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木玲瓏去找戰王了
2024-09-02 05:21:42
作者: 肥喵五隻半
「木玲瓏在哪裡?怎麼只有你們兩個?」葉筱筱驚訝的問道。
「木玲瓏留在了下面,沒能找到聖主。但是木玲瓏發現了一些東西,她說:那些東西正是自己想要的。」
「她就晚出來一會兒。她說等一下水就會下來了。」
「不知道她從哪裡得到的消息。但是木玲瓏說:這些水傷害不了她,就算水灌入下面,她也一樣沒事的。」
藺陽飛快的說完,然後扯著葉筱筱後退。
一邊後退一邊說道:「木玲瓏說下面的陣法堅持不了多久了,湖水就會倒灌進去的,我們還是離得遠一點的哈,否則可能會把我們牽連進去。」
無名也是連連點頭。
「我們沒能找到聖主,卻看到了木玲瓏。」
「木玲瓏說:聖主不在那裡。雖然他不知道陣法是怎麼回事,但可以確定:聖主已經毀了下面的陣法。所以就算是我們不走也得不到什麼的。」
「木玲瓏讓我們快走。她說:她隨後就會跟出來的。」無名也跟著說道。
眾人說著一邊後退。
退出去差不多有二百多米,便聽見不遠處傳來轟隆隆的聲音。
葉筱筱急忙找了一個高一點的地方爬上去,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
就瞧見原本的湖水就像是倒灌了一般,咕咚咚的落了下去。
整個湖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葉筱筱很擔心木玲瓏。
但是木玲瓏既然說沒事,應該就是沒事吧。
就在葉筱筱很惆悵的時候,遠處忽然竄出一道身影飛快地朝著這邊過來。
葉筱筱仔細一看,正是木玲瓏,她欣喜不已。
急忙從山坡上衝下去,迎向了木玲瓏,然後說道:
「你怎麼出來了?我還擔心你出不來呢。」
木玲瓏笑了笑說道:「讓你擔憂了,我沒事兒。我們走吧。」
於是幾個人一起朝著前面走。
走出去差不多一里多地,後面聽不見古怪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隨後木玲瓏說道:「那裡沒有避水珠。我也不知道避水珠在哪裡,怕是沒有辦法幫你了。」
葉筱筱說道:「你是想要去齊國幫助戰王嗎?」
木玲瓏點頭說道:「是啊。我終究放心不下他,我想去幫幫他。」
想到這兒,她又看向葉筱筱說道:
「你們呢?你們是繼續找避水珠?還是去冰湖?」
葉筱筱說:「都不是。我覺得這北疆有些問題,我想在北疆轉轉。也許有什麼新的發現,也說不定。」
「不過就是多浪費幾天的時間。」
木玲瓏想了想也好。
但是有些遺憾的說道:「抱歉的是我可能無法無法幫你了。」
葉筱筱說道:「都是自己人不用那麼客氣。你想去幫戰王就去吧。我想戰王現在也是很需要你的。」
木玲瓏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上前抱了抱她,然後站起身轉頭走了。
就在木玲瓏離開之後,藺陽過來問道:「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葉筱筱說道:「我這裡有一張地圖。」
接著她便將小黑給她的地圖給了藺陽看。
藺陽看了看說道:「這地圖是哪裡來的?」
「應該就是北疆。不過上面畫著小點的地方是什麼意思?」
葉筱筱說:「這是一個朋友給的,讓我到那裡去找避水珠。而且,我覺得北疆下面也有問題。」
「我也打算在那裡查看一番。」
藺陽說:「那好吧,就朝著這個地方去,地圖我能看得懂,跟我走就行了。」
無名過來看了看,也點了點頭。
說道:「好。這地圖我也能看懂。」
於是兩人嘀咕了一會兒,便朝著一個方向領路。
葉筱筱跟在身後,木玲瓏已經轉頭去了齊國,現在就剩下藺陽、黑狼和無名了。
黑狼這一路上都很沉默,好像自己不存在一般。
因為這些都不是他所擅長的領域,他又不善於言辭,所以他只要能跟在葉筱筱的身邊,看著葉筱筱安然無恙就足夠了。
如今藺陽和無名商量好了路線,黑狼和葉筱筱便跟著他們。
從聖族的領地出來,往前又走過了火族的領地和水族的領地。很快便到了一座大山。
葉筱筱看著這裡,感覺有些眼熟。
隨即說道:「之前好像在山洞裡發現的那些靈石,就是在這座大山下面。」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時山洞被毀,整個大山都壓了下來,把那個山洞給徹底埋葬了。」
「難不成,小黑給我的地圖就是那裡嗎?」葉筱筱皺著眉頭說道。
藺陽說:「既然已經被埋住了,很有可能有人將山洞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沒準呢!我們過去看看就是了。」
葉筱筱想了想也好,就點頭答應了。
於是,她們朝著那山洞去的時候,秦御凌這裡已經到了危急時刻。
秦御凌很想聯繫無名。
因為他很清楚:一旦能聯繫上無名,就可以從這裡離開。
無名能夠把他帶到任何地方。
就算在雙龍口峽谷的時候,他也是可以安然無恙的活下來。所以從這一點來說他很是信任無名的。
只是可惜,他發現這是一個密閉的空間,根本無法聯繫上無名。
不管他如何呼喚,好像信號被掐斷了一般。
距離帝俊所給出的最後期限還剩下一個時辰了,三個人聚集在一起研究該如何是好。
秦御凌的意識很簡單:不管對方提出怎樣的要求,如果是以傷害葉筱筱為代價,他是不會答應的。
這一點不光是秦御凌,就算是玉箏和雙石也是抱持著同樣的信念。
可現在的問題是:究竟怎麼樣才能從帝俊的手下逃出去?
雙石這個時候說道:「我們不如選出一個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就是說他死了,我們三個都不會存在。可只要他還活著,我們三個就都有可能活下來。」
雙石說:「我是過去已經完全發生過的事。所以就算我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哪怕沒有了過去,人也可以活下去的。」
「或許從某一天你們會把我完全忘記了,我也是可有可無的。因此可以不用理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