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葉家一個牽馬童說,葉凌帝已頭露崢嶸!
2024-09-02 04:48:24
作者: 一枚禍害
「嗯?你們陳氏玄族,也要殺葉凌帝?」
胡長廣訝異。
「殺葉凌帝,奪其山河圖,分一幅給天陰宗,因為我們陳氏玄族,要用天陰宗。」
那頭的青年道。
「你們陳氏玄族,不是一直跟天陰宗井水不犯河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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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長廣愣了一下,皺眉道。
「那是以前,如今天陰宗要幫暗盟滅了陸長生,只要陸長生一死,武國就會大亂,到時候各個勢力也就粉墨登場了,我們陳氏玄族,就是要在亂中取利!」
青年道。
「葉凌帝的身上,當真有十幅山河圖?」
胡長廣不知忽然想到了什麼,又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否則他又有什麼能力來到武京?身邊跟著個陸小菩,就好像開了掛一樣。」
那頭的青年冷笑。
「那你一個人,真的能殺死葉凌帝?」
胡長廣道。
「呵呵,你明為趙浮的親信,趙浮死前能在棋盤山那麼逍遙,都是你在武京這邊斡旋,就算我不是葉凌帝的對手,不是還有你這個老狐狸嗎?」
「哦,對了,趙天都,當年就是你介紹到暗盟去的吧?否則他又怎能成為暗盟童子?」
青年冷笑。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胡長廣皺眉道。
「我明為陳幻風這邊的,實際上是陳帝姬的侄子,與陳氏玄族的陳玄策,陳青龍,不相上下,我想知道的事,還沒有什麼是不能知道的,我還知道,你是暗盟副盟主之一。」
青年道。
「難怪玉佛山那老和尚當年會說,你是個布袋轉世,只進不出,肚子裡藏著太多秘密,行吧,那我就提前出山,畢竟在這小院裡也躺了這麼多年了,出去活動下筋骨!」
胡長廣冷笑。
「所以,你給我打電話,不是要讓我去殺葉凌帝,你還盼望葉凌帝把我給殺了吧?」
青年冷不丁的問道。
「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
胡長廣道。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心思轉達給我姑姑?」
青年笑呵呵道。
「你姑姑?她當初能順利的混進天王島,可是我保著去的,她在琅琊山武宗有那麼大的勢力,也是因為我幫她出了幾次主意。」
胡長廣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麼?你……你還是琅琊山武宗的人?」
青年語氣頓時巨變。
「家裡死幾個人,很正常,況且我那幾個後代不死,我又拿什麼理由向別人發難呢?而且這個人還是江州葉族的後生,我倒是很好奇,葉道鈞那一支的後代,出了一條什麼孽蟲,四年前他來京里,我沒搭理他,還敢來,不知死活!」
胡長廣答非所問。
「行,我倒要看看,你這老狐狸是真厲害,還是假厲害!」
青年道。
「需知,大隱隱於朝!」
胡長廣說完這話,便掛斷了電話。
不過,胡長廣並沒有急著去張家大宅,而是又打出一個電話。
「昨晚在江北,發生了什麼事情?」
撥通後,胡長廣直接問道。
「這個……真不清楚,姜刑、姜罰被葉凌帝夫婦殺死以後,我就沒敢露頭。」
那頭傳來一個老者緊張兮兮的聲音。
「葉凌帝和那個沈青瓷,離開江北湖底的時候,是原路返回,還是走的暗道?」
胡長廣又問道。
「沒有原路返回,不然我就看見了。」
那頭的老者實話實說。
「就是說,去百草峰會的所有人,都被葉凌帝殺了?」
胡長廣眉梢一挑。
「應該是,昨晚的江北,就好像發生了地震一樣,但最後卻沒有發生地震。」
老者道。
「行,我知道了,你去張家大宅吧,如果不出意外,姜氏玄族的人,應該已經臣服在葉凌帝的腳下了,葉凌帝死後,你就是姜氏玄族的族長,我說的。」
胡長廣淡淡道。
「是!」
老者先是一愣,語氣更加緊張了。
胡長廣掛斷電話,這才起身離開了小院,前往了張家大宅。
與此同時。
武京古城區,一座四合院中。
一個身穿褐色長袍的老者,正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臉上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
這老者,名叫姜百九,是中州姜族的族長。
「怎麼了?」
另一個身著黑色長袍的老者,好奇的問了姜百九一句。
他叫薑黃,是中州姜族的老管家。
「葉凌帝已經來武京了!」
姜百九皺眉道。
「這麼快?昨天晚上,不是還在江北的嗎?」
薑黃發愣。
「剛剛給我打電話的是胡長廣,他說葉凌帝今天會死,還推舉我做姜氏玄族的族長。」
姜百九憂心忡忡道。
「那您想怎麼做?」
薑黃道。
「你給我提點建議。」
姜百九道。
「華天岐之前也曾許諾,讓您成為姜氏玄族的族長,到最後呢?死了!」
薑黃道。
「胡長廣是華天岐能比的?」
姜百九搓火道。
「據說胡長廣是暗盟的副盟主,陳起也是啊,但陳起八成也死在了江北。」
薑黃道。
「胡長廣的身份有很多,活了二百多年的老怪物,誰知道他有多麼恐怖的能量?當初只看了我一眼,就讓我一步入了天境,問題是這些年還沒讓我做過什麼!」
「現如今,不讓做事是不讓做事,讓做就讓做件大的,要讓我做姜氏玄族的族長,還要讓我親眼去看著葉凌帝死!一個不注意,到最後我自己,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
姜百九欲哭無淚道。
「其實您的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薑黃沉默了片刻,笑道。
「我只想苟活,我能有什麼答案?我是個傻子,我沒腦子!」
姜百九冷不丁的就一副急赤白臉的樣子。
「姜刑和姜罰被華天岐賞了兩滴天靈乳,卻都死在了江北的船上,他們死的時候,您覺得葉凌帝當真沒發現您?」
薑黃道。
「繼續說。」
姜百九深吸了一口氣,板著臉道。
「按理說,昨天晚上,真打起來,別說江北會被毀了,江北周邊的那些城市,肯定也會被毀了,結果呢?屁事沒有,葉凌帝還安安全全的來了武京。」
「他昨晚肯定已經知道您的存在了,這個不用質疑,接下來,不管是胡長廣,還是葉凌帝,要想把您殺了,彈指一揮,但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
「葉凌帝昨晚沒殺您,放您一條生路,那就說明他沒把您放在眼裡,而您為什麼會被胡長廣重用,我不說,您自己知道。」
「您身上那點底蘊,那點保命的本事,在胡長廣眼裡是香餑餑,可在葉凌帝的眼裡呢?屁都算不上,要我說啊,十個胡長廣加起來,都不是如今的葉凌帝的對手!」
薑黃分析道。
「葉凌帝看不上我,我偏偏要犯賤的去毛遂自薦一次?」
姜百九道。
「武道一途,誰活的長久,誰說了算,胡長廣已經活了那麼大歲數了,他還能活那麼大歲數?葉凌帝還年輕,而且在場場殺局之下,還能活到現在,足以說明問題了。」
「當然,您要是非得想著兩邊不得罪,那就趁早離開武京,遠走高飛,找個地方藏起來,然後閉門造車,外面再亂,跟您沒關係,您只管保命!」
薑黃道。
「問題是還有天陰宗的人呢,踏馬天陰宗的不講武德,以巫術著稱,我躲到天邊,胡長廣今天真要活下來,也能利用天陰宗的人找到我,到時候,就不是死那麼簡單了。」
姜百九唉聲嘆氣。
「唉,您老是這麼優柔寡斷,我也知道,所以,我提前為您做了次主。」
薑黃也嘆氣。
「什麼主?」
姜百九皺眉道。
「一,二,三,四……」
薑黃冷不丁的扣著手指數起了數。
「你幹嘛呢?」
姜百九疑惑道。
「五!」
薑黃又數了一個數。
刷!
下一秒,一個青年提著一隻染血的包裹,來到了院子裡。
「辦好了?」
薑黃對那青年道。
「辦好了!」
青年說完這話,打開了包裹,裡面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武京首富,胡大山的人頭。
「老爺,不逼您一把,您都不知道您站在什麼人的身後!」
薑黃笑呵呵道。
「胡長廣要是知道他兒子死在了我們的手上,我有幾顆腦袋夠他殺的?」
姜百九目瞪口呆,暴跳如雷。
「其實我不僅讓人砍了胡大山的腦袋,我還讓人把胡家大宅給燒了,您可能不知道,我啊,姓葉,出身江州葉族,一百五十年前,我是葉道鈞的牽馬童!」
薑黃笑容不變道。
「你……你……」
姜百九眼珠子都要鼓出眼眶了。
「我家小主葉凌帝有個小名,天兒,他爸覺得,不太好,名字太大了,就換了個帝字,四年前他來武京,頂多算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次來武京,頭有崢嶸,不是一般人了。」
薑黃道。
「我可是把你當成親人啊!」
姜百九搓火道。
「江州葉族的太祖爺,為了江州葉族的這一絲希望,鋪了很多年的路,我不過是這條路上的一顆石子而已。」
薑黃輕聲道。
「你大爺的,你都把我逼到這份上了,我也只能去張家大宅了啊,去幫葉凌帝殺人!」
姜百九咬牙切齒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不然,姜姓出了您這麼一位天生自帶一口玄黃氣的傢伙,不是白瞎了嗎?您看不上姜氏玄族的族長之位,您更看不上天王島,不然,您又有什麼資格,成為我家太祖爺眼中的棋子?」
薑黃笑道。
「你什麼修為?」
姜百九愣了愣,重新打量了薑黃一遍。
「我家太祖爺的一個牽馬童,能有什麼修為?在葉家那幾位核心人物眼裡,也就是個牽馬的,您是馬,我是人!」
薑黃道。
姜百九臉上一抽,卻不知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竟沒再多說話。
隨即,兩人前往了張家大宅。
而與此同時,葉凌帝與沈青瓷一行人,已經到了張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