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虛驚一場
2024-05-04 06:03:32
作者: 清之
多鐸沒有想太多,一口便吞了下去。
「哎,你慢一點。」鄭安安皺著眉頭,生怕這燈籠草的味道多鐸吃不慣。
「咳咳。」果不其然,多鐸被嗆的一直咳嗽。
「快!快喝些湯。」安安連忙舀了一碗湯遞到多鐸的面前,看來他是真的吃不慣這個味道。
沒有想到多鐸只是一直咳嗽,咳的臉都在發紅,連話也說不出來。
「小多,你怎麼了?」鄭安安一開始覺得多鐸是因為吃不得辣才這樣,結果越看越發現不對勁,多鐸的身體都在顫抖!
鄭安安急的快要哭出來,本來還好好的,就是吃了燈籠草,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一想到多鐸現在肯定很是難受,鄭安安說不出來的自責和愧疚。
多鐸將自己縮成一團,汗毛也跟著豎了起來。
「小多。」鄭安安一邊流淚,一邊抱著多鐸問道。
這山洞裡面只有自己與多鐸兩個人,多鐸從前的事情她什麼也不知道,發生這種情況只能束手無策。
多鐸一下子掙脫開鄭安安的懷抱,它難受的在地上打起滾來。
「乖,你告訴我,你怎麼了。我給你想辦法。」鄭安安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下來,此時能夠立馬幫助到多鐸的,只有自己。
多鐸不說話,它已經完全疼痛難忍到說不出話來。
「都怪我,都怪我。」鄭安安不停的自責。
多鐸心裡難受,卻也沒有辦法安慰安安,他現在只覺得身體裡藏著一把火,整個身體像是要馬上被燒成灰燼一般。
「安安,小多!」洞外傳來小張的聲音。它在外面就聞到了好大一股香味,想著通知消息的同時,順便蹭一頓飯。
鄭安安哪裡還有心情回答,她甚至聽都沒有聽到小張說話。
「安安,小多。」看到沒人回答,小張一邊進來,一邊又喊了一聲,「林海回來了。」
小張走近了,才發現事情不對勁。
多鐸正痛苦的在地上打滾,鄭安安淚流滿面。
「這是怎麼了?」小張也開始著急了起來。
「不知道,小多就是吃了燈籠草,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鄭安安說話都在哽咽。
鄭安安繼續回過頭看向多鐸,卻發現多鐸已經暈倒過去。
「小多!」安安與小張同時喊出聲來,他們連忙奔到多鐸的面前,此時它已經完全沒了知覺。
多鐸緊緊閉著眼睛,身體滾燙。
「我們去找林海大王吧。」小張忽然想到,林海今天回來了,它這一趟過來,就是告訴安安與小多林海回來的事情。
「好!」看來,此時也只有林海可以想到辦法去幫助多鐸。
鄭安安背起多鐸,跟在小張的身後,往林海的住所奔去。
她一路狂奔,只差沒有長雙翅膀飛起來。
「安安。」躺在鄭安安背上的多鐸忽然醒了過來,湊著她的耳邊輕聲喊道。
「你醒了?」鄭安安大吃一驚,連忙停下腳步。
「把我放下來。」多鐸說道。
鄭安安不知道多鐸要做什麼,但是她對於這些一竅不通,現在也只能聽從多鐸的安排。
多鐸站在那裡,與平常無異。
「你還有不舒服嗎?」鄭安安紅著眼睛對多鐸問道。
「我沒有了。」多鐸看著鄭安安這麼難過的模樣,也覺得愧疚。
「我們帶你去林海那裡看看。」小張的馬蹄在地上踩了好幾腳,冰雪融化,它踩著都覺得沒勁。
「不用了。我現在好了。」多鐸說著,害怕安安和小張擔心,繞著原地轉了好幾圈。
「真的沒事了?」安安有些不信。
「要不然呢,我可是厲害的澤卡一族。」多鐸的神色充滿了得意和驕傲。
「你嚇死我了!」安安確定多鐸沒有事情之後,一下子委屈的哭了出來,她剛才仿佛經歷了人生最大的絕望和難受,如果多鐸出了什麼事,自己該如何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當中活下來。
原來安安這麼在乎我啊。多鐸心裡竊喜。
「現在沒事就好啦。」小張安慰安安道,它是看著安安一路上有多麼擔心和難過的。
「那我們現在回去?」小張有些糾結,不知道是繼續去找林海,還是回到山洞。
「回去!」多鐸笑了一聲,又撲到了安安的背上,「不過我還有點虛弱,得讓安安繼續把我背回去。」
「你啊。」安安雖然語氣帶著責怪,手卻扶緊了多鐸一些。
經歷了剛才的事情,鄭安安對多鐸的態度都好了一些,如果不是自己給多鐸吃燈籠草,又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你剛才是什麼感受?很痛苦嗎?」安安對著趴在自己背上悠然自得的多鐸問道。
「也沒有,就是覺得全身發熱。」多鐸隱瞞了一些,害怕鄭安安擔心。
不過說實話,當那陣子痛苦結束之後,多鐸現在覺得身體舒服極了。
「安安。」多鐸喊了鄭安安一聲。
「我還想吃燈籠草。」想起燈籠草,多鐸咽了一下口水。
「不行!」鄭安安毫不猶豫拒絕,她哪裡還敢讓多鐸去接觸燈籠草,「給小張吃都不給你吃。」
多鐸癟了癟嘴。
小張沒有說話,他心裡盤算著,這燈籠草有什麼好吃的,多鐸竟然要搶著想吃,林海森林裡多的是。
回到山洞,海鮮湯都冷了一大半。
因為小張忽然到來,剛好今兒個改善伙食,鄭安安便不嫌麻煩的重新熱了一遍。
幾個一起開開心心的吃完了一整鍋的海鮮湯。
「那火燒過的蛤蜊就是比生的好吃。」小張吃的肚子圓滾滾的。
「安安真是聰明。」多鐸也不忘跟在後面拍鄭安安的馬屁。
「你說的再好聽,我也不會給你吃燈籠草了。」鄭安安哪裡不知道多鐸這點小心思,沒等他後面提,自己就先拒絕了。
「嗯……」多鐸想反駁,面對鄭安安又強勢不起來,只得安靜的垂下了頭。
小張吃飽喝足之後,也就離開了山洞,原本他就是過來通風報信,沒有想到還可以蹭了一頓鮮美的海鮮湯,心裡別提多開心。
臨走時,小張不忘帶了一份肉乾回去。
「這小張還真是!」多鐸癱在地上。
「要不然還是去找林海問問?你剛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鄭安安心裡總是放不下,生怕多鐸又難受一次。
萬一剛好趕上林海又出去,自己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去。」多鐸立馬拒絕,他才不想給林海和鄭安安見面的機會。
多鐸對鄭安安的占有欲,他自己都說不明白的強烈。
「可是……」鄭安安總之還是女生,面對這些問題有些猶猶豫豫。
「我真沒事。」還沒說完,多鐸便搶過了話茬。
「你看!」多鐸打了一個滾,繞到了鄭安安的另一邊,抓起一把燈籠草往自己嘴裡塞去。
鄭安安還沒有來得及阻攔,多鐸便吞進了肚子裡面。
鄭安安與多鐸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發現多鐸有什麼異常。
真的沒事?鄭安安心裡打著鼓。
看上去……的確沒什麼事情。多鐸生龍活虎,絲毫痛苦的感覺都沒有。
可能是第一次嘗到「辣」這種感覺,不適應罷了,鄭安安想。
「我喜歡這個味道。」多鐸說著,又抓了一把放進自己嘴裡。
難不成剛才打通了多鐸的任督二脈,對燈籠草有了依賴感?鄭安安滿腦子都是問題。
不過看到多鐸身體已經沒事,鄭安安便覺得其餘什麼都不重要了。
因為多鐸喜歡,鄭安安和多鐸一連幾天,飯菜裡面都放了燈籠草,鄭安安好久沒吃,也樂在其中。
兩個好不容易口味對在了一塊,互相都覺得省事。
到了第五天,多鐸又出現了異常。
他的幼齒開始鬆動。
鄭安安不知道幼齒脫落對於他們異獸來說有什麼作用,不過她在地球上都已經拔過好幾次牙了,想來就是換牙期,沒什麼。
她張羅著大大小小的岩石刀,準備幫多鐸拔牙。
「你這是幹嘛?」多鐸看著一排的形形色色的岩石刀,嚇了一大跳。
「幫你拔牙啊。」鄭安安眨著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多鐸。
「不……不用了。」多鐸覺得有些嚇人。
「你自己弄會疼的。」鄭安安沒有給別人拔過牙,這次還是第一次,她心裡也忐忑。
不過更多的,還是有些好奇。
「我自己來就好了。」多鐸一隻爪子摸著自己的腮幫子,另一隻爪子擋在自己面前。
「沒那麼嚇人的,放輕鬆。」鄭安安笑著對多鐸說道。
此時鄭安安的笑容看在多鐸眼裡只覺得滲人。
鄭安安剛拿起岩石刀,往多鐸的方向走去,多鐸最大的那顆幼齒,一下子脫落。
「就這麼掉了?」鄭安安覺得沒勁。
「安安。」多鐸喊了鄭安安一聲。
「怎麼了?」鄭安安覺得多鐸的神色有點奇怪,想到前幾天的事情,鄭安安心有餘悸,連忙問道。
「我有點頭暈。」說完,多鐸便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