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當年十大太祖立國,哪族不慘?
2024-08-30 20:59:24
作者: 一枚禍害
「來串門兒的。」
葉凌帝解釋的言簡意賅。
「哦,爸爸你吃不吃冰淇淋?我也給你買了一個,你要是不吃,我就吃了。」
靈兒問道。
「……」
葉凌帝多少有些無語。
貼心小棉襖啊,真是孝死他這個當爹的了。
卻看拓跋嫣然和龍丘玉嬈,兩人雖然還在沉浸於葉凌帝剛剛的那番醍醐灌頂之言當中,卻也是被突如其來的靈兒,分了下神。
無不看向了靈兒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雖然長得很漂亮。
但觀其氣韻,居然一點武功都不會?
這當真是葉凌帝的女兒?
這時,沈青瓷也下車走了過來,舉手投足,氣韻雖然有點特別,卻也看不出其他異常。
可當拓跋嫣然注意到她手腕上纏著的那把崑崙劍……
心裡咯噔一下。
這就是江州葉族的新任族母?
除了長得很漂亮,給人的感覺很溫和,也看不出她有什麼厲害之處啊!
憑什麼成為葉族族母?
沈青瓷剛要對葉凌帝說點什麼……
卻忽然注意到,地上的水窪當中,明顯存在一些血跡!
「靈兒,玩大半天了,也帶你去買了冰淇淋,是不是要做點功課了?」
沈青瓷回過神,柔聲對靈兒道。
潛意識裡就認為,剛剛家門口一定發生了戰鬥。
自己老公也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自己和靈兒還是不要在這裡給他添亂了。
「好吧……」
靈兒有點不太情願的回應,她這個年紀,正是貪玩兒的時候。
「老公,那我先陪靈兒去做功課了啊。」
沈青瓷又柔聲對葉凌帝道。
「好。」
葉凌帝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道。
沈青瓷沒再多說什麼,但進入別墅前,還是禮貌性的對拓跋嫣然和龍丘玉嬈點了點頭。
至於仍然趴在地上的葉飛劍……
沈青瓷連看都沒看。
「媽媽,那個叔叔怎麼會趴在地上呀?」
反倒是靈兒,雖然被沈青瓷帶進了別墅院子,還是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那麼好奇。」
沈青瓷輕聲道。
「哦……」
靈兒撇了撇嘴,在沈青瓷面前,顯然沒有在周涵和沈君竹面前放得開。
過去七年,沈青瓷一直負責賺錢養家,與靈兒的親密程度,多少還是有點微妙的。
看著這母女兩人的背影,拓跋嫣然和龍丘玉嬈面面相覷。
也就在這時,曹氏與曹胭脂,還有那名剛剛負責給沈青瓷開車的俊俏司機,也走了過來。
俊俏司機的手上,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
大多都是新買的衣服。
但她好像很怕葉凌帝似的,只是看了葉凌帝一眼,便低著頭快步走進了別墅大門。
一副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的狀態……
「她對你還挺忠心的。」
葉凌帝最終還是看了俊俏司機一眼,又看向了尼姑曹胭脂,面無表情道。
「施主說笑了。」
曹胭脂不知出於什麼緣故,神色很不自在的對葉凌帝說了這麼一句。
「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個尼姑了?」
曹氏忽然瞪了曹胭脂一眼。
「妾身曹胭脂,見過葉族長!」
曹胭脂立刻改口。
且不論葉凌帝什麼反應,拓拔嫣然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猛然看向了曹胭脂。
胭脂榜雖然是曹胭脂排的,拓拔嫣然這個曾經是胭脂榜第三,卻從未見過她。
只聽過關於她的一些傳說!
沒想到,曾經是武極殿雌主,如今居然成了一個尼姑?
值得一提的是,馬奇也下意識的看向了曹胭脂,神色出奇的複雜。
「大姨!」
趴在地上的葉飛劍,也這才起身,彎著腰叫了曹胭脂一聲。
曹胭脂瞥了一眼葉飛劍……
見他毫髮無損……
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想來,曹九珍還是比較識時務的,並沒有愚蠢到繼續與葉凌帝為敵!
「來都來了,進去吧。」
葉凌帝淡淡對曹胭脂說了一句。
曹胭脂這才徹底放鬆,一邊拈著手中的佛珠,一邊低著頭走進了別墅院子。
「帝兒,這兩個女娃娃是誰啊?」
曹氏看了看拓拔嫣然和龍丘玉嬈,忽然問了葉凌帝一句。
「拓跋嫣然,龍丘玉嬈,您老會看骨相,您覺得她們怎麼樣啊?」
葉凌帝解釋並反問。
「合修之材!」
曹氏愣了一下,仔細看了看拓拔嫣然和龍丘玉嬈,冷不丁的就點評出了這四個字。
「老太太,你羞辱誰呢?」
哪成想拓拔嫣然聽到曹氏的點評,直接就毛楞了,忍不住發火道。
在武道一途,合修之材,就意味著……
食物!
男武者的食物!
「帝兒,我去做飯了啊,青瓷說,晚上吃魚火鍋。」
曹氏卻沒再搭理拓跋嫣然,笑呵呵道。
「多添兩副碗筷。」
葉凌帝淡淡道。
「這都練廢了,你要她們呢!」
曹氏又是一愣,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還有救,而且畢竟是拓跋家和龍丘家的,都是受害者。」
葉凌帝道。
「當年天下亂戰,拓跋、龍丘兩家可都是降將,為安撫鮮卑,兩家太祖才成了元勛的,這個事情我們曹家一直都不服氣,否則你太祖奶我,就是武國第一位女太祖了!」
曹氏忿忿不平道。
「去做飯吧,啊,去做飯吧,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您怎麼就放不下呢。」
葉凌帝安撫。
「野!」
曹氏臉色這才有所緩和,但進入別墅前,卻還是忍不住含沙射影了這麼一個野字。
拓拔嫣然和龍丘玉嬈不知想到了什麼,看向曹氏的眼神,那叫一個殺氣騰騰,就恨不得當場把她給活剮了,可礙於葉凌帝在場,終究還是敢怒不敢言。
真是憋屈壞了!
而隨著曹氏的身影消失,拓拔嫣然終於憋不住了。
「武國創立之初,我鮮卑族折損三十萬精銳,崑崙一脈險些亡種,西涼龍丘同樣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最後為了武國大同,我兩族甘心擔負降將之名,卻被戳了上百年的脊梁骨,憑什麼?!」
說這番話的時候,拓拔嫣然眼圈通紅。
旁邊的龍丘玉嬈低著頭,雖然不發一語,身體卻在顫抖。
「要是比慘,當年十大太祖立國,哪族不慘?可能同苦不能同甘,不就是很多人的缺點麼,你們也別往心裡去,家裡老人不懂事,我代她向你們賠個不是?」
葉凌帝淡淡道。
淚水,驀然溢出拓拔嫣然,眼眶,憋出一句:「曹葉不可等肩,而且您也不是曹家的人!」
「去沏茶。」
葉凌帝忽然吩咐了葉飛劍一句。
葉飛劍一愣,卻很快回過神,大喜過望的去沏茶了。
「所以,那個算計我們的人,是誰?是不是那個已經被葉道臨打死的趙姓老人?」
拓拔嫣然深吸了一口氣,顫抖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