  首先，還是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由頭，顯得自己的行程不是非常突兀。

  「秋蟬，幫我準備一份禮物。」

  想要試探葉老夫人，等於是在虎口裡拔牙。方意晚必須做好完全的準備，不至於讓自己陷入被動。

  「夫人，您又想去哪裡？」花月坐在房樑上，漫不經心地看著方意晚。

  「有事，跟我走一趟。」方意晚朝著樑上看了一眼，笑容裡帶著一抹隱約的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