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母親留字,連夜入京!
2024-09-02 04:48:13
作者: 一枚禍害
「可他終究還是沒有到那一步啊,你以為他此去武京,就只有葉興洛,陳玄策之流對付他?只有暗盟盟主和陳氏玄族對付他?」
葉青蓮嘆了口氣。
「還有誰?」
風芷若皺眉道。
「邪藥門的上家,你知道是什麼勢力嗎?」
葉青蓮忽然反問。
「邪藥門算是什麼東西?他們的上家,又算是什麼東西?」
風芷若好笑道。
「天陰宗!」
葉青蓮嘆了口氣道。
「天陰宗?!」
風芷若臉色微微一變道。
「陸長生雖然只有一身佛骨,暗盟的盟主雷法天想要對付他,還不能做到一擊必中,還需要有天陰宗的幫助,你知道的,天陰宗的人如果幫忙,就算是陳氏玄族想要截胡,都是難事!」
「葉凌帝此去武京,肯定要找到雷法天搶回山河圖,到時候如果搶了陸長生佛骨的雷法天和天陰宗的人一起聯手,只怕陳氏玄族的陳玄策都不用露面,葉凌帝也就死了!」
「天陰宗要殺一個人,只需要知道那個人的生辰八字,就能讓邪祟上了那個人的身,到時候,葉凌帝有幾條命,都會死在武京!」
「你之前說,我們水月宗是為了葉凌帝身上的山河圖,才要將葉凌帝請去水月宗,實際上,我們只是在保護他,因為只有我們水月宗的地勢,才能讓天陰宗之流知難而退!」
葉青蓮嘆了口氣道。
「你們水月宗,為什麼要保護葉凌帝?」
風芷若不解道。
「祖上欠過葉道鈞一個人情。」
葉青蓮道。
「當著葉凌帝的面,你怎麼不說這些?」
風芷若皺眉道。
「看他那副一意孤行的樣子,誰都攔不住了,不過這樣也好,不是我們水月宗不幫忙,是葉凌帝自己不識抬舉,他的死活,今後與我們水月宗再無關聯。」
葉青蓮說完這話,轉身離去。
但,話雖如此,她還是先一步去了武京,似乎還想最後一次為葉凌帝打個前站。
卻看葉凌帝,已經在楚嵐的帶路下,去了楚慈在江北所在的居所。
然而……
到了之後卻發現,無論是楚慈,還是葉天音,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怎麼會這樣?」
楚嵐凝眉。
「這是什麼?」
卻在這時,葉凌帝忽然在梳妝檯上,看到了一張字條,可上面的留字卻不是一般的文字。
就連葉凌帝也無法看懂。
「你母親去了武京!」
楚嵐看了一眼那張字條,大驚失色。
葉凌帝皺起了眉頭。
「看來她已經知道你今晚肯定會平安無恙,這才去了武京!」
楚嵐道。
「她去武京做什麼?」
葉凌帝不解。
「可能是去幫你解決陳氏玄族的人。」
楚嵐不知忽然想到了什麼,快速去床上檢查了一下那些藥瓶,冷不丁的說了這麼一句。
「連夜去武京!」
葉凌帝只是稍微一頓,便這樣決定道。
值得一提的是,去武京的路上,葉凌帝一直在抓著沈青瓷的手,沈青瓷只覺得一股熱流不斷的從葉凌帝的掌心中,傳入自己的體內。
「老公,你這是……」
沈青瓷不解。
「到了我這種修為,會提前預知一些危險,感覺此次去武京,沒那麼簡單,我倒是沒什麼問題,但你現在懷著孕,還是要謹慎一些,記住我注入你體內的這道氣流的走向,到時候萬一有危險,自己保護自己!」
葉凌帝柔聲道。
沈青瓷微微皺了下細眉,前所未有的擔憂。
卻不是在擔憂自己,而是在擔憂葉凌帝,因為在此之前,葉凌帝還沒有這樣過。
可沈青瓷剛要再說點什麼,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青瓷,你什麼時候到武京?」
沈青瓷剛接聽,那頭就傳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在路上呢,天亮之前應該就能到。」
沈青瓷輕聲道。
「怎麼還開夜車?那你老公來了嗎?」
年輕女子問。
「跟我在一起呢,怎麼了?」
沈青瓷不解道。
「哈哈,沒什麼呀,就很好奇,到底是什麼青年才俊,能把你搞到手!」
年輕女子笑哈哈道。
「到時候見面再說吧,我有點累了,我想睡會兒。」
沈青瓷道。
「好的,那你到了直接給我打電話啊,我去高速路口接你一道。」
年輕女子笑道。
「你朋友?」
沈青瓷剛掛斷電話,葉凌帝就問了一句。
「發小,現在在武京工作,之前聚會她沒因為工作忙,就沒來江北,還跟我說,我們當年的語文老師要病危,她也沒時間過來,這次去武京,我打算去看看我當年的那位張老師。」
沈青瓷解釋道。
「你那位張老師,是武京人?」
葉凌帝道。
「恩,當年跟著她丈夫一起去的江州,教了幾年書,她丈夫回京了,她也就跟著回去了,挺和善的一位老師,當年在江州還捐了不少希望小學呢,唉,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要病危了。」
沈青瓷輕輕點頭,神色有點黯然。
「放心,有我在,她不會有事的,不管她得了什麼病。」
葉凌帝安慰。
「聽說她得的不是病,好像是被什麼邪祟上身了。」
沈青瓷道。
「邪祟?你還迷信呢?」
葉凌帝就笑。
「這可不是迷信不迷信的事情,這世上還真有邪祟,武國南境之外有一國,名為南羅國,其國有一邪宗,名為天陰宗,他們可以用未出生的活嬰做成通靈骨牌,可改人命格與命運!」
前面坐著的楚嵐,冷不丁的說了這麼一段。
「骨牌?」
葉凌帝皺起了眉頭。
「也叫佛牌,類似於降頭之術,這種邪術,自古有之,貧尼以前就見識過。」
陸小菩忽然也插了一句。
「你有一對靈瞳,也看不破?」
葉凌帝問道。
「看不破。」
陸小菩輕輕點頭。
「此去武京,最好不要碰上天陰宗的人,據說就連陳氏玄族,都和天陰宗井水不犯河水!」
楚嵐道。
葉凌帝剛要再問點什麼。
沈青瓷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仍然是她的那個發小打來的電話。
「怎麼了?」
沈青瓷接聽後,不解的問了一句。
「剛得到消息,張老師的兒子,為張老師請了一個南羅國的和尚,要給張老師做一場法事,時間就在今早八點,也必須是這個時間,據說京圈的很多明星都聞風而動了,都想請一塊改命佛牌!」
那頭的年輕女子興奮道。
「恩?還真是巧!」
沈青瓷微微一愣,皺著眉道。
「什麼巧?啥意思?」
年輕女子不解道。
「給張老師做法的那個和尚,是不是來自南羅國天陰宗的人?」
沈青瓷問。
「嗯?你也聽說過天陰宗的大師?」
年輕女子訝異道。
「希望他們不是衝著我或者我老公去的,否則,管他什麼佛牌降頭之說,殺了得了,況且我們武國什麼時候興起了這麼一股邪祟之風?這不是離經背道麼!」
沈青瓷忽然變了個人似的,冷冰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