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殺北境王,葉凌帝先留著?
2024-08-30 20:54:17
作者: 一枚禍害
「那我要是告訴你,我有什麼好處呢?」
水悅似笑非笑道。
一句話,張放牛雖然在主人面前不算什麼,卻也是龍虎山掌門,這種竹槓,不敲白不敲。
「好處?還請姑娘明示!」
張放牛發愣。
水悅笑而不語。
「這是老夫的玄鐵指環,雖不能與天師令相比,卻也不是凡物了,若是老夫能與那位高人結個善緣,姑娘今後想要什麼,只要我龍虎山有的,都可以拱手相讓,當然,掌門之位除外!」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張放牛這次是真放血了。
「這玩意兒能值幾個錢?」
水悅心頭一哆嗦,也沒想到張放牛會把玄鐵指環拿出來,卻故意道。
「姑娘,此物可是能調遣龍虎山所有弟子啊,要不是我跟你爺爺早就認識,我怎能將此物讓人?」
張放牛傻眼道。
「這樣吧,三件事的許諾,我今後若用到龍虎山,你們當竭盡全力!」
水悅似笑非笑道。
實際上也是為了幫主人葉凌帝收服龍虎山這股武道勢力。
「那你把玄鐵指環還給我吧,不就是三件事麼,無論那三件事有多困難,我龍虎山赴湯蹈火!」
張放牛痛快道。
「給出去的東西,再要回去?玄鐵指環是玄鐵指環,三件事是三件事,兩碼事!」
水悅哼笑。
「你……你說你一個晚輩,這樣對我這麼一個老先生,是不是有點過分?」
張放牛頓時一臉吃翔的表情。
「雖然有點仗勢欺人,但誰讓我主人是北境王呢?」
水悅哼笑道。
「什麼?!」
張放牛的腔調頓時變了,一雙眼睛瞪的老大。
「意思是,剛剛……剛剛那位高人,就是今天要被封王的北境帝帥?!」
旁邊的張白桃也一驚一乍道。
「怎麼,你們不信?」
水悅笑道。
嘶!
張放牛和張白桃全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尤其張白桃。
也直到這一刻,才恍然大悟。
難怪!
那位高人之前不讓自己去講武樓收北境王為徒!
原來!
他就是北境王?!
媽呀!
剛剛自己那是在找死啊!
張放牛也一陣後怕。
自己剛剛在北境王面前,還大言不慚的說要去親自調教調教北境王?!
現在……
被人家給調教了?!
「師父,北境王若是因為劉三豐出身龍虎山,而遷怒於我們……那可怎麼辦?」
忽然,張白桃顫抖道。
張放牛也亂了方寸。
「師父,我可聽說,北境王是個人屠啊,北熊氏五十萬……」
沒等張白桃說完。
「你想嚇死我是不是?」
張放牛瞪眼道。
張白桃頓時閉嘴,可想起葉凌帝之前的風采,恐懼中竟摻雜著一些敬仰。
「這樣,一會兒到了講武樓,我親手把劉三豐那個逆徒給殺了!」
張放牛突然決定。
「我主人只讓你們先去講武樓,又沒說讓你們直接去殺劉三豐,好戲才剛剛開始而已,對了,之前我調查劉三豐的時候,似乎眼拙了,他的修為,好像並非九品黃境左右!」
水悅若有所思道。
「沒錯,劉三豐是很擅長隱藏修為,當初在拜入我龍虎山之前,我也眼拙過一次,可當我發現他底牌時,已經晚了,而且我懷疑龍虎山的雷心掌,他已經學會了,甚至是九龍真氣!」
張放牛神色凝重道。
「九龍真氣?」
無論是水悅,還是張白桃,無不一臉詫異的脫口而出。
「九龍真氣和雷心掌一樣,都是我龍虎山的傳世絕技,可修成九龍真氣者,屈指可數,哪怕是我,也無法窺其半分,否則當年也不可能以服用丹藥的方式,試圖打破桎梏!」
張放牛眼裡充滿隱憂。
「師父,只怕覬覦九龍真氣的不只是劉三豐,不然又怎麼解釋他會給京城劉家當狗?!」
張白桃擔憂道。
「但願事情不會是你想的那樣,否則我們龍虎山,非得大禍臨頭!」
張放牛神色空前的凝重。
……
「青瓷,真的不跟我去講武樓?」
這時,葉凌帝已經開車將沈青瓷送到了青瓷集團,一臉認真道。
「我…我還得上班呢。」
沈青瓷柔聲道。
可沈青瓷想不到的是,今天她就算不想主觀去講武樓,也會陰差陽錯的到場。
到時候,她還會見到京城的趙玲瓏!
「棺材,準備好了嗎?」
目送沈青瓷進了青瓷集團,葉凌帝直接給大長老打了個電話。
「準備好了,一切盡在掌控,但京城劉家雖然到了江州,只有一個劉三豐跟南宮烈去了講武樓!」
那頭的大長老略帶隱憂道。
「看來他們很有自信,不過,今天誰都逃不了,我要大開殺戒!」
葉凌帝輕聲道。
嘶!
大長老就算隔著電話,也能感受到葉凌帝凜冽的殺意。
很快。
葉凌帝和水浮生便到了講武樓。
遠遠就看到,講武樓前的廣場上,權貴如織,武國的大部分高層,都已來到此地。
封王大典,就要開始。
數不清的權貴中,南宮烈自然也在其中,卻已沒有半點此前的狼狽姿態!
相反,神色沉穩。
跟在他身後的除了南境戰部的諸多屬將,還有一名面無表情的中年,看起來平平無奇。
「什麼?劉天龍已經死在醫院了?」
可就在這時,南宮烈的沉穩,被一個電話打破,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
「劉天龍死在了誰的手上?」
卻沒等南宮烈掛斷電話,他身後的那名中年,便冷冷問了一句。
此人,正是劉三豐。
入百門,學百拳,修為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我!」
南宮烈剛要回答,水悅的聲音,忽然傳來。
跟在她身邊的還有張放牛和張白桃。
「沒錯,是她,就是她,她是白衣閻羅身邊的人,就是她殺了劉天龍!」
南宮烈看向了水悅,多少有些驚慌,沒想到她也來了,只是怎麼沒見到葉凌帝的蹤影?
但剛說完,南宮烈又忍不住小聲對劉三豐補充了一句。
「劉三豐,我可是把葉家那幅古圖都讓給你了,今天你可得好好幫我,殺北境王,葉凌帝先留著,此人我先用一用,你再殺!」
到現在為止,南宮烈還不知道葉凌帝就是北境王。
劉三豐卻未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一直在看著水悅的方向。
「原來是這個黃毛小丫頭啊,她之前就試圖靠近過我,從她的身法來看,明顯是水家的人,可我有點想不通,她,怎麼會和我的老恩師張放牛一起出現?」
話雖如此,劉三豐對張放牛,卻沒有半點尊敬,相反眼中滿是鄙夷。
張放牛自然也在一眨不眨的盯著劉三豐。
心中,竟有些沒底!
可這些人並沒有察覺到,葉凌帝此時就在不遠處站著,目光冰冷的看著這一幕。
看向南宮烈和劉三豐的眼神,如看死人!