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崑崙劍新主,沈青瓷!
2024-08-30 20:57:44
作者: 一枚禍害
說完,作為武國八大親王中的瑞親王,趙光正,起身走了出去。
當年沒有死去的曹胭脂,雖然沒有從椅子上起身,卻突然看向了趙光正的背影。
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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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
趙光正一個猛回頭,正好與曹胭脂對視。
曹胭脂頓時移開了目光。
「呵,你還是那個曹胭脂,你從骨子裡,就是和我趙光正一樣的人!不過你大可放心,我殺葉凌帝,不殺趙玲瓏!誰讓她是你的女兒呢?」
趙光正冷笑了一聲,這才正式離開水月庵。
而他前腳剛走,瘸腳青年趙長青,忽然走向了曹胭脂。
曹胭脂眼眸一顫,卻沒有去看趙長青,繼續捻動起手中的佛珠。
趙長青走到曹胭脂身前,伸手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錦帕,微微顫抖的擦拭著曹胭脂臉上的淚水。
曹胭脂還是沒有看他,可捻動佛珠的雙手,卻忽然止住。
嘩啦!
佛珠突然斷開,灑落一地!
「您放心,葉凌帝就算有能力把我父親給殺了,我也不會怨他,因為是他救了您!」
趙長青柔聲道。
哪成想他這話剛落。
曹胭脂猛的站了起來,不由分說的便揚手打了趙長青一巴掌。
啪!
耳光極其的響亮。
趙長青的臉直接被抽出了一個巴掌印。
「你跟趙光正學壞了!」
曹胭脂冷冰冰的看著趙長青,聲音顫抖道。
趙長青看向曹胭脂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卻沒有反駁什麼。
啪!
曹胭脂又給了趙長青一巴掌,寒聲道:「不要試圖在我面前,表演你的那些陰謀詭計!」
「在您眼裡,我就是這樣一個,小人?」
趙長青終於開口。
「不管你是不是個小人,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要對我說那句話?」
曹胭脂切齒道。
趙長青沉默了良久,忽然紅著眼圈道:「外面的門匾我沒有拆,我尊重您的任何選擇!」
「你給我滾!」
曹胭脂突然歇斯底里道。
「呵呵,娘,是不是我哪天死了,您才會在我的墳前,叫我一聲……」
趙長青一陣慘笑,卻沒等他說完。
啪!
曹胭脂又給了他一記耳光。
耳光的餘音繞樑!
除此之外,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趙長青的淚水溢出眼眶,掉落在了地上。
可最終,他還是從懷裡拿出一塊火紅色的玉佩,放在了曹胭脂身邊的茶几上,哽咽道:「居士,江州的秋冬濕冷,這是彥華給您準備的,我成家了。」
曹胭脂肩頭劇顫!
趙長青深吸了一口氣,沒再多說什麼,這才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而直到他消失在門外的夜幕當中,曹胭脂方才癱坐在了椅子上!
曾經的天下第一美人!
此刻的臉色!
煞白的有些嚇人!
不知過了多久……
曹胭脂才淚眼婆娑的看向了茶几上的那塊火紅色的玉佩,抬手撫摸了上去,手感溫熱。
可也就在這時……
「好啊,有娘疼的兒子就是好,不管受了多大委屈,至少還能在他的娘親面前,叫一聲娘啊。」
一道充滿冷意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
葉凌帝的太祖奶,曹氏!
曹胭脂聽到她的聲音,條件反射的就要將那塊火紅色的玉佩收起來。
為時已晚!
曹氏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門口。
「祖姑!」
曹胭脂立刻放棄收起玉佩的行為,連忙起身上前,低著頭跪在了曹氏的身前。
「哼!」
曹氏看都沒看曹胭脂,冷哼了一聲。
隨即,她信步走向了茶几旁,伸手拿起了那塊火紅色的玉佩。
打量了一會兒。
啪!
曹氏突然將其摔在了地上!
玉佩驟然四分五裂!
卻不知這玉佩當中存儲著一汪什麼樣的液體!
玉佩被摔碎後,裡面的液體驀然四濺!
星星點點的液體落在地上,竟直接導致木質地板散出一陣陣濃濃的煙霧!
甚至……
有一滴液體還濺在了曹胭脂的手臂上。
曹胭脂的袖子不僅被燒壞,裡面肌膚也被燒傷了一塊!
可儘管如此,曹胭脂居然沒有發出任何吃痛的聲音,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曹胭脂,你這個不要臉的臭裱子,骨子裡就想被千人騎萬人跨的爛貨,我們曹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我們曹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孽障?!」
曹氏眼看曹胭脂居然無動於衷,竟更加憤怒,惡狠狠的大罵了起來。
曹胭脂不發一言。
「你是不是以為,你給葉凌帝死去的那些親人立了長生牌,天天在這裡念佛禱告,你就能消除你的那些罪孽了?你就能讓葉家和曹家沒有任何隔閡了?做你的春秋大夢,你個裱子養的爛東西!」
曹氏又突然指著水月庵的內堂,怒視著曹胭脂,破口大罵道。
「祖姑,大錯鑄成,不管您怎麼罵,我都認,但您還想讓我怎樣?我已經做了所有我能做的了!」
終於,曹胭脂流著淚反駁。
啪!
「你還敢犟嘴?你這個胭脂榜的榜主,你還真是好大的威風啊,你說你做了你所有能做的了?那趙玲瓏是怎麼回事?嗯?我問你,趙玲瓏是怎麼回事?!」
曹氏怒氣沖沖的給了曹胭脂一巴掌,質問道。
「玲瓏?玲瓏她怎麼了?」
曹胭脂突然抬頭,慌亂道。
「哼,你不是要守著青燈古佛嗎?居士!你怎麼還關心起你的女兒了?」
曹氏冷笑。
曹胭脂驟然啞口無言。
「要不是你,我們曹家能做錯事?要不是你,我們曹家能把葉擎當成葉家的下一任族長去培養?」
「因為你當年的誤判,曹家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用在了他的身上,都是你讓曹家護著他的啊,更是你讓曹家護著他的家人的啊!」
「可是七年前,葉凌帝的家裡遭了難,我連知道都不知道,我怎麼補救?!」
「四年前,趙光正那個狗東西帶著數百萬大軍圍了武極殿,趙光齡不哼不哈的就把葉凌帝叫了過去,從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們曹家要敗了!」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我這個葉家的太祖奶早早晚晚都得被架空,前些日子我來了江州,我跟個老狗一樣的向葉凌帝示好,我千方百計的親近他,可是結果呢?」
「今天他讓他媳婦,隔著門,念了句什麼給我聽呢,止,伶人亂權,禁,牝雞司晨!」
「我的臉,都快被他扇爛了!」
「所以,以後你們曹家有什麼事情,你們也別找我了,我幫不起!」
曹氏泄憤一般的指責著。
曹胭脂豆大的淚水,不斷的砸在地上。
「是你讓趙玲瓏三年前打開葉家祖宅密室的?」
曹氏突然質問道。
「是。」
曹胭脂顫抖道。
「鑰匙呢?」
曹氏咬牙切齒道。
「在玲瓏那裡,我沒要回來。」
曹胭脂回答。
「是你沒要回來,還是趙玲瓏沒給你?」
曹氏又質問道。
「沒給我!」
曹胭脂顫抖道。
「山河武道大會的時候,葉凌帝要殺趙光正,你阻止不阻止?」
曹氏切齒道。
「不阻止!」
曹胭脂連忙搖頭。
「如果葉凌帝要讓趙玲瓏殺趙光正呢?你阻止不阻止?」
曹氏又質問道。
曹胭脂面如死灰。
啪!
曹氏又狠狠甩了曹胭脂一巴掌,大聲道:「說話!」
「不阻止!」
曹胭脂聲音顫抖道。
「葉擎這些年來找過你沒有?」
曹氏又問道。
「找過。」
曹胭脂回答。
「是趙光正誘導的劉家殺了葉凌帝的父母等人,還是葉擎?」
曹氏仍然質問。
「我沒敢查!」
曹胭脂帶著哭腔道。
「還有三天,就是山河武道大會了,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查清楚,告訴我!」
曹氏厲色道。
「好!」
曹胭脂立刻回答。
曹氏這才沒再問什麼,轉身要走。
「祖姑,您能不能告訴我,葉凌帝現在對玲瓏是個什麼態度?」
曹胭脂卻忽然抓住了曹氏的胳膊,帶著哭腔道。
「你萬幸吧,趙玲瓏去葉家祖宅的那次,只拿了一件護身寶衣!」
曹氏貌似答非所問。
「還回去!您讓她還回去!」
曹胭脂說道。
「葉凌帝可不像你祖姑父一樣那么小氣,你以為他在乎葉家祖宅密室里的那些東西?」
曹氏冷哼道。
「那……玲瓏這些年沒有想過染指山河圖吧?」
曹胭脂驚慌的問道。
「沒有。」
曹氏冷冷道。
呼!
曹胭脂這才鬆了口氣。
「趙光正的手上有山河圖嗎?」
曹氏忽然問道。
「不知道,四年來,我今天是第一次和他見面!他說他要殺了凌帝!還有,他還說,他來江州是來拿山河圖的!」
曹胭脂搖搖頭坦白道。
「憑他?」
曹氏冷笑道。
「我看不出他現在的修為,就算他對凌帝沒什麼威脅,葉擎就不一定了,葉擎直到今天,都沒有露過面。」
曹胭脂聲音顫抖道。
「你說的是真話嗎?」
曹氏切齒道。
「真話,絕對是真話,長青說他現在成家了,他給我的那塊玉佩,我剛剛是碰了,不是想要,是……是我覺得,那可能是長青對我的一片心意。」
曹胭脂帶著哭腔道。
「哦,意思是,他那一聲娘,把你的心都叫酥了?」
曹氏皮笑肉不笑道。
「我,我不忍!」
曹胭脂哭道。
「彥華姓葉,是葉擎的親妹妹,你知道嗎?」
曹氏忽然問道。
曹胭脂睜大了眼眸。
「你還真以為,一個孽種,會心疼你這個當娘的啊?」
曹氏冷冰冰道。
曹胭脂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雖然仍有淚水溢出眼眶,卻落地成冰。
曹氏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忽然緩和了不少,低沉道:「起來。」
曹胭脂站了起來。
「今晚我去見了玲瓏,在她身上有了一個新發現,從那個新發現來看,凌帝其實對她寄予了很大的厚望,然後我回到凌帝身邊,打算得寸進尺,結果他毫不留情的就跟我撕破臉了。」
曹氏隨手拿出一塊寒石乳,一邊按在曹胭脂胳膊上的燙傷部位,一邊低聲說道。
「我能問是什麼新發現嗎?」
曹胭脂輕聲道。
「三天後你就知道了,但如果你還把自己當成曹家人,那就幫凌帝盯著點葉擎和趙光正,這可能是我們曹家最後的機會了,否則的話,我在葉家就沒辦法做人了。」
曹氏語重心長道。
「好。」
曹胭脂回答。
與此同時,趙玲瓏所在的那處宅院當中。
趙玲瓏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突然起身去了浴室,將沈青瓷用過以後,她又用了一次的那些凝固藥漿,全部收了起來,打算裝到一個盒子裡封存起來。
眼不見心不煩。
可就在她收起來的這個過程中,忽然就發現,凝固藥漿當中,除了寒石乳和浴火草,以及一些輔助藥材,竟還有一味奇藥。
準確的說,是一種打成碎末的藥石,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而當趙玲瓏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些碎末仔仔細細端詳了一番之後……
轟!
趙玲瓏的腦子都要炸開了,整個人直愣愣的就傻在了原地。
「劉司晨!」
趙玲瓏不知忽然想到了什麼,猛然衝著外面喊了一聲。
「怎麼了?」
劉司晨飛快到來。
「你在山河居1號別墅跟我通電話的時候,葉凌帝在做什麼?」
趙玲瓏質問道。
「在解剖韓家老管家的屍體。」
劉司晨回答。
「他在解剖韓家老管家的屍體之前呢?」
趙玲瓏又問道。
「不知道。」
劉司晨搖搖頭道。
「也就是說,我今天用的這些藥漿,在沈青瓷用過之後,在你送過來之前,中間是有機會被人動手腳的,是這樣嗎?」
趙玲瓏若有所思道。
「什,什麼啊?」
劉司晨一臉茫然。
趙玲瓏卻不知忽然想到了什麼,竟突然咬住了下唇,一副想笑又不想表現的太過喜悅的樣子。
「不是吧?葉凌帝不會那麼欺負人吧?不僅讓你用沈青瓷用過的洗澡水,他難道還在裡面動了點手腳?難道……他在裡面下毒了?」
劉司晨提心弔膽道。
「是,他下毒了,情毒,我已經無可救藥了!」
趙玲瓏聲音顫抖道。
「……」
劉司晨一陣無語。
「好了,沒事了,你滾出去吧。」
趙玲瓏又忽然揮揮手道。
「天都快亮了!要不我直接去準備早餐?」
劉司晨臉上一抽,鬱悶道。
「好,準備早餐!」
趙玲瓏點點頭。
兩個小時後,朝陽東升。
葉凌帝所在的江邊別墅的主臥里,沈青瓷率先醒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打算去親自給葉凌帝準備早餐。
可就在這時,葉凌帝忽然握住了沈青瓷的玉手。
「老公,你醒了?」
沈青瓷柔聲道。
「送你的,纏在手腕上,防身用。」
葉凌帝沒睜眼,卻將一把精巧的小劍,放在了沈青瓷的手心當中,小劍上還纏著一些淺金色的絲線。
「好呀。」
沈青瓷看了看那把小劍,欣然接受,下意識的就認為,這只是一件普通的小玩意兒。
「保管好啊,別弄丟了。」
葉凌帝囑咐道。
「知道了,那你再睡會兒,我給你做早餐,不要拒絕,我就是要給你做早餐。」
沈青瓷溫柔的說道。
「好。」
葉凌帝這在睜開眼看了看沈青瓷,笑著回應。
但沈青瓷剛走下來,卻正好看到,曹氏剛剛從外面回來。
且不論沈青瓷見了曹氏什麼反應,曹氏看到沈青瓷正在往手腕上纏戴的那把小劍,老臉不禁一抽,脫口而出道:「是你給趙玲瓏加的那味藥?」
「什麼?」
沈青瓷一臉茫然。
曹氏一臉狐疑的打量了沈青瓷一遍,乾笑道:「呵呵,沒,沒什麼。」
「哦,那我去做早餐了啊,太祖奶。」
沈青瓷有些木訥的點點頭。
「別,別別別,這事兒怎麼能讓你來做呢,我來,我來,我昨天晚上氣了帝兒一頓,讓我表現表現。對了,你去外面熱熱身吧,我今天就把我們曹家的心經傳授給你。你一定不要拒絕,不然你就不把我當親人。」
曹氏很殷勤的說道。
沒辦法。
沈青瓷手腕上的那把小劍,名為崑崙劍!
武國十大鎮國神劍之一!
既然如今被沈青瓷保管,那就意味著,她現在已經成為了武國十八萬武道宗師的主人!
那十八萬武道宗師,可不是尋常之流,隨便一個站出來……
地境之下,隨便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